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主編接手雜誌設置後立刻開始整改。
先是把雜誌社不要的東西全部扔出去,之後再重新裝修一遍。
之後再請報社的人過來報道了一下這件事情。
報道的主題就是,前老板吳宏才因經營不善,導致雜誌社倒閉。
雜誌社負債累累,拖欠員工工資,後續一堆爛攤子需要處置。
雜誌社前主編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伸出援手,接手原來的雜誌社,替袁老板處理爛攤子。
就連劉主編也站出來發聲,稱讚一句先生大義。
接著有越來越多的人站出來力挺張主編。
這篇報道一出來,雜誌社直接就火了。
張主編也趁熱打鐵,利用以往的資源和經驗,發表了第一版雜誌。
這次的雜誌另辟蹊徑,出版的都是長篇和中篇小說。
小說的內容他們準備了許久,全部都是精挑細選的。
雜誌社的四位主編每個人親自寫了一部小說。
他們都是有經驗的老編輯,寫出來的內容非常抓眼球。
加上薑晚把自己的經驗分享給他們,甚至給他們進行了簡單的構思。
不僅如此,薑晚還找到了上輩子機構寫長篇厲害的作者。
這些作者現在剛剛起步,因為長篇並不流行,他們寫出來的文章無人問津。
在他們最痛苦的時候,薑晚向他們伸出了援手。
這時候薑晚的出現,對他們來說無異於救命稻草。
有些作者空有滿腹才華,卻因為稿子發表不出來,隻能借錢度日。
這些人鬱鬱寡歡,長期下去會給身體造成了極大的影響。
薑晚先一步找到他們,而且直接簽了長約。
長約的內容非常簡單,隻要他們能保證現在的質量,每次投過來的稿子幾乎不需要審核就能直接通過。
通俗一點來說,薑晚需要讓他們對自己寫出來的稿子質量負責。
連載期間隻要保持原來的水平,每個月就會根據字數達到相應的收入。
也就是說,隻要雜誌社還存在著,他們的長篇小說可以一直連載下去。
這樣就相當於得到了一份穩定的收入,他們後續的生活也能得到保障。
最重要的是,薑晚還承諾他們,隻要他們寫出來的文章質量過硬,得到的市場反響很好,後續就會花錢幫他們出版。
出版之後他們可以得到相應的分成,並且還能收獲名氣,可謂是一舉多得。
雖然這個雜誌社在吳宏才的帶領下一塌糊塗,名聲也徹底敗壞。
但是知己雜誌社現在已經打出了名頭,可見雜誌社的領導人是有能力的。
原先他們還有一個顧慮,就是雜誌社能不能真的崛起?
萬一還是像之前一樣半死不活,那他們的稿子我就白投了嗎?
為了打消他們的顧慮,薑晚還特意加上一條。
如果是因為雜誌社的運營原因導致他們的稿子沒辦法起來,會給他們轉移到知己雜誌社投稿。
雖然已經是最壞的打算,但至少也是有退路的。
他們現在也真的是走投無路了,實在是沒得選擇,這才不得不邁出這一步。
要不是經曆了現實的毒打,他們根本不可能這麼容易妥協。
正因為無路可走,所以才不得不抓住這次機會。
雖然一次性要簽約五年,後續不能再去彆的地方投稿,但至少開出的價格合理,能夠讓他們後續的時間正常吃上飯。
還有出版這個誘惑,對他們來說也是難以抗拒的。
所有寫文的人不僅僅是想賺一點稿費,每個人都有一個出版夢。
薑晚開出的這些條件都非常合理,而且又正好踩在他們的心上。
所以麵對這種誘惑的時候,所有人都是毫不猶豫的答應。
薑晚把他們簽下來就開始約稿,之後按照定製文的套路,讓他們按照自己的要求寫稿。
果然這是作者沒有讓薑晚失望,寫出來的長篇小說都很有水平。
雖然他們現在籍籍無名,經驗還不是特彆豐富,但是寫出來的長篇小說已經隻比幾位主編稍遜一籌。
薑晚非常相信他們的能力,當然知道天才不是一蹴而就。
他們現在正是鮮花綻開的時候,必須給他們一點時間。
她給他們提供的不僅僅是平台,還有穩定的生活。
這樣一來他們可以在這樣相對穩定的環境下成長的更快。
薑晚隻要好好的栽培他們,整個過程中不苛待,完全按照合同走,答應的條件全部兌換,他們後續不僅不會記恨她的專製,更是會把她當成伯樂一輩子感激她。
他們不是重生的人,不知道未來的走向。
他們隻知道在自己最無助的時候,是薑晚伸手拉了他們一把。
這種再造之恩,所有的人都會銘記於心。
其他主編雖然有點不太明白薑晚這波操作的意思,但還是無條件支持。
他們都知道薑晚這個人做事很有主見,彆看她每次特立獨行,但最終的結果都是好的。
他們相信她的能力,願意把雜誌社交給她去經營。
薑晚其實完全可以吃獨食,自己另起爐灶,但她卻沒有這麼做。
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薑晚發現手底下的幾個編輯都很厲害。
他們不僅能力強,而且為人也很仗義。
薑晚知道,現在僅僅隻是一個開始,她想要把雜誌社做大做強,還是需要他們的幫助。
知己雜誌社最近賺了很多錢,每個人都得到了應有的分成。
現在大家把這些錢整合起來,一起投資新的雜誌社。
薑晚依舊占比51,剩下的股份讓他們自己分。
薑晚掌管著新雜誌社的所有事宜,人員也重新洗牌。
作者都是她聯係的,就連後續的排版和布局也是她敲定的。
除了必要的幾則聲明和報道,為新雜誌社造勢,其它的事情幾乎是它一手操辦。
最終他們商量的結果,張主編因為自身的財力雄厚,占有了30的股份。
柴主編剛來雜誌上沒多久,手頭上的資金有限,占有了15的股份。
劉主編沒有知己雜誌社的分紅,是所有人當中最窮的,他拿出所有的積蓄,甚至低價賣掉了老家的房子,咬牙拿下了最後4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