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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屠勝當下便率領縣衙所有的衙役在全城展開了調查。
他親自帶著一部分衙役走訪城中各個繡坊,試圖尋找紅玉蘭手帕的相關線索;其餘衙役則去探訪蘇家的親朋好友與下人,設法打聽蘇家是否有人會繡這種紅玉蘭手帕。
可令人奇怪的是,眾人幾乎踏遍了全城,問遍了所有相關的人,卻始終沒有打探到紅玉蘭手帕的來曆。
屠勝急得直跺腳,但也無能為力,隻得硬著頭皮回去向陳晦稟報。
縣衙,書房。
縣令陳晦的眉毛都擰成了八字:“當真一點線索也沒有?”
屠勝歎了口氣,搖頭說道:“全城的繡坊以及蘇家的親友和下人都已經問遍了,他們都說沒見過這條手帕,也不清楚蘇家有沒有人會繡這種手帕。”
陳晦瞬間跌坐在了椅子上:“這可如何是好······包大人還有多久到雍丘?”
“最遲後日晌午就到了。”
陳晦聞言麵色登時變得煞白:“莫非是上天要亡我?”
屠勝見陳晦如此,心中也不覺一緊。
自己與大人可是拴在一條繩子上的螞蚱。要是在包大人到雍丘之前不能偵破此案,包大人必然會順著這個案子,調查出他們的那件事,屆時他們都難逃一死。
這都是什麼事啊!
之前都是好好的,怎麼偏偏在這節骨眼上出了兩起要命的案子!
倏地,他眼前一亮,問道:“大人,您說繡紅玉蘭手帕的會不會是普通的百姓?”
陳晦聞言一愣:“普通百姓?你的意思是?”
屠勝點了點頭:“正如大人心中所想。”
陳晦卻是猶豫了:“這樣做,好嗎?咱們之前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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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勝卻是急道:“大人,您就彆猶豫了,難道您想被包大人砍頭嗎?”
陳晦咬了咬牙,終於下定了決心:“那你就去安排吧!切記要做得隱秘一些,不可被人發現!”
“大人放心,屬下自有分寸。”
翌日清早,屠勝便帶領所有的衙役再次全城走訪。
他們逐戶詢問,細致排查,終於在一家不起眼的小院裡,發現了一位擅長繡紅玉蘭的寡婦。
寡婦名為馬王氏,無兒無女,自打丈夫去世之後一直寡居未嫁,可巧的是她所住之處距離村民聚居之處甚遠,平日裡更是鮮少與人往來,更巧的是,她所繡之紅玉蘭幾乎與命案現場發現的手帕上的圖案一模一樣。
屠勝心中一喜,當即命隨行的衙役去門口守著······
縣衙。
見屠勝遲遲不歸,陳晦焦急地在書房內來回踱著步。
怎麼還不回來?
難道事情進行得不順利?
正焦急著,屠勝急匆匆地奔了進來:“大人,找到了!”
陳晦頓時眼眸一亮:“當真?”
屠勝興奮得點了點頭。
“她可招了?”
屠勝“嗯”了一聲道:“沒有人能熬住咱們的大刑的!”
陳晦立刻鬆了一口氣,但隨即又囑咐道:“務必確保口供無懈可擊,否則一旦包大人再審,你我都吃不了兜著走。”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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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一下,午後公開處斬!”
“是!”
晌午時分,城門口張貼了處斬告示,百姓們得知殺害鳳三娘和崔黑虎的凶手馬上要被公開處斬,紛紛奔向刑場。
跪在地上,十指腫得像饅頭的馬王氏淚眼婆娑,滿心的委屈與憤恨。
啪的一聲,行刑的令簽落地,劊子手聽後舉起了手中的刀,正要揮刀向馬王氏的脖子砍去,卻聽她高聲大喊道:“冤枉啊!”
“且慢!”陳晦當即命劊子手住手,“你冤枉?在你家裡發現的紅玉蘭手帕便是最好的證據!你還是去陰曹地府喊冤吧!”
“斬!”
馬王氏憤恨地瞪著陳晦和他身旁的屠勝。僅僅片刻的工夫,她的頭就被砍了下來,但她掉落的頭顱依然怒目而視,眼中滿是憤怒與不甘。
百姓們見凶手被砍,頓時歡呼起來。
“太好了!凶手終於落網了!”
“這下咱們雍丘終於太平了!”
“還喊冤?從古至今,就沒有哪個壞人臨死前不喊冤的!”
······
聽著周圍此起彼伏的議論聲,陳晦的心終於算是放到了肚子裡。
不管真正的凶手會不會再出來犯案,最起碼在包大人來之前,這案子算是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