這間密室,自從清理出來之後,就當成了金庫,堆滿了小山一樣的華夏幣。
後來這些錢有十個億存入了運動會專用賬戶,並且買成了建材。
剩下的大部送去了綿國兌換美刀,小部分替代了三千美刀存入了西山村投資賬戶。
現在張震手中最不缺的就是華夏幣,除了濼南的公司每天都有大量盈利,螺絲國送來的木材也進賬極多。
還有飯店、雲安特產商店也是日進鬥金。
這還是因為那些珍稀木材、珍貴礦石沒有出手,要不然手裡的錢會更多。
從下半年開始,他已經有意的減少華夏幣存量,儘量的兌換成美刀、黃金或者買成房產和古董、名酒。
要不然等六個月後就要直接攔腰斬了,所以才拚命清空了庫存。
一行人來到了空蕩蕩的庫房,站在這裡仔細一聞,還能嗅到淡淡的油墨香氣。
電線扯過來,燈泡掛上,片刻後白熾燈泡散發出淡黃色光芒,將幾百平米的地下空間照的纖毫畢露。
張震指著最裡麵的牆壁道,“當時我用銀圓試探過,那牆壁有空音,我想真正的寶庫就在這扇牆的後麵。”
霍小寶拿出了大錘,往手上哈了哈氣,就要上前砸牆。
張震急忙叫住他,“彆冒失,小心有機關。”
霍勇罡更直接,上前就賞給親兒子一腳,怒罵道,“作死啊你小子,站老子後麵。”
了塵道,“要不我上去試試,我身手快,有暗器也傷不到我。”
張震搖頭道,“看我的吧!”
他從背包裡摸出一塊黑乎乎的銀鋌,運起內力向牆上用力砸了過去。
這銀鋌是當初在王家溝收的,伴隨張震走遍天涯海角屢立戰功,此刻又再次發揮了巨大作用。
眾人隻聽到嘭一聲悶響。
抬頭看去,那一麵牆上出現了一個籃球大小的黑洞。
眾人都提高了警惕,幾分鐘後,什麼也沒發生。
大家一起鬆了口氣。
張震攔著他們,又拿出兩塊銀鋌,嗖嗖兩聲之後,又給牆壁上添了兩個黑窟窿。
那麵牆壁終於不堪重負,嘩啦啦倒了一大片,碎磚泥土落滿了地,滾滾的嚴懲撲麵而來。
眾人沒動地方,卻都捂住了嘴。
好半晌煙塵消散,那個牆壁之上,露出了參差不齊的一個大洞,能讓兩人並排而入。
眾人一起上前,用手電向黑洞之中照去。
雪亮的手電光柱,在黑洞之中晃來晃去,很快就看清楚了,裡麵是一條向下而去的通道。
再往前就是黑乎乎一大片,看不到儘頭。
張震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咱們慢慢來,先清理了這些磚頭,然後拉過來電線,把裡麵弄亮了再進去。”
幾個人又去弄電線,接線,終於將裡麵的通道照亮一部分。
張震拿起地上的磚頭探路,帶著眾人一點點向裡麵走去。
很快就走到了儘頭,地麵上出現了一個向下的石頭階梯。
張震拿起一塊半截磚頭,扔了進去,咚一聲金屬撞擊聲傳了上來。
他皺眉道,“下麵應該是一扇鐵門,咱們還是老辦法,先拉過來電線再下去。”
一個多小時之後,眾人出現在了一扇滿是鏽跡的鐵門之前。
地麵上落了兩把閘刀和一些箭矢,這些都是防盜的機關,被張震一一破壞。
張震看著大門道,“這是寶庫的大門,按照慣例,外麵的機關都已經破壞殆儘,裡麵不會有什麼機關了。”
他話音落地,直接掄起了大錘,一錘砸了過去。
哐哐幾聲巨響之後,那扇鏽蝕嚴重的鐵門終於堅持不住,向後方倒了下去,倒地之前,又像是被什麼東西擋住了。
張震打手電向裡麵照去,隻見影影綽綽地擺滿了箱子。
他沉聲道,“弄開破門!”
霍勇罡上前,將那扇門拉了出來,通道徹底暢通。
一隻隻的木箱竹箱從地麵摞到了頂,一行行、一列列,仿佛沒有儘頭似的,塞滿了前方的空間。
剛才的鐵門就是被幾個竹箱擋住了,而且還砸壞了箱子,地麵上落下了幾堆小山一樣的東西。
霍小寶征求了張震同意,鑽進去,抓出一大把。
他高舉著手道,“都是大洋哎!”
張震從他手中拿起一枚,隻見上麵龍形威武,字口精美,竟然都是戶部造幣總廠的光緒元寶。
這玩意現在不值錢,但是在銀圓價格高峰的時候,被炒到了兩萬多一枚,品相好的甚至好幾萬。
張震也鑽了進去,拿起另外幾個破箱子,裡麵都是用毛頭紙卷起的一封封銀圓。
難不成這一間寶庫裡麵都是銀圓?
每個卷裡麵有一百枚,一箱子是十個封卷,就是一千多枚。
整個寶庫裡怕不下成千上萬的箱子。
這也太雞肋了,得賣到什麼時候才能賣光?
而且存世量大了,價格自然會降低,畢竟物以稀為貴嘛。
了塵嬉笑道,“你不缺暗器用了。”
張震氣得一翻白眼珠,“給我搬,先搬出來再說。”
幸好幾個人都是武功高手,耐力體力遠超於常人,等他們清理完門口幾千個箱子,也已經累得精疲力儘了。
用手電照進去,能看到寶庫裡的箱子還如同恒河之沙一樣數不清呢。
了塵滿頭大汗,投來詢問的目光。
張震咬牙道,“我敢打賭,裡麵絕對不可能都是銀圓,咱們想吃飯,一會兒再來,多叫幾個來繼續搬。”
吃過午飯,槐婷婷也從學校回來了,見到張震灰頭土臉的以為他又被虐了。
張震解釋了發現寶庫的事,槐婷婷這才放心。
她說道,“我從學校找個三十個曆史係的同學,他們放假都不回家,正好幫忙也當是實習了,我讓他們明天一早過來,吃住都在王府了。”
張震點頭道,“彆虧待了同學們,過節不舍得回家的,都家庭比較困難,咱們除了管吃住,每人每天再給點錢,當做辛苦費。”
槐婷婷自然滿口答應下來,同時想起了張震以前也是這種學生,放假都舍不得回家,不由得又有點心疼。
吃過午飯,將所有留下的道士都叫了來,眾人一起下了寶庫,開始往外搬東西。
眾人都成了臨時搬運工,直到傍晚,一個個累得死狗似的,這才將寶庫裡東西搬出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