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震在遠處看著,不由得眉心一跳,暗道這貨難不成練就了獅子吼的功夫?
要不然他離著這麼遠,瞎咋呼啥呢?想嚇跑了塵?
那應該學狗叫才行,不過現在了塵也不怕狗了。
島國人越吼嗓門越大,離著了塵越來越近,眼看二人之間距離不到一米。
島國人猛然下蹲,雙手照著了塵腰部抓了過去。
這是柔道的鎖技,一旦被他抓住,想要掙脫就難了,而且後麵還有一係列的後招,例如十字固、抱腰摔、過橋摔,等等。
然而就在這貨的手掌還沒接觸到了塵褲腰的時候,了塵抬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我讓你學狗叫,道爺最討厭狗了,還是島國狗。”
大家離著遠,也不知道了塵用了幾分功力,一巴掌將這貨扇得像是陀螺似的旋轉了七八圈。
最後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地上,脖子都歪了,嘴腫的演豬八戒不用化妝了。
整個大廳幾百口子人,剛剛還喧鬨無比,此刻竟然變得落針可聞。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些螺絲國人終於爆發出一陣海潮般的掌聲。
“烏拉,烏拉!”
“腳盆國太不抗揍了。”
“華夏人喝得少,喝得少!”
那位卡瓦西司令看得眉開眼笑,衝著張震直挑大拇指。
張震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個,沒有任何語言,一切儘在酒中。
華爾列夫舉著麥克風高聲道,“第一輪比賽,華夏勝出,下麵開始第二輪比賽,恭喜這位選手晉級,請下去休息,華夏再派人上場。”
了塵擺了擺手,高聲道,“乾嘛呢,老換人累不累,讓他們隻管來,我不動地方了!”
幾個懂華夏語的立刻高聲翻譯出來。
這下惹得螺絲國人再度發出一陣歡呼,就連過會兒要挑戰的幾個人也豎起了大拇指。
在他們認知裡,這才是英雄好漢。
華爾列夫見選手不想休息,也沒強求,高聲道,“那麼我宣布第二輪比賽開始,請螺絲國派人上場挑戰。”
他話音剛落,螺絲國選手還沒出來,島國人不乾了。
那個藏藍西裝幾步跑到主持人跟前,搶過麥克風道,“這不公平,華夏選手已經連勝兩場,按照規定他要下去休息。”
華爾列夫撇嘴道,“是選手自己願意繼續接受挑戰,也沒規定選手必須去休息嘛。”
藏藍西裝道,“剛才華夏選手連續迎戰兩位強大的挑戰者,已經身心俱疲,如果讓他繼續迎戰,太不人道了,我反對,堅決支持人道主義!”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卡瓦西看向張震低聲道,“要不讓你們的人下去休息一會兒?”
張震道,“沒必要吧,要不我把彩頭也撤回來?”
卡瓦西一翻白眼珠,高聲道,“休息自願,繼續接受挑戰也是自願,就這樣吧!”
島國人氣得直跺腳,卻也沒咒念。
華爾列夫宣布之後,另一個螺絲國漢子,脫掉軍裝,隻穿著長褲,緩緩逼近了塵。
這家夥突然像是拳擊手那樣墊起了步,隨著距離拉近,他猛然擰腰照著了塵就是一擊後旋踢。
這一腳仿佛怪蟒出洞迅捷威猛,離著老遠仿佛都聽到了風聲。
然而了塵微微側身,讓過了這一腳,反手就拿住了那貨的腳腕子。
緊接著了塵腳下一勾,正勾在那家夥另一條腿彎裡。
這下螺絲國人失去平衡,狠狠地摔向地麵。
嘭一聲悶響,眾人仿佛感覺地板都顫了三顫。
這一下不用問,肯定摔得不輕,至少那貨失去了反擊能力。
然而了塵還沒打算收手,隻見他用腳踩住那人左腿,雙手高舉那人右腿就要發力。
眼看這貨就要被活劈了。
張震急忙大吼一聲,“助手,不許傷人。”
了塵這才鬆了手,退後幾步,抱著胳膊剔著牙,看地上的家夥掙紮半天才站起來,紅著臉退出了場地。
觀眾們不明就裡,實則這種事在華夏比武場上常見。
唐代名將郭子儀,就曾經活劈了金槍老教授邵景亮。
張震可不想生意還沒做成,就拉下死仇,還是點到為止的好,至於島國人另當彆論。
華爾列夫宣布了塵守擂成功,讓島國人派人挑戰。
然而此刻島國人的隊伍之中卻十分安靜。
藏藍西裝目光掃過剩下的兩個高手,發現他們都像是沒看見一樣,低頭在數螞蟻。
這貨咳嗽兩聲,走到一個同伴麵前,輕輕拍著他肩膀道。
“吉野君,為了咱們國家的榮耀,為了咱們的民族振興,希望你能發揚武士道精神,戰勝強大的對手。”
吉野嘴角抽了抽,“我能用武士刀嗎?”
藏藍西裝眼睛一亮,高聲說道,“目前比賽已經進行了三場,都隻用拳腳,太枯燥了,我提議雙方使用兵器較量,增加點刺激如何?”
幾位將軍議論紛紛。
華西列夫皺眉道,“這隻是友誼比賽,難道非出人命嗎?”
張震聽完翻譯的話,心裡暗罵島國人無恥惡毒,他走到了塵身邊低聲說了島國人提議。
了塵呲牙一笑,“來吧,抓緊打完了,那邊這麼多烤肉我還沒吃呢。”
張震道,“那你想用什麼家夥?”
了塵一擺手,“隻管讓他來,隻要不拿噴子就行。”
張震回到看台傲然道,“既然用武器,那就用,我們從來沒怕過。”
藏藍西裝大喜過望,拿起麥克風就喊道,“諸位來賓,諸位將軍,你們馬上就能見到我們島國最精湛的刀法了,吉野,給我上。”
不知道吉野從哪裡拿出一把短武士刀。
這種刀屬於脅差,隻有六十厘米左右,主要用於近戰和室內作戰。
倉啷一聲刀出鞘,映著燈光散發出刺眼光芒。
吉野手持短刀,神色異常緊張,圍著了塵繞起了大圈。
這貨始終離著了塵七八米遠,仿佛兩塊同性的磁鐵,始終無法接觸似的。
再看了塵,依舊是風輕雲淡,甚至連對手繞到了背後都不動一下。
吉野始終在試探,偶爾經過了塵後背的時候,低吼一聲,跺一腳,但始終不肯向前半步。
他就這樣一圈圈地繞下去,大廳牆壁上掛著的那隻大鐘指針也在一圈圈走著。
觀眾們都快打瞌睡了。
就連了塵都緩緩閉上了眼睛。
就在此時,吉野繞到了塵背後,他依舊大吼一聲,猛地一跺腳。
然而這次他沒有後退,卻像是離弦之箭般的衝向了塵後背。
雪亮的脅差直刺了塵後心。
小豹子驚呼一聲——師傅小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