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外槐婷婷正在給兩位師母拍照。
張震見齊老這會兒成了拎包的小弟,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齊老瞪他一眼,把手裡的包都扔了過去,“熊孩子,沒眼力價,事情怎麼樣了?”
張震簡單一說經過,又把金片給齊老看了。
齊老歎息道,“寶物自有靈性,隻要緣分到了它自會出現,耐心等吧。”
張震深以為然,趁機說了找博物院工程隊的事。
齊老笑道,“你小子不說,我也替你想到了,早就給那邊打了招呼,隨時可以動工,不過這修繕王府,所用材料費用都不低啊,你打算按照什麼標準弄呢?”
張震大喜道,“自然是按照原樣複原咯,另外生活區再弄上現代化的設備。”
齊老玩味笑道,“你知道整個王府都按照你說的標準,修繕一遍需要多錢不?”
張震有點心虛道,“這王府目前價值五百萬,難道修一遍還比買的貴?”
齊老撇嘴道,“想要保持原貌,那些磚、瓦、房梁、檁子、椽子、門窗,乃至釘子榫卯,都要用老的,光是這些就得上百萬,這還不算裡麵有稀有木材,那價值更沒邊了。”
張震咬牙道,“沒關係,我先拿三百萬出來,不夠再補,另外我手裡還有大量黃花梨木,隻管用就行,可千萬彆給我省錢!”
齊老知道張震有錢,但也吃了一驚,“好,好啊,你小子就造吧!”
太陽落山之後,一行人才遊玩儘興,返回了市區。
如何安排老道士成了個難題,假如王府修繕好,那麼多院子安置一個人可簡單得很。
但現在把他放在什麼地方都不太合適。
槐婷婷出了個主意,“不如就放在王府門房那兒,跟管家做個伴。”
這是個好主意,王府有三個正門,兩邊的門房都空著呢。
讓老道暫時當個門房得了。
張震招呼熊戰讓他先送老師他們回學校。
然後直接調頭,將了心老道放在了王府。
囑咐管家老王照顧一下,又留了兩千塊錢給老道買些家居用品。
老道站在台階上掐腰看著廣樑大門,差點連道冠都掉了。
他嘖嘖稱奇,“好家夥這氣派至少是個親王府邸,沒想到一輩子了還能住上王府,今晚上能睡個好覺咯,趕明兒貧道好好看看風水。”
張震怕他破嘴說出什麼不吉利的話來,急忙打斷,“彆,這邊風水我找高手看過,再說你不是練內丹麼,看哪門子風水?”
老道呲牙道,“混口飯吃學的,嘿嘿,不過你還彆說,我真看出點問題來。”
張震瞪眼道,“你既然下山了,就等於還了俗,趕明兒弄身正經衣服穿,彆再神神叨叨了,要不我送你去精神病院。”
嚇得老道急忙捂上嘴,鑽進了門房。
張震臨走之際聽到門房裡傳出老道的聲音,“王老弟,我看你天庭飽滿,地閣方圓,法令紋深邃,不應該是個門房啊”
這家夥,就不應該讓他吃飽了。
張震一陣腹誹開門上車。
昨晚家裡來了新人,張震和槐婷婷沒好意思在一個屋裡睡,此刻兩人單獨相處,目光都顯得有點黏糊在了一起。
槐婷婷輕咬紅唇,朝張震勾了勾手指,嬌嗔道,“再亂看小心踹你下車。”
張震壞笑著湊了過去,“來踹之前,先抬抬腿。”
“彆鬨,這是車裡。”
整個王府單獨占了一條街巷,所以也不怕有路人經過看到。
張震一個餓虎撲食,按住了槐婷婷雙手。
“渾蛋彆鬨了,嗯,嗯,嗯”
二人膩歪了好半天,張震才放開她,回到駕駛座上。
“壞蛋,人家衣服都皺了,今晚上不跟你回小院了,我要你送我回公寓。”
張震道,“我打算回店裡一趟,再看看那個箱子,你陪我好不。”
槐婷婷捂嘴笑道,“薑曉琀真看透你了,你腦子裡隻有古董第一。”
張震憨笑道,“其實在我心裡還有比古董更重要的!”
槐婷婷俏臉一紅,故意傲嬌道,“那你說說看啊!”
張震壞笑道,“就是錢啊,有錢比什麼都好。”
槐婷婷氣得狠狠掄起拳頭,卻輕輕落在了他肩膀上。
“壞人,滿腦子除了古董就是錢,哎,說到古董,我知道有個地方很多,你手裡不是還有外彙券麼,正好可以買。”
張震一拍腦門對啊,怎麼忘了這茬。
魯東那邊有涉外文物店,京城這邊更有了,而且還不止一個,裡麵的東西肯定都是精品。
張震腆著臉道,“師姐,你肯定能進門是吧,要不咱明天去一趟?”
槐婷婷看他的樣子簡直是又愛又恨,最後在一番央求之下,終於妥協,答應了明天帶他去涉外文物店。
張震心情大好,連開車都覺得輕鬆了。
到現在為止,得到那個箱子快仨月了,連鎖眼都沒找到呢。
張震打算臨走之前,再研究一下。
路上趁著食品店沒下班,買了些吃喝,到了店裡的時候已經是八點多了。
葉芬芬等人剛吃過晚吃飯,正在二樓打撲克。
過去她自己留守店鋪,一到晚上無聊得要命,現在終於有人作伴了。
張震把東西交給她,讓槐婷婷先吃飯,然後直奔地下室。
明亮的燈光下,那隻箱子恢複了以往模樣,水漬乾了之後,上麵的符文也消失不見。
張震下車的時候帶了個千斤頂,叫來兩個營業員幫忙,先找了幾塊結實木板,搭了個小平台。
然後用撬棍慢慢翹起了箱子,再用千斤頂,將箱子放在了平台上。
如此多半個箱子底部就露了出來。
地上鋪上報紙,張震倒躺著,將腦袋伸到了箱子下麵。
一抹亮光映入眼簾,箱子下麵竟然鑲嵌了一片和今天見到的金片相似的黃金。
隻是那上麵沒有任何花紋和字跡。
如果說有鎖孔的話,那就很可能和這個金片相關。
張震試著撬了撬金片,發現紋絲不動,他不敢用蠻力,也隻好作罷。
站起來後,又讓人在箱子上噴水,眨眼間那些紅色的符文再次顯現出來。
這次張震用描紅的辦法,將所有符文都描繪在了宣紙上,這才將箱子放回原處。
今天雖說沒有打開箱子,但是至少知道了不少信息,還見到了底部的金片,也算是離著打開箱子又前進了一步。
張震一屁股坐在箱子上,滿腦子裡都是去哪兒找獅子。
這時候槐婷婷的聲音在上麵響起,“哎,你吃點東西再研究吧,彆餓壞了。”
這種家人似的關懷,讓張震非常受用,剛要答應上去,忽然他腦海中靈感一現。
假如這箱子是倪文光造的,他會不會透露給家人信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