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在前,此時此刻他無話可說。
“你是什麼時候弄到我dna的?”
路輝盯著厲璟辰。
厲璟辰瞥了他一眼,“我揍你的時候順帶著拔了你幾根頭發。”
路輝一噎。
原來是這樣……
他忽然就自嘲一笑。
這麼多年,他害怕被人認出來他是潘龍達,硬是一次家都沒敢回去。
就連路慶雪的親媽都不知道他過去的家庭地址。
可這件事居然被厲璟辰給看穿了。
他在背後算計厲璟辰的時候,並沒想到,厲璟辰的心思會縝密到如此程度。
袁剛闊步走了上前,惡狠狠捏緊了拳,“好啊,難怪我一直都找不到你,原來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要不是有警方在這,袁剛很想死死地揍路輝幾拳,讓他敢欺負他妹妹!
路輝勾了勾嘴角,長歎一聲。
“是我輸了,”
“厲璟辰……你小子是個人物。”
其實路輝在調查厲璟辰的時候,很湊巧的發現,厲璟辰的前上司也姓潘。
路輝和老潘沒有血緣關係。
這麼好的巧合,他怎麼能不利用一下。
他故意讓姚偉光和趙梅透露,厲璟辰的前上司也姓潘。
以及捏造兩個人是兄弟的事實。
果不其然,趙梅聽到潘龍達是老潘弟弟這個假消息,立刻就對厲璟辰針鋒相對。
他太了解趙梅了。
趙梅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和他有關的人。
現在他居然要和趙梅一起坐牢了……
真是造化弄人。
路輝最後經過了厲璟辰的身旁。
“可憐天下父母心,我隻求你最後一件事,不要對付雪兒。”
“好一個天下父母心。”
厲璟辰的嗓音冷淡,連同他的眸色都透著幾分冷意。
“我也是當爸的人,你利用我兩個稚子,達成你目的的時候,考慮過我兩個無辜的小兒子?”
路輝知道厲璟辰是不會放過了。
“我犯了什麼罪我心裡最清楚,雪兒是無辜的。”
“這些話你留著和警察慢慢說,她知情不報或者參與犯罪,這些都和我無關。”
厲璟辰說完,就再也沒有看路輝。
他這些天,配合著袁剛,演的所有戲,都是為了今天。
一場商戰時間可長可短,原本他有的是時間和路輝慢慢耗下去。
可牽扯到了孩子。
他不能讓他兩個孩子受到什麼傷害。
再加上。
袁剛為了立保趙梅不讓趙梅坐牢,早就私底下哀求過厲璟辰很多次。
眼下路輝被帶走了……
袁剛興師問罪厲璟辰…“好啊,你個臭小子,怎麼不早點告訴我路輝就是潘龍達?”
厲璟辰說,他也是做了dna鑒定,才知道路輝是潘龍達。
況且,就算告訴袁剛。
袁剛肯定會找潘龍達算賬,演戲已經演了全套,就不差這最後一步了。
“說的也是。”
袁剛沒有怪罪厲璟辰,和厲璟辰道謝,“小子,你辛苦了!”
“現在路輝被抓,薑彤那邊——”厲璟辰嗓音一頓,皺了皺眉頭。
袁剛說,讓他放心吧。
他會和彤彤解釋清楚的。
……
路輝被抓的新聞,很快就發酵了。
薑彤已經回到東山彆墅了,她也看到新聞了。
她已經猜到了什麼,正好袁剛回來了。
“爸。”薑彤叫了這麼一聲。
“你去哪了?我一直聯係不上你。”
“我剛從警察局回來,路輝的新聞,你看到了吧?”
“嗯,他被抓了。”
薑彤說,“所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
袁剛這才告訴了薑彤事情的經過……
其實在薑明揚和厲非凡中毒送醫的那天晚上。
袁剛把厲璟辰拉到了房間。
和厲璟辰單獨聊了很多。
“小璟,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但是這次絕對不是彤彤她姑做的,”
“我那個妹妹,她的脾氣我還是了解的,她不會傷害兩個孩子,更何況還是下這麼重的手,”
“肯定是另有不懷好意的人,想要借此機會挑撥離間我們之間的關係,”
“你可千萬不要上當啊!”
他生怕勸不住厲璟辰。
厲璟辰想了想說……
“如果不是趙梅,那就是許倩倩,”
“那個女人和趙梅走得近,她最清楚趙梅手底下人的行蹤,但許倩倩沒那個膽子敢在南帝動手,肯定是有人指使的她。”
“說不定是路輝。”袁剛嚴肅了起來!
厲璟辰似乎也想到路輝,袁剛這才知道路輝還偷偷見過厲璟辰的前上司老潘。
“如果真是路輝指使許倩倩,讓她指使保姆給我兩個外孫的毒,那我們必須要解決掉路輝,不然孩子還是會有危險啊。”
“你想怎麼解決?”
“咱們配合著演出戲吧!將計就計,讓他們以為咱們鬨掰了,咳咳……”
“你怎麼了?”厲璟辰看向咳嗽的袁剛,著急地問。
“我沒事……我就是被彤彤她姑的事情,把我給氣的啊。彤彤她姑是利欲熏心了,可畢竟是我親妹妹,也是彤彤的親姑,你說我能不管她嗎?唉……”
袁剛說到這裡。
隨即就對薑彤繼續說。
“所以啊,我為了保你姑姑,也為了讓陽陽和非凡不再受到傷害,我和小璟就決定演一出雙簧。”
薑彤明白了,“所以你和厲璟辰在醫院就開始演戲了?”
袁剛沒有否認。
“是啊,當時那個保姆和你姑姑都在那,必須要演戲給他們看才行。”
薑彤的心裡五味雜陳的。
“那後來在飯店,在檢察院,你和厲璟辰你倆劍拔弩張的,你倆都是在演戲嗎?”
袁剛頷首,的確是這樣。
他是故意演戲給路輝姚偉光那群人看。
薑彤的心一沉……
還是不太明白,“可是爸,你不是被厲璟辰騙了兩百多億嗎?”
袁剛解釋說,“我隻是把我賬戶的錢轉給他,秉持著對他的信任,我知道那小子不會過河拆橋。”
薑彤:“所以你們一直都在裝關係不和,包括厲璟辰來家裡那次,他說來看綿羊和非凡,也是你倆在演戲?”
袁剛歎氣,“彤彤,我知道你很生氣,可我跟小璟,我們這出戲必須要瞞著所有人才行。”
薑彤很失落,“連我都信不過嗎?”
為什麼要瞞著她呢?
天知道她這段時間有多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