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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薑彤說,“如果他不想看見我,我何必自取其辱。”
陶光磊反問,“你說不想看見你了嗎?你和他說你想他了嗎?說你想和他複婚了嗎?說你心裡有他嗎?”
薑彤深吸了口氣,“不知道。”
“什麼叫不知道啊?要談就好好談吧,談好了實在不行再回來也不遲。”
這一次是薑彤沉默了。
就像是趙梅說的嘗試幾次對方都不願意那就算了,但是他昨天還能抱她回來,證明他心裡還是有她的位置。
如果她說想和他複婚——
“我知道了,我儘量。”
薑彤終歸還是離開了機場。
她打車到深圳灣那邊,在他的彆墅門口等著厲璟辰。
嘗試了一次,那就再嘗試第二次,身邊的朋友都跟著操心,大家都是很用心的希望他倆和好,為了孩子再聊聊。
更何況她心裡有他,希望他知道。
如果這次他還是不聽她的話,那她真的就走,她發誓再也不會找他了。
“……”薑彤在門口徘徊著。
不知道厲璟辰何時回來……
今天的溫度還行沒有昨天那麼冷,昨天是濕冷,還陰天,今天有陽光還能好點。
也不知過去多久,不一會兒,一輛紅色的車開了過來。
不是厲璟辰的車。
遠遠地,薑彤就看到一個女人攙扶著醉醺醺的厲璟辰走過來。
薑彤認出來,那是昨天那個女人。
“厲總,您堅持一下,您到家了。”
女人的手搭在厲璟辰的腰上,薑彤這一刻感覺到心都快刺破了似的,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她走了過來,把厲璟辰扯了過來。
“謝謝你送他回來,我會照顧他。”
女人注視著薑彤,薑彤的長相出眾讓她的眼底明顯多了一分不悅,“你是哪位?”
“我是他太太。”
“什麼?”女人對薑彤充滿敵意說,“厲總和我說他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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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彤麵無表情打開手機,打開一張相冊給女人看。
是老二在北京剛從保溫箱出來的時候,一家四口照的相。抱著厲非凡的就是厲璟辰。
“看到了嗎?他是我兩個孩子的爸爸,他是我的男人,謝謝你照顧我男人。”
“……”女人見狀,抿了抿唇,什麼話都沒說,轉身走了。
薑彤也不知道她剛才乾嘛那麼做。
她承認她就是吃醋了,心裡酸得很——薑彤把厲璟辰攙扶著給他扔沙發上了。
他四仰八叉著,那姿勢並不顯得狼狽,相反他兩條大長腿那麼掛著。摔疼了他,這個角度,厲璟辰仰頭看著薑彤,醉醺醺的眸子。
他抬手搭在額頭嘟囔道,“老婆,幫我倒杯水,我好渴……”
薑彤一愣。
看著他扯著領帶,很難受的樣子。
“厲璟辰,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厲璟辰把領帶扯了,扔地上又嘟囔了一遍,“老婆,幫你老公倒杯水……”
薑彤沉默著轉身,還是去給他倒了杯水,走到他旁邊。
“你起來喝吧。”
“……”厲璟辰皺著眉頭,他緩緩地坐起來,薑彤把水遞給他,觸碰到他滾燙的指尖,這才注意到他有些不正常的臉色。
看他咕咚咕咚喝了一杯水,“你是不是發燒了?”
她的手心貼在他額頭,試探他的溫度。
“我睡會兒就好了……”厲璟辰又倒下去,整個人蜷縮在沙發裡。
睡在這裡怎麼行,他這麼睡也不舒服啊,薑彤扶著他起來,艱難地說道,“去房間睡吧,走了……”
好不容易把他攙扶到房間裡麵,順勢把他的外套給他脫了。
給他脫了鞋,把他兩條長腿抬上去。
累死她了。
薑彤四處尋找著溫度計,沒找到,隻能在app上叫的同城藥店,買了溫度計,感冒藥,退燒藥。然後下單,點的立刻送達。
很快就送到了,同城送藥很快,這附近的交通也很方便。
薑彤給厲璟辰量了體溫,三十八度五。
果然是發燒了。
“你發燒了,你起來把藥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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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璟辰沒什麼反應,薑彤叫了他好多遍,他都睡得很沉,還說了幾聲彆鬨。
薑彤無奈也舍不得叫醒他,隻能讓他繼續睡了,去洗手間弄濕了一條毛巾放他額頭上,給他物理降溫。
他穿著襯衫,扣子一顆顆的,這麼睡覺壓著不舒服。
薑彤臉紅著說了句,“我給你脫衣服了,我保證不會對你做什麼。”
給他解開了紐扣,好不容易給他把襯衫脫了,看到襯衫乾淨的沒有任何女人的痕跡,他身上也沒有女人的抓痕什麼的,忽然她就鬆了口氣。
也不知道到底在介意什麼!還在乎什麼。
她用乾淨溫熱的毛巾,一點點擦拭著他的肌膚,抬著他的胳膊,給他擦拭著。以前他應酬喝醉了,晚上回到家她也會這麼照顧他。
薑彤回過神來,繼續給厲璟辰擦拭著身體,然後給他蓋上被子。
就這麼坐在床邊看了他很久……
想起那個送他回來的女人,不知道那個女人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薑彤的心裡像是堵了一塊大石頭。
第二天……
天剛蒙蒙亮,聽到床上的動靜,睡在對麵沙發上的薑彤睜開眼,看到厲璟辰醒了,她也醒了。
“你醒了,身體感覺怎麼樣了?你昨天發燒了。”
厲璟辰恍惚了幾秒,尤其是他還光著膀子,他的手搭在額頭,回憶了一下,淡淡的說了句,“沒事了。”
他起床了——
“哦你昨天燒得挺厲害,我怕你睡覺不舒服我給你脫了襯衫。”薑彤解釋了一句。
厲璟辰從衣櫃裡拿出一件衣服隨便套上,背對著薑彤。
“你怎麼沒回去?”
“老宋把我的機票退了,我想再和你好好談談。”
“你還想說什麼?”他說話的語氣如同平靜無波的水,和昨天那個叫她老婆的男人完全不同。
落差感讓薑彤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我就想問你兩個問題,昨天送你回家的那個開紅色賓利的女人,到底是不是你女朋友?你喜歡她嗎?”
“如果這兩個問題的答案都是肯定的,那麼,我也沒什麼好解釋的了,我馬上就離開,再也不會出現在你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