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這些錢都是我應得的,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你放心大膽的拿去用,大家一起挺過這個難關,等回款之後後續會越來越好的。”
薑晚微微一笑,張主編感動的差點哭了。
薑晚這樣的合作夥伴才是他的知己啊!
在他最需要的時候,拿稿子拿錢過來。
她雖然為了找孩子出去了一個多月沒管雜誌社,但關鍵時刻還是她靠譜。
兩人原本對她有點怨言,畢竟她走了之後他們承受了所有。
現在這些東西一拿過來,過去那點子事早就煙消雲散了。
沒有誰會拒絕這麼一個給錢給稿的財神爺。
她自己一個人撐起了一個雜誌社,他們表麵上累成了狗,實際上什麼都沒做好。
事情敲定之後大家各司其職,短短一周時間,知己雜誌社第三期雜誌直接印刷了十萬冊。
在張主編前期的布局之下,十萬冊雜誌剛剛出來,直接就賣爆了。
好在他們的資金雄厚,趕快又加印了另一個五萬冊,這才堪堪夠了。
這一期的雜誌上市之後,薑晚寫的那幾篇文章反響特彆好。
特彆是她連載的長篇小說,雖然還是第三次連載,但已經吸引了不少忠實的讀者。
讀者的信件像雪花一樣飛往了雜誌社。
他們都在詢問薑晚後續的劇情,還有些人心中有些疑惑。
有些文字供給比較好的甚至提出了建議和意見。
薑晚挑了一些讀者寫來的信件進行回複。
薑晚回來半個月之後雜誌社已經進入了正軌。
更讓他們高興的是,第一次印刷出來的雜誌已經開始回款了。
他們前期隻出不進,所以難以為繼。
現在進入正軌之後有了回款,逐漸的形成了一個良性的循環。
雖然前期的回款比較少,但也算是給他們回血了。
加上薑晚後續投入進去的那五萬塊錢,一直源源不斷的支持著他們。
知己雜誌社步入正軌之後,吳宏才的雜誌社銷量卻一次不如一次。
他因為自身文學功底不高,審稿不嚴,加上經常塞一些人情稿子,嚴重的影響了雜誌的整體質量。
一次兩次的可能沒什麼影響,次數多了肯定會被反噬。
讀者花了錢買不到好看的雜誌,一本雜誌並不是很便宜,如果內容不好的話,新讀者會直接拋棄。
就算原本是這家雜誌社的忠實讀者,買了兩次三次還是這個質量也會覺得灰心失望。
以前有張主編撐著,大家在雜誌上還能看到幾篇驚豔的稿子。
後來張主編走了,整本雜誌看下來平平無奇,覺得就像雞肋一樣,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這時候《知己》這本雜誌橫空出世了。
裡麵講述的各類小故事都是時下最新奇的故事。
看一個故事的時候覺得好看,看完之後還有些意猶未儘。
沒想到下一個故事更加精彩,看的人離不開眼。
明明是一個個分散的小故事,卻因為故事的獨特性和吸引力,把整本雜誌串成了一整個故事。
總是看完一個故事之後又迫不及待的看往下一個故事。
特彆是最新連載的那個故事,雖然才剛剛開始,但卻勾的他們欲罷不能。
大多數看過《知己》這本雜誌的人,都被這個長篇故事吸引。
他們迫不及待的等著《知己》下一次出新的雜誌,這樣他們就能看到故事接下來的內容。
短短半個多月的時間,吳宏才就從嘲笑彆人的人變成了被人嘲笑的人。
因為他的雜誌社不僅銷量暴跌,從原來的14萬冊,到現在的10萬冊都賣不出去。
短短的一段時間,他就從高處狠狠的跌落。
跌落之後的後果就是人心惶惶,吳宏才的脾氣暴躁,對手底下的員工也越發苛刻。
他前段時間才花高薪請來的主編,因為他一直塞稿子進來,原本就已經怒不可遏。
結果現在雜誌的銷量暴跌,吳宏才竟然怪到主編頭上。
這個主編是個暴脾氣,哪裡受得了這個罪?
他當場就爆發了,直接跟吳宏才大吵了一架就要離職。
吳宏才正好覺得他沒用,也想把他給炒了。
吳宏才把所有的責任怪到主編身上,在他走的時候一分錢工資都不願意支付。
主編也不是軟柿子,直接不給錢就坐在辦公室不走,他一個失業閒散人員,直接跟吳宏才耗上了。
當初張主編離職的時候吳宏才就不想給錢,張主編威脅了一通他才不情不願的把工資給他結了。
畢竟張主編跟了他這麼久,他有些把柄在他手上,自然不敢鬨得太僵。
但現在這個新來的主編,他是完全不放在眼裡的。
“你自己沒用,還想在我這拿到工資?”
“你也不看看你來了之後,雜誌上的銷量不增反降,現在已經到了虧損的邊緣,我憑什麼給你支付工資?”
吳宏才振振有詞,新來的主編也不是個吃素的,當即就反駁了。
“要不是你一直塞稿子進來,總是把我選好的稿子換掉,雜誌社的銷量至於這麼慘淡嗎?”
“你不去檢討你自己的問題,卻還怪到我頭上來了,有你這樣做人的嗎?”
“你今天要是不把工資給我結了,我就把你的所作所為爆料出去,我看看以後誰還敢來你這裡上班!”
“你的雜誌社銷量不好,那是你自己的問題,但是根據目前的情況還是能賺錢的,若你非要魚死網破,我也不介意讓你在這個行業混不下去!”
吳宏才沒想到自己平常說的話竟然被一個小小的主編說出來了。
他先是驚訝,接著就氣笑了。
“你不過是個小小的主編而已,你有多少人脈?我有多少人脈?你讓我混不下去?你就不怕我先讓你混不下去嗎?”
“就算我有天大的錯,我的雜誌社就該我來做主,輪不到你一個外人說三道四。”
“你沒按照我的要求把雜誌社做起來你就沒資格領工資!現在給我滾!給我立刻離開雜誌社!不然小心我對你行業封殺!”
吳宏才發了狠說出了這些話,主編意識到吳宏才這個人油鹽不進,頓時也不想跟他講道理了,他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接著扭頭就走。
“你給我等著瞧!”
“等著就等著,老子怕你不成?”
吳宏才朝著主編的背影吐了口唾沫,接著砰的一聲關上了辦公室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