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時候,一路之上,張震臉上的笑容都沒消失。
他現在已經有了另外一個計劃,那就是利用退役船隻發展一支遠洋捕撈隊。
現在華夏最缺的就是蛋白質。
肉類飼養成本過高,捕魚又沒法去遠洋。
有了這隻船隊,將會源源不斷地為華夏百姓提供海鮮魚類。
這可是一本萬利一舉多得的生意。
王恭璋笑道,“將來咱們的貨物也可以走海運了,成本降低不少。”
張震點頭道,“將來不凍港,就成了咱們重要轉運點,貨物從海上運到這裡,再換成鐵路,可以到達整個西伯利亞地區。
稍微麻煩一點,也可以送到螺絲國首都貓斯克城,簡直就如虎添翼啊!”
王恭璋腦海中幻想著滿船的貨物,轉送上火車,運輸到整個螺絲國,甚至到達歐洲。
地圖上很快就插滿了公司的標誌,一個巨大的商業帝國拔地而起。
而他就是這個帝國的元老,締造者之一。
人生如此夫複何求!
越想越興奮,他激動地問道,“那麼運輸船什麼價格?”
張震道,“八十車皮貨換一艘萬噸級彆的。”
王恭璋皺眉道,“跟飛機一個價啊,可不便宜。”
張震呲牙笑道,“他們負責翻新、改裝,船隻靠岸後還給保養、維護,終生製的,便宜不?”
王恭璋大笑起來,“這個華爾列夫比卡瓦西還狠啊,這是要掏空整個艦隊的架勢。”
張震道,“管他呢,反正咱們有好處就行,你這邊抓緊在當地招募船員和水兵吧。
側重一下有漁船經驗的,咱們還得成立個遠洋捕撈隊。
另外你和國內也溝通一下,儘量在國內也招一些人,哪怕是剛畢業的學生,保持船上有一半是咱們的人。”
一個巨大的商業鏈條正在逐漸形成。
張震心裡有點看不上這條商業鏈條,他想要的是資源。
未來資源日漸稀缺,誰能夠掌握資源,才有話語權。
他的計劃是掏空啊庫特,甚至遠東地區的資源。
有了這些在手,將來的身份地位絕對不可同日而語。
王恭璋道,“這邊水手船員非常好找,他們有大批無業遊民,其中很多都是退役水兵,不過高級人才確實有點難,咱們的政策得放開一點。”
張震認真道,“隻要合理,你看著定,我都支持!”
這就是百分百的信任,王恭璋心裡一股熱流奔湧,重重地點了點頭。
此刻已經不需要任何語言,他心裡隻有一個想法,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張震又將波利絲娃昨天來避難、還有她背後組織的事說了,讓王恭璋做到心裡有數。
王恭璋陷入了沉思,許久後道,“這種組織,咱們還是敬而遠之的好,當然這是我的建議,另外我奇怪的是,她怎麼回來的,咱們的安保可是做得非常好。”
聽了最後一句話,張震不由得一個激靈,難道現在彆墅裡有臭襪子的內應?
他又囑咐王恭璋一定加強安全工作,千萬彆被人來個窩裡反。
目前大事基本搞定,剩下的隻是時間問題了。
等到車隊準備就緒,他就起程前往遍地黃金鑽石的啊庫特。
一行人剛回到酒店,張震的衛星電話鈴聲急促響起。
他看了眼是濼南的陌生號,急忙回到房間接通了電話。
下一秒薑曉琀略帶嗔怪的聲音傳來,“你不打算回來了,我過幾天就要回米國。”
上次在她家,二人隻是擦肩而過,根本沒多說一句話。
這丫頭也沒主動聯係過。
張震還以為她就算回去也不會主動來個電話。
此刻聽到這話,張震心頭有些悸動,柔聲道。
“沒想到你在國內這麼久,就是等我回去吧?”
薑曉琀冷哼道,“臭美什麼,我在國內是為了陪陪爺爺,小時候他對我特彆好,我也好多年沒見他了,誰說是為了等你,哼。”
這丫頭一貫口是心非,話雖說得不好聽,但張震感受到了她的思念和愛意,頓覺心裡暖暖的,恨不得扔下一切立刻飛回去。
“你最晚什麼時候走?我儘量加快這邊的進度趕回去。”
薑曉琀沉吟道,“你要是忙就算了,沒必要為了我跋涉千裡,就這樣吧,累了,睡覺。”
張震急道,“彆啊,沒說兩句呢,這才剛傍晚睡什麼覺,要不這樣,你去外公家住幾天,我開大船去見你。”
薑曉琀輕笑道,“是航母吧,你真的做到了,開航母和情人見麵,真有你的。”
這是她第一次親口承認兩人的關係,張震更激動了,心頭好似燃燒著一團火。
“那就說好了,你在光州等我,咱們不見不散。”
薑曉琀陷入了沉思,許久才道,“我考慮一下,你彆抱太大希望,其實我也想外公了,自從上次春節不辭而彆,我還沒見過他呢,真怕他還生氣。”
張震忍著笑道,“怎麼可能生你氣,你也知道外公最疼你,這麼久不見太不像話了,你說什麼也得去陪陪他啊,就這樣定了哈,到時候咱倆暢遊南海。”
二人又膩歪好一會兒,這才掛了電話。
張震坐在書桌前,繼續整理筆記,現在的筆記由於內容牽扯太大,萬一被人看到就是大麻煩。
所以不敢再用楷書寫,而是改成了九疊篆字的變形字。
這種字在古代作為軍事密碼使用,而且變形非常隨意,不是提前約定好知道如何變形的根本破譯不了。
所以張震才能放心大膽地記錄一些未來發生的大事。
另外他將那座疑似鈾礦,還有許多想法也都記了下來,當作備忘錄。
就在他奮筆疾書的時候,忽而靈敏的耳朵聽到了一點點動靜。
一枚銀圓出現在張震手中,暗中運起內力,仔細傾聽四周的細微聲響。
片刻後,竟然又有一點動靜,從衣櫃那邊傳來。
張震立刻就確定了,那隻黑胡桃色的原木衣櫃之中藏著一個人,他已經感覺到了微弱的呼吸。
今天王恭璋的話浮上心頭,難道是那個內應藏在衣櫃裡?
“瞧我這腦子,忙起來忘了吃飯!”
他緩緩起身,嘴裡嘮叨著向門口走去,來到走廊裡反手關上門。
先是疾步走向樓梯,緊接著又躡手躡腳走回了門口。
然後耳朵貼在牆上仔細傾聽。
初時房間裡鴉雀無聲,片刻後櫃子門吱呦一聲響了。
下一刻一陣輕盈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向著門邊走來。
張震眸子裡寒光一閃,緊貼在了門後,隻等著裡麵的人出來,一招製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