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名警察對一名武警,他們勝券在握。
就算這個武警再厲害,也討不了便宜。
“我讓你們停下!”
梁江濤厲聲道,不怒自威。
在場的人都被他震懾。
“你們這群警察,不問是非,不問對錯。這群痞子欺壓老百姓的時候不見你們,他們吃了虧,一個電話你們就巴巴過來,不問青紅皂白就要抓人!我問你,誰養的你們?你們是誰的護盾?!”
這是誅心之問。
薛軍冷笑道:“你算老幾?這話輪不到你來問我!”
“那我就去問薑山!問問他,是怎麼帶出來的你們這樣的好隊伍!”
這話一出,所有警察一驚。
薑省長可是他們的老大。
薛軍更是他這一條線上的,不過是他小弟的小弟的小弟。
開口問薑省長,口氣那麼大?
“哼,薑省長的名諱也是你能直呼的?既然知道薑省長,就更應該知道,警衛局也歸他老人家管!給我抓了!這幾個人絕非善類,妄圖抗法,不要再對他們客氣!”薛軍朗聲道。
看來不對這小子動刑是不行了,以為有警衛局的靠山就不敢動他們?
說到底,警衛局名義上也要歸薑省長管!
怕什麼?
當眾開槍,警衛局的人也不行。
何況,這件事又涉及到丁三爺的小弟。
他們是趕著給丁三爺辦重要的事,涉及到朱書記的公子。
丁三爺是朱書記跟前站的起來的人物,跟薑省長廝混得也極熟。
今天自己無論搞成什麼樣兒,都是有功無過!
正在這時,門外響起了呼啦啦的聲音。
一大隊警察衝了進來,足有一百多人。
“是哪個部分的兄弟?”
薛軍皺起了眉頭。
高速公路是他的地盤,不打招呼就來,就是不給他麵子。
不過誰來都沒用,他有最高的管轄權。
“我們是羅州市公安局的!”
“羅州來高速乾什麼?這裡沒你們的事兒,已經被我們接管了!你們快走!”薛軍不耐煩地說。
搞了半天是市局的。
那就更不用怕了。
市局的見了他省廳的,就如同跟老鼠見了貓一樣。
一名高大的警察走了過來,正是侯長城。
薛軍一看他警銜是二級警監,一下子就怔住了。
一般隻有總隊長或地市公安局長才是二級警監。
這在甘西警界,是妥妥的高層了。
像他這樣的副支隊長,隻是三級警督。
“這位領導,我是省廳交管總隊高速公路支隊副支隊長薛軍,您是哪位?”
薛軍不敢怠慢,趕忙道。
這是跟他們總隊長一個級彆的領導啊。
難道這位就是羅州市公安局長?
可侯長城根本不正眼看他,而是徑直走向了梁江濤,道:“書記,我們來晚了,您受驚了,請指示!”
書記?
薛軍一愣。
能被市公安局長如此恭敬地叫書記,這個年輕人會是誰?
想到他淡定和說一不二的霸氣,薛軍覺得後背有些發涼。
“這些警察包庇那幾個暴徒,一起抓了!”
梁江濤冷冷道,好像在說微不足道的小事。
“聽令,把這些人都抓了!”
“是!”
一百多名羅州警察聽令,把薛軍他們都控製了起來。
“你你們不能這樣,我們是省廳的警察,抓了我們,你們怎麼交代?”薛軍大叫。
“怎麼交代,你知不知道這位領導是誰?”侯長城冷冷道。
“誰?”
“我們羅州市委的梁書記,同時是省委常委,就算你們薑省長來到了這裡,也得恭恭敬敬叫一聲梁書記,明白了嗎?”
“啊!”
薛軍大驚!
直到現在,他才知道自己闖了多大的禍。
這是堂堂省委常委啊,怪不得身邊跟著警衛局的人。
原來不是警衛局的人是他的靠山,而是他是警衛局的靠山。
護衛省委常委,當然能夠開槍。
今天他是踢到鐵板了!
這是一個大坑啊,他就這麼跳了進去!
馬彪,老子跟你沒完!
你這不是害老子嗎?
馬彪更是一臉驚恐。
此刻他們都已經十分清楚,他們惹到了不該惹的人物!
晦氣啊!
“什麼,這人是省委常委?”
“我知道了,他是羅州市委書記梁江濤,全國最年輕的市委書記!”
“人家是省委常委兼任市委書記,地位等同於省城市委書記!比副省長還厲害呢!”
“真的啊,怪不得看起來那麼有氣場!”
“剛才我還以為是個俊後生呢,沒想到是省委領導!”
“這也太年輕了吧!簡直不敢想象!”
有人認出了梁江濤,議論紛紛。
今天的情節,實在太精彩了,比小說和電影還離奇。
梁江濤道:“同誌們,今天這群混蛋,肆意行凶,這群警察,縱容包庇,被我碰見了,當然要管個明明白白,請你們放心,你們都是安全的。這位大姐,我替你主持公道,該有的賠償,一分都不會少。”梁江濤道。
剛才那個被打的女人嚎啕大哭,又震驚又感動。
他老公連連鞠躬感謝。
“謝謝梁書記,您真是青天大老爺啊!”
“今天的暴雨來的太猛,肯定有很多需要幫助的同誌,你們儘管提出來,我們協調幫助解決!祝大家都平安!”
周圍的人群都歡呼起來。
今天這件事太解氣了!
梁書記簡直是神兵天降!
而且對他們這麼照顧,真是太幸運了。
薛軍和馬彪他們,全都被帶走了。
等待他們的,將是黨紀國法的嚴懲。
“侯局長,薛軍是我的人!即便他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也應該我來管!還有,你彆忘了,他可是省廳的乾部!你羅州市局把省廳的人給抓了,你怎麼跟薑省長交代?!”
省交警總隊總隊長給侯長城打電話。
“哼,這是我們梁書記交代的,我隻要對他有交代就行!如果薑省長有疑問的話,自然可以跟我們梁書記打電話,他們都是省領導,交流起來更方便嘛!”侯長城根本不上套。
“哼!”
交警隊長氣鼓鼓地掛了電話。
他就在薑山辦公室。
“省長,侯長城是一點兒麵子都不給啊,要不?”
薑山閉上了眼睛,道:“梁江濤是不會給我麵子的,丟卒保帥吧,給這個薛軍遞話,嘴要嚴!”
總隊長一驚,這可不是薑省長的作風啊,但他也不敢多問,連忙點頭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