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豹子飛撲來到近前,配合鮑勃從那家夥手裡拔出來一隻鋸斷了槍管的五連發。
幸虧鮑勃及時出手,要不然這劫匪肯定拚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幾個女保鏢衝進木屋,放出來三個手腳被綁還扒光衣服的女子。
張震擺手讓她們繼續在屋裡待著,等車隊走後再恢複自由。
這時候徐欣兒卻拎出來一隻麻包,裡麵一陣亂動,像是裝著什麼活物一般。
“你是誰,怎麼被綁了,家是哪兒的?”
吉斯117寬敞的車廂內,張震沉聲詢問麵前叫花子一樣的女孩。
這女孩就是從麻袋裡放出來的,看樣子應該是那兩個劫匪綁架的肉票。
她滿臉汙漬,身上衣服也破破爛爛,年齡在二十之內,身形苗條個頭不矮。
看臉盤棱角分明,鼻梁高聳,也非常精神,隻是不論怎麼問話,她都不肯開口。
弄得張震無奈,隻要決定繞路先把她送去附近鎮上治安所,順便說一下加油站的事。
薑紹業叼著根煙道,“她是個啞巴?”
張震搖頭,“可能性不大,十聾九啞,她剛才對我說的話有反應,應該不是殘疾人。
隻不過不相信咱們不肯說話罷了,還是把她送去治安所,讓人家處理吧。”
薑紹業繼續八卦,“看她穿著打扮也不好啊,那些人綁她乾嘛,能榨出多少油水?”
張震沒搭理這貨,讓他自己瞎叨叨去吧。
此刻了塵躺在後排座上,除了臉色有些難看倒是還算平穩。
剛才上車前,熊戰替他檢查過,說是傷到了腹動脈,鉛彈留在了腹部,必須送去做手術。
小豹子急得直抹眼淚,彆看平時了塵沒少折騰這孩子,他們師徒之情是杠杠的。
張震用了然教的醫術,給他號脈之後,也感覺到了他氣血微弱,經脈受阻。
掀開衣服它腹部之上有兩個色澤焦黑的小洞,殷紅的血液凝聚在表麵形成了血豆腐。
隨著了塵呼吸,胸口起伏,傷口處還有血水不斷滲出。
這傷勢可真不輕,如果不是他身體好內功強大,加上服用了止血丹,這會兒肯定都涼透了,後天正好吃席。
了塵必須儘快手術,張震讓熊戰直接去最近的醫院,其他事先仍在一邊。
車輛已經開進了縣城,大家都對這一帶不熟悉,走走停停的找醫院。
小豹子下車問了兩撥路人,才問到本縣最大的人民醫院位置。
吉斯117油門踩到底,終於趕到了醫院。
張震讓女生都在外麵車裡休息,帶著幾個男的將了塵送進了手術室。
大夫一聽是槍傷,立刻安排了手術,隨著手術室大門關上,紅燈亮起,大家總算是鬆了口氣。
而在此時,一輛噴著治安隊標識的白色麵包車,來到了那座加油站。
車子停下,下來一個巨大啤酒肚的男子,這人身穿治安隊製服,掐著腰舉目四顧。
看到加油站內一片狼藉,還有地上躺著的傷者,頓時額頭上青筋暴起。
男子尋找一圈,終於在廁所裡找到和蛆蟲一樣蠕動的老板。
“老三,這是怎麼回事?”男子端來一盆水,潑在老板身上,等他睜開眼急忙大吼起來。
老板喘息好久才斷斷續續說道,“碰到硬茬了,一群人有七八個小娘們,把我打了,店也毀了,他們還和王家兄弟乾起來了”
男子聽了一半,大吼道,“胡說,赤手空拳,對噴子,還隻傷了一個?”
老板翻著白眼珠道,“我,我騙你乾嘛,這些人真狠啊,我就是爬牆頭想看看小娘們上廁所,就被她們打成這樣。
他們聽見槍聲都不怕,還搶著衝,對了他們三輛車,一輛軍車,一輛外國越野,還有一輛像是坦克”
男子吼道,“王家兄弟和那些女人呢?”
老板喘息著道,“王,王家兄弟,被他們裝後備箱裡了,那些女人都跑了!”
男子不顧老板身上的汙穢,拎著他脖領子怒吼道,“那個麻袋裡的女人呢?”
老板翕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
男子這才意識到,勒得太狠,急忙鬆開手。
老板喘著粗氣道,“都弄走了,讓他們弄走了。”
男子又問了那些人的方向,然後點了點頭,按著老板腦袋將他按進了廁所裡,直到他渾身停止抽搐這才鬆手。
上車之後,他一雙眼中露出殺機,一腳油門直奔遠處的縣城而去。
醫院之內,張震等人焦急的坐在清冷深邃的走廊裡,慘白的燈光照在他們臉上,讓臉色更加難看了幾分。
就在此時,手術室突然打開,一位身穿墨綠色手術服的護士走出來道,“病人家屬呢?”
小豹子立刻上前,“姐姐,我師傅好了嗎?”
護士臉上帶著歉意道,“兩枚鉛彈進入身體太深,而且和腹動脈還有一些神經組織接觸太緊,我們院無能為力了,建議你們立刻去省城大醫院,那邊肯定有辦法的。”
小豹子眼淚瞬間下來,拉著護士胳膊道,“求求您幫忙救救我師傅。”
護士無奈隻是說儘力了,讓他們儘快轉院,裡麵正在做縫合。
目前離著最近的大城市就是濼南,他們從那邊過來就用了一上午時間,如果趕回去天黑前未必能到地方。
假如沒給了塵開膛,那麼應該能堅持到大醫院,現在已經動了手術他還能經得起沿途的山路奔波?
眾人都皺起了眉頭。
了塵雖說二二乎乎,但他對大家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張震絕對不能讓他年輕輕的就去見太上老君。
他抓著護士手道,“能不能雇你們院的救護車,再聘兩個醫護人員帶著急救設備沿途照顧病人,我們不在乎費用,隻管你們報價。”
護士皺眉道,“我,我說了不算得請示領導。”
旁邊熊戰低吼道,“那還不去請示!”
護士看了他一眼,嚇得臉色有點蒼白,急忙轉身跑進了手術室。
許久之後,護士陪著一位,穿著手術服的醫生擦著胳膊上的水漬走出手術室。
“是誰要雇車和人?”
張震擠出笑臉上前,“是我,我們打算轉院去濼南,如果有救護車和醫護人員希望更大點。”
醫生皺眉道,“這不是胡鬨嘛,救護車和醫生那麼緊張,怎麼能給你們專用呢,這不行。”
熊戰看向那個護士,“哎,這大夫是你們院長?”
護士點了點頭,低聲道,“我們副院長!”
熊戰太高嗓門道,“我們出錢還不行?”
那位院長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冷笑道,“你們出再多錢,公共資源也不能單獨給你們用。”
啪,一摞墨綠色鈔票,拍在了副院長手裡。
張震冷冰冰道,“一萬美刀夠嗎?想要多少你說話!我隻要兄弟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