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就說,千萬彆客氣。”梁江濤道。
“嗯呢,謝謝你!”高小琪道。
李文俊不悅道:“你在羅州工作?”
梁江濤點點頭:“嗯,在市委市政府工作。”
李文俊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原來還是個官兒,失敬失敬!不過恐怕你是幫不上什麼忙。我做的是地方政府的投融資工作,都是跟地方高層接觸。這次來羅州,跟發改局、財政局、金融辦等幾個單位的領導頻繁接觸,常務副市長鄭市長還親自出麵見了我。這個層級的事兒,你肯定幫不上忙,不過你這份心意我領了。對了,如果你需要什麼幫助,儘管跟我提。羅州的這些局長都很賣我麵子。”
李文俊得意洋洋地說。
剛才看見梁江濤,就充滿了警覺。
他感覺這個人似乎氣質出眾,跟小琪也不像是一般的朋友關係。
不過一聽他是羅州市的公務員,立刻長舒了一口氣。
這個年紀,很多也就是個科級乾部,跟自己遠遠沒有辦法比,立刻瘋狂展示自己的價值。
這些話表麵上是說給梁江濤聽的,其實是說給高小琪聽的。
畢竟他們在一起的時間不長,得讓小琪更加充分地了解自己。
自己不光年薪百萬,在各地的關係也都很過硬。
什麼是成功?
這才是成功。
高小琪剛想說什麼,欲言又止。
李文俊的表現,就是井底之蛙。
在梁江濤麵前說這些,豈不是班門弄斧、沐猴而冠?
可他這個人又自尊心極強,非常要麵子。
她不知道怎麼製止,也不知道怎麼跟他說。
隻能先給梁江濤遞過去一個歉意的眼神。
梁江濤笑著搖搖頭,他不會跟李文俊計較的。
李文俊跟高小琪坐到一旁,嘴停不下來,大談特談這次在羅州的生意,充滿了炫耀的成分。
高小琪皺了皺眉頭,她是一個比較低調務實的人,不喜歡這樣賣弄,可李文俊根本不了解她。
經過三個多小時的長途飛行,飛機穩穩降落到了首都國際機場。
滑行完畢,穩穩停到了地上。
“美女,加個飛信,認識一下?”發膠男突然走到高小琪身旁,露出了豬哥一般的神情。
高小琪不僅氣質出眾,而且充滿成熟的風韻,剛上飛機他就注意到了,惹得心癢癢的。
“你是乾什麼的?這是我女朋友,請你放尊重一點!”李文俊立刻大聲說道。
“女朋友?那就還不是老婆嘍?就算是你老婆又怎麼樣,老子玩過的人妻還少嗎?趕緊滾!”
發膠男顯得很狂傲,根本不管不顧李文俊。
高小琪一聽,也是怒不可遏,這麼多年見過垂涎他美色的人不少,但還沒有見過這樣沒素質的人,簡直是色中惡鬼。
“怎麼樣,妹妹,下了飛機跟哥走?保管帶你領略京城的榮華富貴,燈紅酒綠!”發膠男滿臉淫笑。
跟他在一起的女伴也笑著看向這裡,根本毫不在意。
“我對你沒興趣,請你趕緊離開!”高小琪冷冷地說。
“吆喝,還挺潑辣,我就喜歡這口!陪我一晚上,二十萬怎麼樣?你這個男朋友,說白了就是個業務員,能掙幾個鋼蹦?當哥的情兒,保管你榮華富貴,享受不儘!”
“你這是性騷擾?還講不講王法了?乘務員,乘務員!”李文俊大喊。
“你這小白臉叫什麼叫,滾!”
發膠男直接給了李文俊兩巴掌,把他打懵了,直接跌坐到座位上。
“你這混蛋!”
李文俊站起來,指著他的鼻子罵道:“打人是違法行為,我要報警,把你抓起來!”
“打你?老子還踹你呢!”
發膠男無法無天,一腳踹到李文俊肚子上,李文俊立刻蹲到地上,如蝦米一般蜷縮起來,實在是太疼了。
梁江濤一直關注著這裡。
他想出手相救,但畢竟名不正,言不順,還是再看看。
不過這個李文俊也太弱雞了,被人調戲女朋友,又毆打,還不敢還手。
不過不還手也好。
以他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要還手估計被打的更慘,真是太弱雞了。
正在這時,乘警趕了過來。
“誰打人?”
“我,怎麼樣!”
乘警一愣,乾嘛擼出了笑容:“原來是李爺,誰這麼不開眼,把您老給惹了?”
旁邊的乘務員小聲議論道:“這個男的叫李春喜,是總局空管局局長李大霄的兒子,在咱們民航係統做生意,雖說是開皮包公司的,但聽說很掙錢,是民航四大少之一,糟蹋了不少空姐,平時形勢非常狂傲,誰都不敢惹。”
“原來是他,聽說他揮金如土,出手也很大方,我以前一個姐妹傍過他,得到了一套彆墅,還有一台寶馬,過生日,李爺給她花了80多萬呢。”
這些空姐們都不是什麼好女人,很多人的出路就是傍大款,道德三觀扭曲。
看見李春喜這樣的人渣,不僅不厭惡,反而心情激動,心生好感。
“這個sb,肆意辱罵我,妄圖尋釁滋事,把這男的拘留了!”
李春喜大叫。
“你顛倒黑白,血口噴人!”
李文俊鼻血長流,怒不可遏。
他在漢東也是個官二代,但他老爹的關係隻在江州好使,來到京城就什麼都算不上了。
何況在民航係統,對方是土生土長的子弟,他爹是空管局局長,權傾一方!
在民航領域算得上是舉重若輕。
“這位乘客,請你給我們走一趟!”乘警對李文俊冷冷地說。
惹了李爺,怎麼也得管你幾天。
“你這不是是非不分嗎,明明是他先調戲我女朋友,然後又打了我,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李文俊怒不可遏。
“誰對誰錯,你先跟我們去機場分局說清楚再說!”
“羅平,出手。”梁江濤淡淡吩咐,說完,摸起了電話。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他必須要出手了,否則高小琪他們要吃大虧。
羅平立刻站了起來,道:“我剛才看的很清楚,是這個人先性騷擾,然後打人,你們先把他給拘留了!”
“你t是什麼東西?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李春喜叉著腰吼道。
怎麼還有這麼不開眼的人?
欠揍?
乘警道:“我不需要你教我怎麼做,這裡沒你的事兒,不要妨礙公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