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沒想到這女人這麼主動,頓時有些喜出望外。
他側過身讓薑晚上來,接著主動在前麵帶路。
薑晚笑著跟在他身後,濤子卻害怕的抓住了她的手。
“媽媽,這人沒安好心,你千萬彆跟他過去。”
“媽媽,這人雖然長得高大,但是我們並不怕他!”
程澤文心裡有些慌,但為了保護媽媽還是勇敢的說道。
隻有劉小紅知道晚晚姐有多腹黑,看她胸有成竹的樣子,她心裡也有數了。
“沒事兒,你們在這等著,我很快就出來了。”
“記住都不許亂走,彆讓我出來的時候找不到你們知道嗎?”
薑晚這麼想著,又把掛在腰間的小猴子主動掛到了程澤文的身上。
“這樣,你幫媽媽看好這個包。”
包裡裝著小猴子,可以隨時彙報任何情況給薑晚。
程澤文和濤子愣愣的看著她跟著那個男人進了房間。
程澤文第一次遇到這種事,頓時心裡有些慌。
“哥哥,媽媽不會出什麼事吧?”
濤子的雙眼緊緊的盯著那扇關上的門,他咬著牙艱難的說道。
“沒事!媽媽這麼厲害肯定會沒事的!”
“萬一真的出了什麼事,我拚了命也要讓那胖子付出代價!”
濤子說到這裡頓時目光一寒,因為心裡有了打算,現在他已經無所畏懼了。
“你們都彆怕,你們的媽媽厲害著呢,那胖子要倒黴了。”
劉小紅一句話,兩個孩子頓時沒那麼慌了。
房門關上的瞬間,高胖男人就露出了色眯眯的眼神。
他一臉淫笑的走到薑晚身邊,伸手就要去脫她的衣服。
“嘿嘿嘿,嘿嘿嘿,妹妹你總算來了,雖然你孩子都這麼大了,但是看起來保養的還是不錯的。”
“這細皮嫩肉的,這要是摸起來手感肯定很不錯吧,就是可惜生了娃了,不是處了。”
在胖子近身的瞬間,薑晚臉上的笑容更甚。
她猛地一個伸手,直接掐住了胖子的脖子。
“你,你乾什麼?”
胖子被嚇了一跳,接著脖子上一痛。
他意識到情況不對,頓時就有些慌了。
薑晚不斷的收緊手上的力道,很快胖子就疼的說不出話來。
“你,你快鬆手!你快鬆手!你再這樣下去會死人的!”
胖子的臉色變得蒼白,說出這幾句話喉嚨疼的要命。
薑晚不僅沒有鬆手,還在不停的用力。
很快胖子就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
他疼的嘎嘎嘎的叫著,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這胖子有些肥壯,脖子也比一般的人更加粗大。
薑晚的雙手比較小,掐起來有些費勁。
若是換做普通的人,早就被她掐的斷氣了。
想要掐死這胖子還是有點難的,兩個孩子還在外麵等著,至少薑晚現在沒有這麼多時間。
她捏緊了另一隻拳頭,接著猛地一拳捶在了胖子的心臟上。
她也想給胖子來個過肩摔,但也知道他們之間的力量懸殊,以她目前的體型應該是做不到這一點。
一拳之後薑晚再來一拳,胖子好幾次想叫,最後都活生生的咽了下去。
薑晚連續打了五拳之後,胖子的臉色已經有點不對勁了。
薑晚鬆開了掐住他脖子的手,胖子肥壯的身體沒了支撐,接著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薑晚一腳踩在他肚子上,結果因為他肚子上肥肉太多差點失去平衡。
這哪裡是踩著一個人,簡直是踩著一團棉花。
薑晚彎下腰對著他臉上、身上,各處要害一頓狂揍。
過一會兒胖子就全身青紫腫脹,嘴角不停溢血。
他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此時哪還有一點之前的囂張樣子。
薑晚又在他臉上扇了幾個巴掌,把他圓嘟嘟的臉打的更腫,這才停手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
“死胖子,敢招惹你姑奶奶我,一看你就是個不長眼的。”
“彆的認識我的看到我都害怕他想躲,偏偏你一個膽子大的還敢湊上前來,你說我不打你打誰?”
薑晚又給了他幾拳之後這才關上門揚長而去。
她剛一出去,那兩個等在門口的小屁孩立刻朝她飛奔而來。
“媽媽,你總算是出來了,那個畜生沒對你怎麼樣吧?”
“媽媽,你的拳頭怎麼腫了?一定是那個畜生打的對不對?”
兄弟兩個都是在一臉熱切的看著她,都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走,咱們現在趕時間,先離開這裡,有什麼事我們在路上邊走邊說。”
薑晚一左一右的牽著兩個孩子,帶著他們走出了招待所,劉小紅提著一個小布包跟在他們身後。
剛一出去兩人就迫不及待的又問起了之前的問題。
“媽媽,你快說啊,你趕緊說啊!我們已經等不及想知道了!”
兩個孩子一直催促,薑晚這才努了努嘴角,看著自己破了點皮的手說道。
“我就是打人的時候用的力氣大了點,不小心擦破了點皮。”
“實際上我什麼事都沒有,但是那胖子就倒大黴了。”
薑晚話還沒說完,濤子立刻急切的說道。
“媽媽,以後動手打人這種粗活讓我來就行。”
“你剛做了手術多久,身體都沒完全恢複,我怎麼敢讓你動手?”
“你放心,等你的傷口徹底好了之後,以後動手的活兒都交給你總行了吧?”
薑晚先拒絕接著又給了希望,濤子聽了這話高興地連連點頭。
“好,都聽媽媽的,我一定快點恢複過來,等我好了之後換我來保護媽媽。”
濤子捏緊了小拳頭,臉上的表情變得極為堅定。
“媽媽,那胖子現在怎麼樣了?一會兒等他醒了該不會來找我們的麻煩吧?”
程澤文小小年紀就已經開始操心。
主要是從他出生開始,經曆了很多事情都不是太好。
現在他的想法有些陰暗,做事情也比較謹慎。
“媽媽算好了時間,等到胖子醒過來的時候我們早就上車了。”
“他根本不知道我們的情況,更不知道我們去了哪裡。”
“我們又不是這個地方的人,等我們走了之後他能拿我們怎麼樣?”
薑晚這話說的理直氣壯,兩個愛操心的孩子聽完之後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是啊,他們馬上就要到火車站了,到時候搭乘火車離開,誰知道他們去了哪裡?
程澤文想著,他雖然在這裡長大,但卻不是這裡的孩子。
現在他要跟媽媽回家,以後再也不來這鬼地方了,以前認識的不認識人都找不到他,他怕個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