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袁剛的身體情況已經封鎖消息,不知道能瞞多久。
袁剛遲遲未醒。
終於厲璟辰做了一個決定,要把袁剛轉院送到新加坡,派私人飛機送過去,直接到達新加坡一家私立醫院。
那家醫院厲璟辰本來就安排妥當,一方麵是為了幫助袁剛的蘇醒和康複。
另一方麵也是在南帝人多眼雜,免不得會被盯上,對薑氏集團造成不好的影響。
“我和你一起。”薑彤對厲璟辰說道,袁剛去哪,她也要跟著。
“你彆去了,你在家等我消息,你爸醒了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厲璟辰說完,就走了。
可薑彤怎麼能安心呢?
現在她不能慌,冷靜下來,她眼下能做的也就隻有幫助管理好公司,讓袁剛放心。
張勇對外宣稱袁剛因為小外孫過周歲喝多了,身體不太舒服,休息兩天。
眾人知道袁剛對兩個外孫的寵愛,也沒有多想。
在張勇的掩護下,薑彤對於公司的管理也更加方便。
隻是,能瞞著幾天的時間,要是時間長了,就不行了。
期間厲老爺子打電話過來,問起袁剛的情況。
那天生日宴,為什麼袁剛忽然走了呢?
薑彤隻能解釋,是因為公司有事情,她爸不得不趕回去一趟的。
厲老爺子也沒多想,“彤彤啊,你看那天的氣氛多好啊,爺爺都快忘了你和璟辰離婚了!”
薑彤沉默了,她懂老爺子的意思。
隻是現在袁剛生死未卜,她怎麼能有心情去想複婚的事情呢。
隻能用敷衍和搪塞的話題糊弄過去。
“爺爺,我目前沒有考慮複婚。”
“唉……彤彤丫頭,爺爺不逼你,你和璟辰你們自己做主吧。”
薑彤嗯了一聲。
就這麼又過了兩天。
薑彤不知道她是怎麼熬過來的,時間漫長到了極點。
一大早看到厲璟辰給她發的信息。
【你可以好好吃飯,好好睡覺了。】
薑彤看到這句話,立刻就懂了厲璟辰的意思,眼淚都差點掉出來。
趕忙給他打電話。
厲璟辰接了起來,“醒這麼早?”
“我根本就沒睡。”薑彤吸了吸鼻子,“我爸醒了是嗎?”
“嗯,等會他給你打電話。”
薑彤說好,在電話裡她很沒出息地吸了吸鼻子,自從經曆了爺爺奶奶的死亡之後,她對死亡總有種恐懼和膽怯。
厲璟辰輕笑了一下,“行了,彆哭了,睡一會吧。”
“嗯,謝謝,你辛苦了,謝謝你……”薑彤發自內心感謝道。
“沒事。”
袁剛是九點多給薑彤打的電話。
“彤彤,爸讓你擔心了。”
聽著袁剛虛弱到了極點的嗓音,薑彤哽咽,“爸,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我都不知道你病的那麼嚴重……”
“傻丫頭,爸生病又不是你的錯,你這孩子彆自責……”
“爸,我明天就帶明揚和非凡去看你。”薑彤又說。
“不用來了。”
旁邊傳來了厲璟辰的聲音。
緊跟著厲璟辰對薑彤說,“明天你爸就回南帝了,可以在家靜養了。”
見狀,薑彤說好,再次對厲璟辰道謝。
要是沒有厲璟辰當機立斷的抉擇,這幾天的精心照顧,她不知道她一個人要怎麼辦。
……
袁剛隔天晚上回來了。
經曆了生死一遭,袁剛像是一夜之間滄桑了十年,他頭發白了不少,胸口還貼著芯片。
回到東山彆墅沒多久,董亞蘭就來了。
看著袁剛病怏怏的樣子,董亞蘭哭著撲了過來,趴在他床頭。
“你這個傻子啊,你為什麼生病了還要想著我!”
袁剛沉默了。
其實在厲非凡周歲宴之前,袁剛就早早的立下了遺囑。
若是他有什麼三長兩短不幸離世。
他名下的個人資產,百分之九十都留給薑彤,歸薑彤所有。
剩下的資產他分彆留給了趙梅,還有董亞蘭。
是律師找到董亞蘭和她說起這件事,董亞蘭才知道袁剛病了,她以為袁剛不行了,所以她哭著就來了。
現在看袁剛做手術成功了,董亞蘭哭得更難受了。
“你得好好活著啊!我虧欠你這麼多年,我還沒補償你什麼!”
“你怎麼會虧欠我呢,”袁剛對董亞蘭說,“你給我生了彤彤,我很謝謝你。”
“是我要謝謝你……文雅的學校是你給找的,我現在開店你也暗中幫我了,我都知道你對我的好,你跟以前一樣傻,你這個傻子你得長命百歲!”
董亞蘭哭著握著袁剛的手,流了滿臉的淚。
袁剛的眼眶通紅,任由董亞蘭握著他的手。
劫後重生,雖然不知還能活多久,可他會無比珍惜每一天的生命!
……
就這樣過了一個星期。
轉眼就到了十二月份。
袁剛終於能下床走動了,這段時間董亞蘭就像是照顧老公一樣,悉心照顧著袁剛。
薑彤除了忙公司的事情,也是照顧袁剛,還有文雅。
文雅被薑彤帶著,東山彆墅很大好玩的很多,文雅玩得樂不思蜀。
厲璟辰其實是大功臣,薑彤知道,厲璟辰對袁剛的病出了很多力。
袁剛要轉讓公司的股份給厲璟辰,被他拒絕了。
厲璟辰不要錢,他也不需要,縱然他和薑彤離了婚,袁剛是他兩個孩子的外公,他沒必要和袁剛算這麼明白。
不要股份,地也不要,厲璟辰什麼都不要,袁剛對薑彤說了。
薑彤想了想說,“爸,這個人情我還他,你就不用管了。”
袁剛說,那好吧。
厲璟辰還找了一個年紀很大的老中醫過來,給袁剛把脈開中藥。
手術過後,大傷了元氣,厲璟辰想著袁剛吃中藥調理和補補,讓袁剛好得快些。
薑彤都沒想到這些,她很佩服厲璟辰想得麵麵俱到,就像是結婚的時候,大事小事他都能顧得好。
其實要不是被鄭燕和崔瑩瑩倆人搞垮她的心理防線,她當初是不會離婚。
這個老中醫醫術很高明,把袁剛的脈象和症狀都能說出來。
開了藥方之後,厲璟辰把薑彤單獨拉到一個房間,拉著她坐在椅子上。
“這是我太太,麻煩您也給我太太把把脈吧。”厲璟辰望著薑彤的方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