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宏才最終在父母的幫助下得到了好的治療。
但還是因為搶救不及時,給他的身體造成了不可逆的傷害。
吳宏才出院之後身體還是很不利索。
他現在口眼還是有些歪斜,雖然看起來不是很明顯,但看著就是跟正常人不一樣了。
他有時候不經意間嘴角就會有口水流出來,整張臉給人的感覺是歪的。
他現在還能正常說話,就是不能說的太快。
他隻要稍微說的快一些就會結疤和慌亂。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這跟以前意氣風發的自己比起來簡直是兩個樣。
吳宏才這樣肯定沒辦法繼續經營雜誌社。
而且現在雜誌社被人打砸,根本就不具備正常的辦公環境。
他吃了這麼多官司又生了一場病,早已經一窮二白。
就連父母的養老錢也全部搭在了他身上,以後要是有個三病兩痛估計都拿不出錢。
父母為了他幾乎放棄了所有,而他現在這個樣子根本沒辦法賺錢反哺他們。
雜誌社之前還有一些員工,想要倒閉的話必須對他們進行安頓。
吳宏才自己拿不出錢來,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雜誌社賣出去。
雜誌社在強盛時期,有人出五萬塊錢收購他都沒同意賣。
現在經過他的一番經營,此時已經瀕臨倒閉。
更重要的是,因為這幾次的官司,雜誌社的名聲已經徹底敗壞。
吳宏才拖著還沒痊愈的身體,到處找人收購雜誌社。
他頻繁聯係以前對雜誌社有意向的人,但是現在這些人理都不想理他。
吳宏才為了雜誌社收購的事情跑得焦頭爛額,最終也沒有傳來什麼好消息。
他原本把轉讓價格定為一萬,現在為了儘快把雜誌社賣出去,不得不一步步降低價錢。
從一萬到八千再到五千,彆人彆說聽他說價格了,一聽說他要賣雜誌社,直接頭也不回的跑了。
吳宏才不得已之下,隻能再次降到三千,不過還是無人問津。
對於很多人來說,雜誌社之於他們已經是個空殼子了。
像這種沒有好的手下,也沒有什麼名聲的雜誌社,買下來等於重新開始。
正常人真要有能力經營一個雜誌社,還不如自己從頭開始。
畢竟對於他們來說,情況再壞也不會壞到哪裡去。
一旦接手吳宏才的雜誌社就要重組,還需要徹底洗白,這對於他們來說太難了。
吳宏才雖然急著把雜誌社出手,但是降到3000塊錢以後就無論如何都不肯再降。
就這樣耗了半個月,不僅雜誌社沒賣出去,就連之前的員工也過來鬨事。
吳宏才直到這時候才開始慌了。
正當他走投無路的時候,張主編找到了他。
“吳宏才,吳老板,聽說你最近要把雜誌社給賣了?要不要考慮賣給我?”
張主編臉上的笑容實在是太燦爛了,吳宏才不得不懷疑他是在幸災樂禍。
他心裡有些生氣,所以把頭扭到一邊不想跟他說話。
“吳老板,我知道你大病一場,雜誌社現在也不行了。”
“你已經到了走投無路的時候,你要是再像現在這種態度,我也不會再理你了。”
“到時候讓你自己自生自滅,再來求我的時候,可不要怪我不讓你進來。”
張主編學著吳宏才說話的樣子,一字一句都無比囂張。
吳宏才的麵色難看,痛苦的糾結之後伸出了五根手指。
“你要是能出到這個價錢,雜誌社賣給你也無妨。”
“五百塊,念在你以前是我老東家的份上,我同意了。”
張主編這話說的為難,吳宏才聽了他的話臉色立刻變了。
“500塊,你做夢吧!”
“我要是早開出500塊的價格,我的雜誌社早就被人收購了,怎麼可能會等到現在?”
“姓張的,虧得我還為自己以前的所作所為對你感到虧欠,現在看來像你這種冷血無情的人,根本不配讓我對你有這些感情。”
“想當初你一無所有的時候,是我看重你的才華,親手把你捧到如今的位置。”
“結果你一有能力就踹了我,現在甚至還想落井下石,像你這麼無恥的人,這輩子都不會取得成功!”
吳宏才說話的時候有些磕磕絆絆,當然是大言不慚的說出了這些話。
他把張主編當做傻子,當著他的麵都能歪曲事實,背地裡就更不知道對著彆人說什麼了。
張主編冷笑了幾聲,以前看在以往的交情上一直都在隱忍,從來沒想過要跟他撕破臉。
現在聽著他之前沒臉沒皮的話,張主編實在是忍不住了。
“吳宏才,誰說我剛來你們雜誌社一窮二白毫無名氣?”
“那時候我寫的稿子早就開始賺錢,你正是看中了我的潛力,這才把我招了進來。”
“事實證明我也做的不錯,雜誌社在我的帶領下後續才開始騰飛。”
“明明是我自己的能力,怎麼就變成了你的功勞?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是靠著你起來的。”
張主編說話的時候冷嗤一聲,隻覺得好笑。
當主編這些話說的一點都不留情,吳宏才聽完之後臉上火辣辣的,麵子上有些掛不住。
但是架不住他臉皮厚,明知道是自己的問題還是要推到彆人身上。
“你胡說,不是我給你一個這麼好的平台,你怎麼有今天的成就?”
“你有了成就不說回報,結果就是這樣對待我的?”
“我真是後悔當初對你這麼好,更後悔費儘心思的培養你。”
“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我當初就應該另外找一個人培養,而不是把時間精力浪費在你身上!”
吳宏才說這些話就是想讓張主編愧疚,這樣自己才可以輕鬆拿捏他。
他從始至終不覺得自己有錯,甚至是現在這麼落魄的時候,他明明有求於人,說話的時候卻振振有詞。
“行了,吳老板,我不是來聽你說教的。”
“你的雜誌社除了我恐怕沒有第2個人敢收購,如果你確定要得罪我,確定不能心平氣和的好好談,那就什麼都不要跟我說了,我現在就走總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