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宏才把100塊錢拿出來現了一下就準備收回去。
小美一把把錢拿過來塞進自己口袋。
“讓我給你辦事,當然應該先給錢。”
“不給錢誰帶你進去?畢竟你這個人又沒什麼信譽。”
“離職的時候被你擺了一道,以為這次我還會上你的當嗎?”
吳宏才目瞪口呆的看著小美的動作,他心裡氣的要死,臉上還要擠出笑容。
“行行行,這錢先給你就給你,大家都是老熟人了,還怕我跑了不成?”
“不是我說你,你就是小家子小氣的,難怪成不了什麼大事。”
吳宏才都已經求著小美辦事了還這種態度,他幾句話下來又惹惱了她。
小美一擺臉色,吳宏才趕緊把錢包拿出來,無比心痛的給了她100塊。
小美不客氣的接過,一下就揣進了自己兜裡。
“走吧,我現在帶你過去。”
吳宏才原本都要發火了,聽了這話臉色又緩和了一些。
他跟在小美的身後來到張主編的辦公室。
平時張主編都是跟大家一起辦公,很少會去自己的私人辦公室。
嚴格說起來這個辦公室也不是他私人的,而是一間單獨的會客室。
這間會客室平常是不怎麼使用的,隻有來了重要的客人才會用得到。
吳宏才不是什麼重要的客人,但這次忽悠他,還是要給他一個容易發瘋的環境。
小美把吳宏才帶過去的時候張主編正在辦公。
看到有人進來,他立刻板起了臉。
“小美,我說過多少次,在我工作的時候不要把不相關的人帶過來。”
這是他們事先商量好的,為的就是演戲騙吳宏才。
不然小美把人帶過來就想得100塊錢,吳宏才心裡肯定不爽。
但是現在張主編這麼一訓斥,吳宏才就會覺得這錢拿的值。
小美吐了吐舌頭退到一邊,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有些難堪。
“是吳宏才非要進來見你的,我也是沒辦法了才把人帶過來。”
“反正人我已經給你帶過來了,現在我就走了。”
“行啊,好你個小美,不知道我跟吳宏才不對付嗎?你帶誰過來也不要帶他啊!你這不是讓我難堪嗎?”
“你等著吧,這件事情不會就這樣算了,你會因此受到懲罰的!”
張主編砰的一聲把手頭上的稿子放了下來。
吳宏才先是被嚇了一跳,接著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雖然小美把他帶過來了,但他心裡還是覺得不爽。
特彆是一想到自己無緣無故給出去的那100多塊錢,他更是一肚子火。
“這個小美不僅隨便帶人進來,而且她帶我進來還訛詐了我一百多塊錢,你可千萬要對她嚴懲不貸!”
吳宏才還以為自己是老板呢,竟然還想指導張主編做事。
“閉上你的嘴吧,小美再怎麼說都是我們雜誌社的前台,她的事輪不到你來插嘴。”
“而且吳宏才,這麼多年過去,你還是一點都改不掉你那些壞毛病。”
“人家小美看在你是在前老板的份上好心幫你,沒想到你背地裡就捅刀子。”
“你做出這樣的缺德事情,難道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小美要是知道你是這種人,肯定會後悔幫你!”
張主編一通教訓,吳宏才的臉色早就變得難看。
原本他還想為自己辯駁幾句,想了想還是閉上了嘴巴。
在這件事上畢竟是他理虧,最後又隻能調整情緒陪著笑臉。
“是我的錯,是我的錯,是我不應該亂說話。”
“小美人很不錯,這次確實幫了我的大忙,我不該這樣說她。”
吳宏才承認了自己的錯誤,張主編的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他懶洋洋的看著他,不客氣的問道。
“吳宏才,說吧,這次找我又有什麼目的?”
吳宏才張了張嘴,想說話又有點說不出口。
“吳宏才,我的時間和耐心都是有限的,你有什麼話要說就趕緊說,彆在這欲言又止的浪費我的時間。”
“你繼續這樣下去,一會兒你想說我也不給機會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張主編已經下了最後通牒,吳宏才不敢繼續拖拉。
“是這樣的,我們雜誌社以前不是用了一些熟人的稿子嘛,結果沒想到那些忘恩負義的東西,竟然抄襲的是彆人的稿子。”
“現在搞得很多人來找我麻煩,我這焦頭爛額的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以前這些問題都是你來處理的,現在你能不能教教我,遇到這種事情我要怎麼辦?”
都到這種時候了,吳宏才還是滿嘴謊話,一句實話都不願意說。
張主編早就知道他們雜誌社的近況,但還是沒有拆穿他的謊言,隻是不耐煩的說道。
“你直接跟他們斷絕關係,把人推出去自己處理問題就好。”
“抄襲是他們抄襲的,你最多就是個審稿不嚴的罪名。”
“你現在跑到我這裡來問這些事,是不是就是想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
“你看到他們是你的親朋好友,所以不忍心把他們推出去受罪。”
“但是你想過沒有,你這麼做的話自己要付出多大的代價?以你們雜誌社現在的情況,你承擔得起這一切嗎?”
張主編雖然一直想搞垮吳宏才,在他求上門的時候還是想跟他講一講道理。
講這些道理不是為了他好,而是知道他根本不會聽。
這樣一來後續出了事情自己也儘到了提醒的責任。
吳宏才就算要怪也怪不到他頭上,到時候再把那些證據提交給他,吳宏才看到自己為這些白眼狼付出了這麼多,才會真的心痛的要死吧。
張主編這麼想著就覺得心裡無比痛快,他心裡不停的冷笑,表麵上卻不動聲色。
他越是苦口婆心的勸說,吳宏才越是堅定自己的想法。
“你彆說了,他們都是我的親戚朋友,現在出了事情,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他們的。”
“我要是真的這麼做了,到時候回老家還不知道被人怎麼戳脊梁骨。”
“所以不管你怎麼說我都要保下他們,但是請你告訴我,怎樣才能最大程度的保住他們?還要降低我的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