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宏才,你怎麼知道我沒有調查?你怎麼知道我說的不是事實?”
“而且你要搞清楚,我這裡是雜誌社不是報社,這篇稿子也沒寫你的名,你憑什麼這麼激動?”
張主編非常冷靜,幾句話就把吳宏才懟的說不出話來。
吳宏才支支吾吾了半天,艱難的擠出了一句。
“我不管,這文章上麵的暗示意思太強烈了,正常人都會聯想到我們雜誌社。”
“你這樣做極大的損害了我們雜誌社的名聲,我現在命令你,立刻把那篇文章給撤銷了,不然小心我起訴你!”
吳宏才嘴上說的凶狠,實際上卻心虛的很。
他知道自己不占理,過來胡攪蠻纏也隻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
“既然吳老板這麼有自信,那就不用找我商量了,你直接去起訴我吧,我在這辦公室等著你。”
張主編微微一笑,任由吳宏才怎麼氣急敗壞,他就是不接招。
他的情緒淡定,已經隱隱有了一種上位者的氣勢。
反倒是吳宏才,以前他的雜誌社經營的好,他老板做的輕鬆,經常對大家頤指氣使。
那時候的他多囂張啊,很多時候都是言出必行。
哪會像現在一樣,明知道自己不占理,就隻會靠著撒潑打滾提要求。
他以為誰都會買他的賬,現在張主編這麼一硬氣,他頓時就慫了。
“張主編看在我們多年情分的份上,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吧。”
“你做了這麼多年的主編,也知道這篇稿子對我們雜誌社的影響。”
“我們雜誌社雖然在走下坡路,但也是你苦心經營了多年的地方。”
“難道你就忍心看著我們雜誌社一蹶不振,多年的積累毀於一旦嗎?”
“你看看我們以前的關係多好,以前雜誌社賺到錢的時候也沒少給你。”
“你就當給我個麵子,把這篇稿子撤回去,不要再繼續傳播了好不好?”
吳宏才苦口婆心的勸說,張主編聽完之後隻是冷笑了一聲。
“吳老板,我跟你可沒什麼關係,你現在可彆在這胡亂攀咬。”
“而且你要說的情分那我就要跟你說到說到了,既然我們之間有情分,為什麼你之前要這樣對待我呢?”
“先是不給我發工資,接著又阻撓我買房子,後來我們雜誌社在成長的過程中,你明裡暗裡給我使了多少絆子?”
“你彆以為我們雜誌社起來了,你做的那些惡心事情就可以一筆勾銷?”
“吳宏才,我告訴你不管多少年,這些事情我都牢牢的記著,以後我跟你沒半點關係,跟你們雜誌社也沒半點關係。”
“至於今後你們早就說是死是活,你都不需要告訴我,我也沒心思知道。”
“我最後再告訴你一次,我們雜誌社不歡迎你,現在就請你離開吧。”
張主編走到吳宏才麵前,冷著臉做了個請的姿勢。
吳宏才盯著他的臉看了許久,確定他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這才終於知道慌了。
吳宏才一直記得一句話,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所以他腦袋一熱,身子往下一矮,整個人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張主編,就當我求你了,就當我求你了還不行嗎?”
“我們認識這麼多年我就求過你一次,你就不能給我個麵子嗎?”
吳宏才為了表演的更加逼真,直接跪在地上連磕了幾個響頭。
張主編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個無恥的人,越發覺得他陌生。
“今天你就算磕破腦袋我也不會心軟。”
“而且你也知道這篇文章發出去之後引起了很大的反響,大家都覺得文章的內容不錯,也沒有任何不良引導。”
“所以你現在讓我撤回去是不合理的,如果你強行要這麼做,那就隻能請你上法院。”
“隻要你能提供足夠的證據,讓法院采納你的建議,到時候我們雜誌社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張主編已經把話說的很死,中途完全沒有回旋的餘地。
吳宏才還呆呆的跪在地上不肯離開,好像隻要自己在這裡就能改變整件事情的結局似的。
薑晚在邊上看了好一會兒的戲,看到兩人拉拉扯扯但就是不解決問題,頓時看不下去了。
她知道張主編是個斯文人,遇上這樣的地痞無賴最是沒轍。
但她是死過一次的人,早就不把什麼麵子不麵子的放在心上了。
這吳宏才既然聽不懂人話,那就不要怪他對她動手了。
薑晚突然起身,然後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她假裝伸了個懶腰,之後慢吞吞的往門口走去。
快走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他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吳宏才聽見關門的聲音還一臉懵逼,就看到薑晚拿起了一根棍子,直接一棍子打在他的背上。
吳宏才背上吃痛這才反應過來,他一臉驚恐的看著薑晚,結結巴巴的問道。
“你是誰?我跟你無冤無仇的,你為什麼要動手打我?”
“我是誰不重要,而且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我是誰,你三番五次對我們雜誌社出手,我作為雜誌社最大的股東,你敢說你跟我無冤無仇?”
“你針對張主編做的那些事情,難道不是在針對我嗎?你彆不給我承認,我的棍子可不是吃素的!”
薑晚說著話一棍子狠狠砸在他背上。
吳宏才的慘叫聲比之前更大,叫的那叫一個驚心動魄。
“至於我為什麼要打你,除了你針對我們雜誌社的那些事情,還有今天你不打招呼就闖進來,難道不該打嗎?”
“你作為我們對手雜誌社,突然這樣闖進來的行為等同於小偷。”
“你信不信隻要我跟公安局的人說一聲,就會讓你以小偷的罪名被抓起來。”
“所以我現在打個小偷又怎麼樣了?有人能給你作證嗎?有人能證明你不是小偷嗎?”
薑晚一句句話問過去,吳宏才整個人都傻眼了。
“我,我是小偷?我什麼時候成小偷了?”
“我就是過來求求情而已,彆的我什麼都沒做,你憑什麼說我是小偷?”
吳宏才還在據理力爭,薑晚之間一句我說你是小偷你就是小偷,徹底把吳宏才的後路給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