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一聲慘叫打破了小巷的寂靜。
那個男子捂著腿彎坐在地上大叫道,“誰,誰偷襲我?”
張震慢悠悠走到近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冷笑道,“最近經常丟東西,是不是你小子乾的?”
男子臉色蒼白地連連擺手,“彆,彆胡說,我根本沒偷,我是找”
張震向前逼近,瞪眼道,“找誰,說出名字來!”
男子急得跺腳道,“哎呀,我找姑娘,一個漂亮姑娘。”
“嗬嗬,你要是承認偷東西,興許我還放你一馬,竟然來我家找姑娘,作死啊你,走跟我去治安所!”
張震認定他就是經常來家門外窺探的家夥,揪住這貨脖頸往治安所拉扯。
恰在此時院門打開,隨著一陣劇烈的狗吠,走出來兩個少女。
“大哥回家咯!”
“震哥,是你!”
兩個少女正是二丫和洛雪梅。
張震一笑,“家裡還有人嗎,叫出來,和我一起送這小子去治安所。”
洛雪梅看著那個男子一愣,驚奇道,“咦,怎麼是你?”
男子大喜,“我,我找的就是你啊!”
這貨還真是來找人的,張震鬆開了他脖領子,不過依舊神色冷酷的說道。
“你找我妹妹乾嘛,老實說,要不然有你好看的!”
洛雪梅聽到張震叫自己妹妹,氣得狠狠剜了他一眼。
然後一股火都發到了那個男子身上,“哎,你跟蹤我想乾什麼,說不清可送你去治安所。”
男子激動道,“哪有跟蹤,我是按照你們簡曆上的地址找來的。”
怎麼還牽扯到了簡曆,張震皺眉道,“你們到底怎麼回事?”
二丫說道,“他是鎮上新開業飯店經理,我們放學時看到他們招聘臨時工,我和雪梅就商量為家裡減輕點負擔,利用空餘時間去打工賺錢。”
男子連連點頭笑道,“我就是來通知你們麵試過了,明天就能來上班。”
張震一巴掌將男子撥拉到一邊,瞪著妹妹二人道,“我是缺了你們吃喝,還是短了衣服,你們高考在即,腦子進水了去打工?”
兩個女孩頓時耷拉了腦袋。
其實她們自從搬到鎮上之後,根本不缺吃喝甚至零花錢都不少。
之所以想去打工,一是因為覺得好玩,二是打算提前步入社會了解一些校外的東西。
麵對張震的訓斥,她們無言以對,一個是不敢反抗,一個是不忍心回懟。
然而酒店經理可不乾了,直起腰板對張震大聲道,“現在你知道我不是小偷了吧,剛才對我動手,我也不計較了。
現在她們兩個已經通過麵試,你憑啥不讓她們來上班,你這是乾涉彆人自由,信不信我送你去治安所?”
張震沒理這小子,對妹妹她們道,“最近外麵亂,沒事少出門,現在高考要緊,還不快點回去複習。”
少女們衝著張震吐了吐舌頭,卻依然乖乖地回到了院子裡。
經理伸手向前拉扯二人衣袖,“哎,哎,怎麼回事,你們通過麵試了,每天五塊錢呢,隻用上兩個小時班,還管一頓飯,這麼好的事上哪去找,彆走啊!”
二丫掙開袖子,略帶歉意道,“對不住了,我們要高考沒時間。”
洛雪梅道,“等我們考完試再說哈,走二丫回家了!”
張震看出這小子不懷好意,但絕對不是經常來窺探監視的那些人,當即也不急了,站在一邊冷眼旁觀看他能耍什麼花樣。
經理卻急了眼,“不行,你們來麵試過,就得來上班,崗位都安排好了,要是都像你們這樣,飯店還乾不乾了?”
洛雪梅上前將二丫擋在身後,昂頭瞪眼道,“我們麵試屬於雙向選擇,誰規定了麵試就要去上班,聽說過強買強賣的,強迫上班還是第一次見,走開,不許再來騷擾我們。”
經理冷笑道,“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小丫頭,嘴皮子夠利索,可惜了你們沒打聽打聽我們老板是誰,今兒你倆必須有一個跟我回去,要不然有你們好看的!”
洛雪梅還想說什麼,張震拍拍那家夥肩膀道,“來給我說說,你老板是何方神聖?”
“我還就不信了,這小小的縣城能出什麼了不起人物,還敢光天化日搶人?”
經理嘴撇的像是八萬,滿臉傲氣說道,“你也配知道我老板是誰?搶人是不會,可你得罪了我老板,你就彆想在縣城混了。”
張震壞笑道,“你不說是吧,那就快點滾,再敢瞎叨叨,放狗!”
經理聽到院內有陣陣狗叫,一聽這話嚇得臉色蒼白,連連後退指著張震怒道,“好,好,你有種,你等著吧!”
他話音未落,張震大吼一聲,“誰在家裡呢,把狗放出來!”
幾乎是眨眼間,兩條雄壯的黑狗,仿佛黑色閃電從院門裡躥出。
它們向著那個經理猛撲過去。
幸虧那小子離著遠,見勢不妙扭頭狼奔豸突而逃。
遠遠地還能傳來那小子的罵聲,“你等著,你給我等著。”
張震怕狗傷到無辜,在它們跑出胡同口之前就叫住了。
兩條黑狗被訓練的十分聽話立刻轉回來,向著張震一陣拚命搖尾巴。
這時候二強和狗剩也從院裡出來。
“大哥,你回來了,剛才什麼事?”
“師傅,怎麼了?”
張震揮手讓大家回家。
現在家裡人少了不少,顯得很冷清,外麵原本住滿人的廂房和罩房,現在隻剩下了二強、狗剩,還有狗剩招聘的幾個收貨人員。
後院小樓上是二丫和幾個同學,還有洛雪梅的母親王紅霞。
原本蛆兒和王小虎也應該在這裡住,可他們兩個都在山裡忙著建設新村子,幾乎很少回來。
張震召集起家裡人,在罩房裡開了個碰頭會。
“給我說說,最近那些來窺探的人!”
二強道,“那些人看著都挺利索,說話也客氣,上次被大黑咬了,還說沒事,後來沒見過那人,換了兩個生麵孔,幾乎每天都在院子外麵轉幾次。
他們也不和咱們接觸,也不會進院子,就是像巡邏一樣,每天來轉兩圈就走。”
王紅霞年齡大閱曆多點,她沉吟著說道,“我看他們沒惡意,有次我去買菜,拿不動有個人還幫我拎大門口,我讓他進來喝口水他都沒來。”
洛雪梅道,“有時候遇到,他們也不打聽事,反而掉頭就走,像是在躲,反正很奇怪。”
這情況比張震想的要好很多,隻是他們到底要乾嘛?
張震不由得皺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