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說完這句話就轉身離開了,前台還愣愣的站在原地,此刻還沒意識到自己被開除了。
薑晚回到辦公室,她淡定自若的把棍子放在門後麵。
此刻張主編和柴主編還在愣愣的看著她。
“看什麼看呢?都不用工作的嗎?”
“下次遇到這種事情,你們要學會自己解決。”
“幾個大老爺們在這看著,讓我一個小女子動手去打人,你們也太好意思了吧?”
“對付吳宏才這種賴皮的人,跟他講道理是沒什麼用的。”
“要不去公安局報案,要不動手把人打服,你們要是一樣都不敢做,以後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闖進來。”
薑晚這些話說的一臉嚴肅,兩人都點頭表示受教了。
他們都是文人,一個個說話做事比較斯文。
遇到事情也隻會用斯文的方式解決,從來沒像現在這樣暴力過。
不過他們發現,對待有些人用暴力的方式效果很不錯。
吳宏才挨打的那一幕,看起來實在太解氣了。
當時他們看著薑晚動手,他們的拳頭也跟著硬了。
不過薑晚太彪悍了,幾乎是把吳宏才踩著打。
雖然她隻是個女人,但卻成功的詮釋了,隻要有她在,什麼阿貓阿狗都彆想近她的身。
“對了,那小前台因為沒有履行好工作職責,現在已經被我開除了,你們可彆為她求情。”
薑晚話音剛落,反應慢了半拍的小前台意識到自己被開除,這才哭哭啼啼的過來求情。
小前台的學曆不高,之前找過很多工作都覺得太累,而且工資也不算高。
隻有這次這個工作,工作又輕鬆,工資又高。
她好不容易靠著走關係才找到如今這份工作。
卻沒想到因為這麼點小事,老板直接就把她開除了。
前台小妹哭哭啼啼的過來了,一來就盯著柴鴻宇。
“柴大哥,這個女人要開除我的工作,你一定要幫幫我啊!”
柴鴻宇聽到前台小妹這麼說話,心裡頓時默默的給她點了根蠟。
有句老話叫做,不會說話就少說點。
她倒好,該說的話一句都不說,不該說的話劈裡啪啦說個不停。
就她這樣的性格,確實不適合當前台。
也怪他耳根子軟,當時聽說雜誌社要招個前台,正好家裡一個對他父母有點恩情的遠房叔叔找上門來。
他們也不知道從哪得知了招聘信息,拿了點禮品就上門懇求。
柴鴻宇的父母耳根子軟,臉皮也薄,對方反複說著以前的恩情,他們都不好意思了。
老兩口當時比較謹慎,就說要兒子同意了才行。
雖然他們沒有直接答應,但還是給柴鴻宇下了死命令,讓他必須安排這小姑娘麵試。
還有如果差不多條件下,能找她就找她。
畢竟他們還欠著人家父母的恩情,總是要找機會還回去。
父母打了好幾次電話,反反複複念叨了好幾次。
柴鴻宇實在是迫於無奈,這才隻能安排這姑娘麵試。
見麵之後發現這小姑娘長得還行,看著柔柔弱弱的,說話做事都還算有條理。
因為第一次的印象不錯,加上後麵麵試的幾個人都不怎麼樣,就已經動了想法。
在他搖擺不定的時候,父母當時打了電話過來,又問起了這件事情。
柴鴻宇最終在他們的半逼迫之下,這才把前台小妹定了下來。
誰知道這姑娘平常看著還算正常,待人接物也還算行,關鍵時刻卻掉了鏈子。
薑晚前段時間外出,最近這段時間才回來,柴鴻宇也沒來得及介紹她的身份。
估計這姑娘就是把薑晚當成了雜誌社的普通編輯,又想著自己有後台,所以才這麼有恃無恐。
現在估計也是在氣頭上,一想到自己又被開除了,頓時就氣的不行。
她來的時候說話也沒過腦子,直接想到什麼就往外冒。
這不,就因為這麼些事,徹底把薑晚給得罪狠了。
其實但凡吳宏才傳進來的時候他稍微攔一攔,攔不住也跟上來解釋一下,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
壞就壞在,她遇到問題隻顧著害怕,從頭到尾都沒有出手解決,薑晚生氣也是應該的。
她此時的行為無疑是在告訴他們自己就是個擺設,有沒有她都不重要。
前麵那些問題原本還能解釋,現在她當著薑晚的麵說的這句話,柴鴻宇就算口才再好,也沒辦法保住她了。
柴鴻宇輕輕的歎了口氣,一臉嚴肅的看著前台小妹問道。
“你知道你嘴中說的這個女人是誰嗎?”
“她是我們雜誌社最大的股東,也是我的老板。”
“以她的職權連我都可以隨便開除,你自己沒做好事情,她要開除你難道不應該嗎?”
柴鴻宇一句話說的前台小妹目瞪口呆,她整個人都徹底傻了。
“柴大哥,你剛剛說什麼?這個女人是雜誌社的老板?”
“這怎麼可能呢?看著也不太像啊。”
前台小妹心裡有些慌亂,說話都結結巴巴的,自己都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早跟你說過多少次,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再說我們薑老板隻是打扮的比較樸素,她做的那些事情,哪樣不是老板應該做的?”
“就連我們雜誌社經常很多決策都是她製定的,這才帶著我們起飛了。”
“結果你倒好,一個做前台的人連自己老板都不認識,你這到底做了什麼前台?”
“今天這件事情彆說薑老板要開除你,就算是我遇到了也得開除你。”
“一個門都守不好,隨隨便便放人進來,人進來了你也不來通報一下,就這麼放任不管。”
“你說說哪家公司當前台的當成你這樣?你再說說你這樣的前台要著有什麼用?”
“真以為我們把你請過來是當擺設的嗎?真以為你坐在門口就是為了好看啊?”
柴鴻宇把前台小妹一通數落,把她的所有缺點都攤開來說。
柴鴻宇就是想證明,自己看問題看的很清楚,並沒有要包庇她的意思。
前台小妹被說的啞口無言,她的嘴唇動了動,最終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