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馬彪已經怒了,罵道:“媽的,你這個臭娘們兒,竟敢罵老子!”
馬彪罵完,直接扯起那個女人的領子,正反給了她兩巴掌。
啪啪!
女人的臉立刻就腫了,牙也掉了一顆,嘴角滲出血跡。
女人不是省油的燈,挨了打,立刻大吼大叫,手腳亂扒,想要討回便宜。
“啊,殺ren啦,你們這些混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凶!我要報警,我要叫律師,讓你知道這兩巴掌有多貴!”
女人厲聲尖叫。
女人的老公已經嚇呆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馬飆怒極反笑:“臭娘們兒,還敢叫!什麼狗屁律師?有個屁用?!真是欠揍!”
馬彪又一腳踹到她肚子上,把她踹倒在一旁。
這一腳力氣很大,女人差點背過氣去,捂著肚子蜷曲在那裡,嗚嗚哭了起來,知道了這群人的厲害,再也不敢亂叫。
“你這個賤bi,再敢亂叫一聲,在這裡就弄死你!”周圍幾個痞子惡狠狠地說。
對於他們來說,欺壓良善是日常娛樂節目。
而且最喜歡碰到這樣的刺頭,快感十足。
女人知道厲害了,這夥人太過於凶悍,而且是根本不可能跟他們講道理的,也根本不是他們這樣的小老百姓能惹得起的。
女人的老公更是敢怒不敢言,趕忙去查看女人,埋怨道:“你沒事兒吧?誰讓你不聽我的?挨了打,咱找誰說理去?”
眼看他們出手行凶,其他人更不敢磨嘰了,也不敢說什麼,自覺讓出了一大塊地方,趕緊有多遠躲多遠,生怕引火燒身,被這些痞子揍。
馬彪他們大大咧咧地坐了過來,占了好幾張桌子。
馬彪瞥了一眼梁江濤他們,竟然還在他們不遠處若無其事的喝茶。
其中一個痞子來到了梁江濤他們桌前:“唯,你們在這兒開會呢?還不趕快滾?”
梁江濤喝著茶,一言不發地看著他。
儘管羅平和李航已經怒發衝冠,但梁江濤不發話,他們一動也不會動,這就是紀律。
“吆喝,看什麼看?你是聾啊,還是啞巴呀?聽不懂人話?我大哥讓你滾,你知不知道?再不趕快滾蛋,就弄死你們!”
這是個小痞子,年紀不大,但卻最橫。
會叫的狗不咬人。
越是小狗,叫得越狂。
“掌嘴!”梁江濤冷冷道。
羅平早就等這句話了,騰的一聲躥起來,直接給了這小痞子一巴掌。
砰的一聲。
小痞子整個人飛了出去,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再也起不來了。
領導人的警衛員,都是千挑萬選的。
羅平在甘西,算得上有名有姓的兵王。
等閒的十個人,也近不了他的身。
對付這樣的小痞子,一招就能要他的命。
當然,在這裡還不至於下死手,但他今天絕對再也爬不起來了。
而且,搞不好他的耳朵就被打聾了。
羅平也是要給他一個教訓。
對於這樣的痞子,聾了就聾了,那又如何?
現場立刻安靜下來,所有的目光彙聚到了這裡。
這桌人是誰?那麼橫?連這群痞子都敢惹?不要命?
而且一招就把痞子給打倒,看起來是個練家子啊。
不過這群痞子有十幾個人,而且各個五大三粗,搞不好手裡還有家夥。
這幾個人隻有三個人,而且另外兩個看起來像是文弱書生,動起手來很容易吃虧啊。
馬彪他們站了起來,圍了過來。
從剛才那一招,他們就看出來,這個人身手是個練家子,不好弄。
但不好弄才有意思。
他們最喜歡碰到這樣的硬骨頭。
這樣弄起來才爽。
一會兒要把這個小子揍個半死,至少也要打殘,讓他知道丁三爺是惹不起的。
丁三爺是省內最大的幾個頭子之一,背後有朱書記和薑省長罩著,手下小弟上千!
這麼強的勢力,誰敢惹?
“吆喝,是個練家子?怎麼著,想對付我們十幾個?”
馬彪冷笑地說。
身後幾個人已經掏出了家夥,有匕首,有砍刀。
“他嘴賤,活該被揍,你要是再多說,下場恐怕比他還慘!”
羅平冷冷地說。
“哈哈哈!”
馬彪仰天長笑,他已經很多年沒遇見這樣的硬茬子了,還真是挺爽的。
“小子,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嘴賤最要命!你如果把你說的話吞回去,給我跪下恭恭敬敬磕三個響頭,叫一聲爺爺,我還能考慮饒過你!不然的話,就是把你打死,也沒人敢給你收屍!”馬彪眼中的怒火都快噴了出來。
後邊幾個人也是摩拳擦掌,隻要馬彪一聲令下,他們就給這幾個小子放血。
“完了完了,我知道他,這個可是省城有名的黑社會大哥丁三爺手下的頭馬!馬彪,外號喪彪!”
“喪彪以前就sha過人,根本就沒有底線,竟然是這個凶神!”
“丁三爺是誰?”
“省城郊區的老大,在全省也是勢力最大的幾個混子,聽說背後有很強的勢力,他的保護傘是警隊的高層!”
眼前已經有眼尖的認出了馬彪。
羅平冷冷一笑:“現在你就跪下來,恭恭敬敬地磕三個響頭,叫一聲爺爺,然後讓你背後的那個丁三,也過來給我磕三個響頭,也叫一聲爺爺,然後,我把你們通通弄si!讓你們這群孫子早點去投胎!”
羅平以前可是兵王,過的是刀口舔血的日子,不光身手了得,而且放狠話也是一絕。
馬彪聽著他說話,臉已經冷得像結冰。
他身後的痞子已經炸了。
從來都是他們侮辱彆人,什麼時候輪得到彆人侮辱他們?
還把他們背後的老大給侮辱了!
這個人是不是想找si?
梁江濤繼續喝茶,老神在在,一言不發。
他相信,這樣的詩對羅平來說不在話下,他一定能夠處理好這件事。
“給我上,弄si他們三個!”馬彪惡狠狠地說。
痞子們一擁而上,就要行凶。
突然,所有人都愣住了,動作也停了。
馬彪也呆住了。
“兄……兄弟,你這是真的假的?有話好好說,彆衝動啊。”他的聲音竟然有些發顫。
隻見一把黑色的手槍,拿在羅平手裡,頂著馬彪的頭。
手槍極具金屬質感,即便在陰雨天,也散發出陰冷的光芒。
羅平冷冷地問:“你要弄si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