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隻差最後一下打不到,程文麗心裡頓時有些急了。
她踮起腳尖還想動手,張剛剛趕緊退到一邊。
“你這個女人真是的,還沒完沒了了是吧?”
張剛剛反手一巴掌甩了過去,程文麗沒反應過來就被打個正著。
以前程文麗不敢反抗,現在看到程向南在這,總覺得有人給她兜底,頓時膽子都大了不少。
“張剛剛,你又打我!你又打我!我跟你拚了!”
程文麗哭哭啼啼的衝了上去,憤怒的就要往他身上打上去。
張剛剛可不慣著她,再次一個巴掌甩了過去。
程文麗被打的暈頭轉向,一下子都快找不到北了。
“打死你!我打死你!”
程文麗揮舞著雙手,拚命的往前打去。
張剛剛繃著個臉,又在她胸口上打了一拳。
“你這個賤女人還沒完沒了是吧?”
張剛剛突然伸手掐住她的脖子,程文麗一下就喘不上來氣了。
她嘴裡嘔吐著,兩隻手卻在不停的揮舞著。
張剛剛沒想到她反應這麼激烈,頓時往後退了兩步。
程文麗腦袋向下一低,狠狠的往他的胸口撞了過去。
張剛剛這次又沒反應過來,再次被撞個正著。
他隻覺得胸口翻江倒海,差點就吐了出來了。
程文麗一看機會來了,再次一巴掌扇了過去。
張剛剛想躲還是晚了一步,最後又被扇了一個巴掌。
程文麗打中之後頓時興奮的不得了,她驚奇的回過頭來看著程向南,大聲的對他說道。
“程向南,打中了!我打中了張剛剛三個巴掌!”
“你說過我打他三個巴掌你就帶我走的,現在可以帶我走了嗎?”
程文麗此時有些興奮過度,說話都語無倫次了。
程文麗回頭的時候張剛剛趁機按住了她。
程文麗尖叫一聲就被按在了地上,張剛剛騎坐在她身上,頓時掄起拳頭,一拳又一拳狠狠的砸過去。
“啊!啊!啊!”
張剛剛每砸一拳程文麗就慘叫一聲,她的慘叫聲不絕於耳,程向南卻好像沒看到一樣,繼續冷冰冰的下命令。
“程文麗,如果你想讓我救你,就必須拿出點實力。”
“現在你必須靠自己的能力把張剛剛給打倒,這樣我才會認為你值得救。”
“你要是做不到的話,那我也沒辦法了,你隻能自求多福了。”
程向南很明顯不太想管她的死活,程文麗此時卻因為他的話爆發出了強大的求生意誌。
不管程向南現在是怎麼想的,程文麗都把他當成了救命稻草。
她知道自己隻有這一次機會,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放棄。
程文麗之前被按倒的時候心裡已經絕望了,現在卻突然奮起反擊。
程文麗大叫一聲想從地上爬起來,張剛剛又粗暴的把她按住。
“就你一個女人還想鬥得過我一個大男人?你真當我是吃素的嗎?”
張剛剛冷笑一聲,下手的時候越來越狠。
他狠狠的一拳砸中程文麗的胸口,程文麗再次慘叫了一聲,臉色變得極度難看。
她因為吃痛躺倒在地上,半天都沒辦法動彈。
等他逐漸緩過勁來的時候,程文麗假裝很疼,實際上找準了機會猛地一伸腿。
她直接一腳踹到了張剛剛的胯下,張剛剛根本沒有想到程文麗這種時候還能反抗。
他胯下吃痛,整個身子都拱了起來。
程文麗趁他還沒反應過來,再次一腳踹了過去。
胯下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程文麗兩次下腳踢中這裡,後果可想而知。
張剛剛因為疼痛痛苦的摔在地上,之後就徹底站不起來了。
程文麗看到地上有塊石頭趕緊撿了起來,她一石頭狠狠的砸到了張剛剛的腦袋上。
“我讓你打我!我讓你欺負我!”
“張剛剛,你真以為我程文麗是好惹的嗎?”
“我今天就是要跟你拚了,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欺負我?”
張剛剛一下就被砸的頭破血流,鮮血從腦袋上流了下來,很快他就看不清麵前的人。
張剛剛隻覺得腦袋暈暈乎乎的,現在自己也有點找不著北了。
他痛苦的哀嚎著,程文麗已經狼狽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她得意洋洋的來到程向南麵前,大聲的對他說道。
“程向南,你看,我靠自己的力量把張剛剛給收拾了。”
“現在我勇敢的爬了起來,你可以帶我走了嗎?”
程向南笑著點了點頭,接著他的眼珠子一轉,心裡立刻就有了想法。
“現在你去把張剛剛口袋裡的錢全部掏出來,這樣我們就不怕沒錢花了。”
程文麗此時已經徹底得罪了張剛剛,她沒有彆的退路了。
基本上是程向南說什麼她就做什麼,誰叫她沒有自主權?
“好,我現在就把他的錢拿了!”
程文麗忍著疼痛蹲下身,開始在張剛剛身上尋找著。
張剛剛家裡條件不錯,平時出門的時候身上都會帶點錢。
程文麗這麼一翻找,很快就找出了不少錢。
程文麗臉上露出狂喜,她趕緊把所有的錢都掏了出來。
程文麗剛拿在手上一數,程向南立刻把錢一把抓了過來。
“拿來吧你,這些錢都是我的。”
程文麗心裡大約估計了一下,剛剛那些錢總共有30多塊。
錢雖然不是特彆多,但省著點花也能花幾個月了。
程文麗不敢把錢搶回來,隻能在邊上眼巴巴的看著。
程向南把錢簡單的數了一下,接著直接揣進了兜裡。
“好了,現在錢已經拿到手了,你跟我一起走吧。”
程向南招了招手,程文麗立刻眼巴巴的跟了過來。
她走了幾步路就覺得肚子疼的厲害,說話都有點說不出來了。
“二哥,我肚子疼,你能送我去醫院嗎?”
“送你去醫院?我才剛拿到幾十塊錢,難不成就要全部花在你身上?”
程向南冷笑了一聲,仿佛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
“可是,可是我現在還懷著孕,我現在肚子很痛,不去醫院不行吧?”
程文麗摸著自己的肚子揉了揉,肚子裡翻江倒海,她疼的臉色煞白。
“你把你男人打成這樣,難不成現在還想留下這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