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宏才沒想到這些人這麼囂張,竟然連砸了他的雜誌社這些話都說得出口。
吳宏才的麵色大變,剛剛還不把他們放在眼裡,現在不得不嚴陣以待。
“我勸你們不要做出這樣的蠢事,不然後果你們承擔不起!”
吳宏才試圖威脅,結果他們根本不聽。
有些人直接就開始打雜,根本不把吳宏才放在眼裡。
剛剛還好端端的雜誌社,一會兒的功夫就亂成了一鍋粥。
“你們住手!你們都給我住手!”
“再這樣下去,到時候你們自己賠償雜誌社的損失!”
吳宏才攤開雙手極力想要阻止,最後還是無濟於事。
雜誌社被砸的亂七八糟,裡麵的東西全部毀於一旦。
吳宏才原本還想靠著雜誌社東山再起,現在看到眼前的一幕徹底傻眼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的雜誌社都被徹底毀了,他還怎麼東山再起?
吳宏才的內心無比痛苦,憤怒的有些人想殺人了。
他大吼一聲,接著朝他們撲了過去。
“你們這些該死的畜生!我要你們去死!”
吳宏才的憤怒徹底被點燃,自己吃已經顧不上什麼親戚不親戚的關係了。
這些畜生做出這種事情,簡直沒辦法容忍!
不能怪他不顧念親戚之情,要怪就怪他們自私自利,貪得無厭。
這些人簡直是畜生來的,他憑什麼繼續對他們忍讓?
想讓他們死的心是真的,想要弄死他們的心也是真的。
吳宏才直到現在才逐漸清醒過來,自己怎麼會為了這些豬狗不如的親戚去扛下所有?
他們這些人隻顧著自己的利益,一旦遇到一點不順心就會拚了命的發泄怒火。
自己的存在就是那個可憐的給他們兜底的人。
他為了麵子承受了這麼多,付出了這麼多,甚至連雜誌社都搞得一團糟。
結果沒想到他們還是不滿足,總覺得不夠,遠遠的還不夠。
他們以前求著吳宏才辦事,從來沒露出這副惡心的嘴臉。
吳宏才就隻把他們當自己人,為了他們也舍得付出。
結果沒想到到頭來竟然被他們狠狠的捅了一刀。
這些人打砸完之後這才帶著怨氣揚長而去。
吳宏才看著徹底完蛋了的雜誌社,軟軟的倒在地上,憤怒的喘著粗氣。
“該死!該死!這些畜牲太該死了!”
“這些畜生怎麼可以這樣?他們怎麼能這樣對我?”
“難道我對他們還不夠好嗎?我為他們付出的還不夠多嗎?”
“我把什麼都給了他們,結果他們就是這樣對待我的?”
“早知道這樣,當初就不應該為了這些畜生跟張主編過不去了。”
“現在要是還留著張主編的話,我哪要吃這麼多苦受這麼多罪?”
“我就是對他們太心軟了,我就是對他們太好了,所以他們現在才敢騎到我頭上!”
“不過沒關係,我給出去的也能收回來,誰都彆想欺負了我不付出任何代價,我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吳宏才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雜誌社剩下的幾個員工呆呆的站在一邊看著。
他們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所有的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報案!去公安局報案!”
“既然他們不把我當親戚看待,我也不管他們的死活了!”
“砸了我的雜誌社,所有的人必須付出代價!”
吳宏才嘴巴裡不停的磨牙,憤怒無比的說著這些話。
可不管他說的再狠,也擺脫不了雜誌社被砸的命運。
他氣得癱倒在地上,第一次知道這些人的真麵目。
“白眼狼!白眼狼!全部都是白眼狼!”
“我就知道你們都不是好東西,把你們摘出來是對的!”
“就你們這種態度,竟然還敢跟我齜牙咧嘴,我要讓你們知道我吳宏才是不好惹的!”
吳宏才被人扶了起來,這時候的他心裡還是帶著怨恨和憤怒的。
公安局的人很快過來,到現場取證之後接著又分彆詢問了他們當時的情況。
因為事情發生沒多久,很多人都沒反應過來。
大家也沒想著藏著掖著,都乖乖的把自己知道的情況說了。
公安局的人很快展開了調查,並且根據他們提供的線索很快就把嫌疑人全部抓獲。
這些人現在都很憤怒,被問話的時候也沒什麼好隱藏的。
他們把自己的真實情緒全部發泄了出來。
“吳宏才不管我們的死活,我們就是要砸了他的雜誌社!”
“吳宏才不是個好東西,被報複也是活該!”
“我們沒有錯,要怪就怪吳宏才!”
虧的他們還是文化人,一個個還在雜誌社上發表過多篇稿子,結果就這種素質。
自己做錯了事不說,還厚著臉皮怪在彆人頭上。
對於他們這種無恥的行為,公安局的人聽了他們的話都直搖頭。
“沒救了,這些人是真沒救了。”
“你們這種行為是違法的,既然你們已經承認了,那就依法賠償吧。”
這些人一聽說公安局的人讓他們賠償,頓時又炸了。
“明明是吳宏的錯,我們憑什麼賠償?”
“要不是吳宏才一碗水端不平,我們也不可能會這樣做。”
“吳宏才先是縱容我們,現在又不管我們的死活,他難道不該死嗎?”
“我們隻不過砸了他的雜誌社而已,都已經給他留了一條命了,難道這還不夠嗎?”
這些人越說越是離譜,公安局的人都快聽不進去了。
“就你們這樣的文化水平和思想覺悟,能寫得出好的稿子才怪。”
“難怪你們隻能靠著抄襲才在雜誌社站穩腳跟,實際上你們根本沒什麼真本事。”
“身為你們的讀者也真是可憐,花了大價錢買的雜誌竟然隻能看到這種低水平的文章。”
“他們就不怕長此以往下去,自己的水平也跟著低了?”
公安局的人不客氣的對他們批評教育,他們先是傻眼,接著就暴跳如雷了。
“我們的水平怎麼樣不用你們管,反正你們也沒寫過稿子,寫稿的水平連我們都不如。”
“自己沒做過的事情,有什麼資格指責彆人?”
“我們再怎麼不好,至少也是發表過稿子的人,你們拿什麼跟我們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