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你就在這裡住下來,我給你安排房子居住,讓人保證你的人身安全。”
“工作你繼續在這裡做,有什麼事情可以跟我說,能處理的我都會儘快處理。”
舞廳老板給孫雲靜開出了不錯的條件,孫雲靜聽著也有些心動,但卻沒有完全放下心來。
“可是老板開的是舞廳,程向東若是以顧客的身份進來糾纏,到時候出事了怎麼辦?”
孫雲靜一想到自己之前做出的事情,現在一顆心就揪了起來。
她覺得自己隻有徹底離開這裡,永遠跟程向東劃清界線,她才能夠真正安全。
不然就算在這裡上班,就算老板答應的再好,她心裡也總覺得突突的跳著。
那種不安的感覺縈繞著她,讓她心裡總覺得有什麼大事發生。
“沒事兒,一會兒我跟舞廳的幾個安保說一下,以後不管程向東什麼時候都把他攔截在外麵。”
“你既然來了我這裡上班,我就一定會保住你的安全,你隻需要放心的上班賺錢就行。”
孫雲靜心裡還是不踏實,忍不住說了一句可是。
“可是,萬一安保一時疏忽被程向東闖進來了怎麼辦?”
孫雲靜說出了心裡的想法,舞廳老板讓她把心放回到肚子裡。
“彆多想了,你現在懷著孕,去彆的地方人家也不一定會要。”
“在我這裡即便你懷著孕也沒影響,我還是會給你開出這麼高的工資。”
“這可是很多人求之不得的好事,你就彆急著離開了。”
“而且就算你去了彆的地方,你就能保證程向東不找過來嗎?”
“在我這裡至少有我的人保護著你,他就算上門惹事也討不到好果子吃。”
“你若是去了彆的地方,可就沒有任何人能保護你了,說不定你肚子裡的孩子都保不住!”
舞廳老板這些話說的有些重,孫雲靜聽完之後心裡狠狠的一震。
她低下頭認真的思考了一會兒,最終選擇了妥協。
“行,那我就先留下來吧,麻煩老板幫我安排一下住處。”
舞廳老板笑眯眯的讓人給她安排好了房間,孫雲靜安心的住了下來。
不過待不了多久她就覺得肚子痛,之後又趕緊去了醫院。
經過醫生的檢查,她因為孕期房事劇烈,導致動了胎氣,現在有些流產的征兆。
孫雲靜麵色一白,趕緊讓醫生給她開了保胎藥。
她從病房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醫生推著病人經過。
她因為必須要繞過去,所以不小心多看了兩眼。
這兩眼看完,她的瞳孔立刻收縮,整個人呆立在原地。
她沒想到程向東這麼堅強,被嘎蛋之後竟然自己跑去了醫院。
她還以為他現在早就大出血快不行了呢。
沒想到又被他撿回了一條命,看來自己以後去了舞廳上班沒什麼重要的事情千萬不要出門。
她有種預感,隻要一出舞廳就會被他抓住,甚至有可能遭遇不測。
原本她的想法是永遠離開這裡,這樣就能一勞永逸。
但是今天舞廳老板的一番話,還是讓她動搖了。
去彆的地方也有可能被找到,但卻不一定能得到現在的照顧。
留在這裡可以有舞廳老板的保護,程向東就算想上躥下跳也沒能耐。
她就是想看到他看不慣她又乾不掉她的樣子,這樣會讓她心裡覺得很爽。
而且她在這裡住了這麼多年,其實早就已經有些習慣了。
現在突然離開去彆的地方,她心裡也有些不適應。
能留下來就儘量留下來,隻要能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就行。
孫雲靜站在原地想了許久,直到看到程向東被人推著離開,她這才回過神來。
孫雲靜拿著保胎藥飛快的回到舞廳,她再次找老板結了一部分工資。
這次老板又問了理由,得知她隻是想拿著錢去買點東西就立刻爽快的同意了。
孫雲靜拿著工資先回了一次之前的家,把家裡的鍋碗瓢盆還有各種家具全部搬走。
程向東既然拿走了她所有的錢,她就抄了他的家。
家裡這些東西雖然不是她花錢買的,但是她之前留的那些錢買這些東西綽綽有餘。
程向東拿走了她的錢,她也不想讓他好過。
要是這間房子是程向東出錢買的,估計她一氣之下已經一把火燒了。
孫雲靜雇了一個拉架子車,走的時候拉了一車東西。
她讓人把這些東西拉進自己的房間,自己又重新布置了一下。
一天過去她累的腰酸背痛,晚上睡覺的時候趕緊吃了保胎藥。
睡了一晚上她的精神好了不少,第二天又拿著錢去供銷社采購。
她把該買的不該買的都提前準備好了,到時候就可以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出舞廳了。
噶蛋這件事情對程向東的影響很大,現在他肯定非常氣憤。
但是過個幾個月,看到孩子出生之後,說不定他的怒氣就已經消了。
孫雲靜花了三天的時間布置好了一切。
這三天裡麵程向東一直半死不活的躺在醫院。
因為他一直沒交醫藥費,醫生也隻給他簡單的治療。
這樣一來,他的病情一直纏綿,痛苦也伴隨著他。
程向東整整在醫院躺了一周,這才勉強恢複過來。
他在這一周的時間裡不得不接受了一個殘酷的事實。
自己因為跟老婆睡了兩覺,所以老婆把他的蛋給嘎了。
程向東接受不了這個打擊,整個人時而清醒時而瘋癲。
他醒著的時候就會忍不住大笑,感歎著命運的無常。
“為什麼?為什麼孫雲靜要這麼對我?”
“我不是她的丈夫嗎?就算她懷著孕,我們是夫妻,我對她做這種事情也很正常吧?”
“又不是沒睡過,為什麼這麼大的反應?”
“孫雲靜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現在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程向東痛苦迷茫的時候就會忍不住掏一包小粉末在鼻子底下吸幾口。
在醫院的這段時間,他都是靠著這些小東西麻醉自己。
病情恢複之後的第一件事情,程向東不是隻交醫藥費,而是晚上趁著上廁所的時間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