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沉默著不說話,但是目光一直提防的看著蕭念念和陸景他們。
蕭念念開口了。
“你是什麼人?”
“你們是什麼人?”
這人反問道。
聽到他的話,沈硯回答道。
“我們是軍人。”
什麼?
這四個人是軍人?
一定是騙他的,這幾個人要是軍人的話,怎麼會在這樣的時候出現在這裡。
沈硯看到他一臉不相信的模樣,他看了這人一眼,這人不相信算了,他也懶得多說了。
嘶,剛才摔倒的時候隱隱約約的感覺有些疼,現在才發現手臂上有擦傷。
蕭念念拿了膏藥遞給沈硯。
“你手臂擦傷了,抹點藥吧。”
陸景從沈硯手上拿過藥膏,說道。
“我來給他抹。”
沈硯高興的感謝。
“謝謝蕭姐。”
陸景拿著膏藥,給沈硯手臂上藥。
沈軍醫的目光則一直盯著這個人,這人的頭發很長,胡子拉茬的,看上去像營養不良,估計在山裡待了許久了。
“沈硯,你上去,把上麵的吃的拿下來,飯也帶下來”
聽到蕭姐的話,沈硯立刻朝著掉下來的方向走去,沒多會兒,沈硯就順著繩子攀爬了上去。
過了一會兒,看到另外一捆繩子捆著幾大袋的東西下來。
蕭念念走過去接著。
“老沈,你在洞裡看著,我去做飯。”
剛才他們隻是把火點燃了,處理了兩隻兔子,米飯倒是煮熟了,還沒有吃。
這會兒陸景和沈硯把兔子砍成小塊的,又加了一些調料和青椒紅椒,還有大蒜籽,味道彆提有多香了。
這人坐在那裡,聞著這香味,忍不住吞著口水。
他們竟然在山洞裡煮野雞,這是野雞的香味,不僅如此,這個米飯,竟然還這麼香。
他已經有好幾天沒有吃過米飯了,之前吃的是餅子,還有挖的一些野菜煮粥,他本以為,他會死在這個山洞裡,卻沒想到,竟然有人來了山洞裡,還給他灌了一碗藥。
他本來頭疼的厲害,現在感覺渾身發燙,渾身冒汗,有一件軍大衣蓋在他身上,可他還是有些冷,他朝著火堆邊上挪去,不管怎麼樣,他要活下來。
活著就有希望,他一定會想辦法逃出去,之前他待在這個山裡,是想著這個山裡這麼大,這些人就算來抓他,他不一定能抓到他,而且這裡離山腳下要八到十個小時的路程,很多人也會迷路
他從小就跟著父輩們在山林裡生活,正是有這個技能,他才能活著。
沈軍醫又拿出包裡的藥,遞了過去。
“這個藥你也吃了,這是退燒的。”
聽到這話,這人沒有再猶豫,立刻接過後,就著水喝了下去。
蕭念念坐在那裡,她雖然沒有說話,但是還是盯著這個人。
這人察覺到蕭念念的目光,他一開始,沒認出來蕭念念是女的,覺得這小子矮矮瘦瘦的,頭發也是短頭發,但是這人一說什麼,其他的人都聽從。
可這小子是這些人裡年紀最小的。
看著像是個高中生一樣,最多也就是個大一的學生。
他們是軍人?
這兩個高個男的,年紀看著二十多歲,氣質非常的不一般,而旁邊這個乾活的年輕男子,看著和這個女同誌的年紀也大不了幾歲。
這個組合怎麼看都覺得怪異。
若說這兩個高個男的是軍人,他倒是有幾分相信,這兩個年輕的,氣質倒是有些像軍人。
難不成是剛參軍入伍的?
可他們是怎麼精準的找到這個山洞的,明明之前下了雪,那些草叢都把山洞口給遮住了,而這邊這個大山洞口,隻有一條小道過來,那裡也有荊棘擋了路,而且他這些天都隻在這個山洞附近,白天都非常的注意,要燒火也隻是在山洞裡,並沒有人發現他。
就算從對麵山上看到,也會以為是在上麵的那個山洞,絕不可能找到這裡
他真的能相信他們嗎?
這個男人心裡亂成了一團。
沈硯看著他,冷哼了一聲,說道。
“要不是我不小心摔下來,根本就發現不了你,更彆說現在做吃的給你吃。”
沈硯拿了洋瓷缸,把粥遞了過去。
這人也不知道什麼來曆,明明他們表明了身份,現在還這麼提防著,也不和他們說話。
蕭姐和大哥還把藥送給他了,現在陸哥又燉了粥,還把雞肉切成細細的絲,一起燉在粥裡給他。
“你們真是軍人?有證件嗎?”
聽到這話,陸景開口說道。
“我們有證件,但是你得先說清楚,你是什麼人。”
聽到陸景的話,這個男人看著陸景,看到陸景臉色嚴肅,不知道怎麼的,他覺得陸景他們很可信。
要是他們想殺他,直接一槍把他解決了就好,這樣,這個山裡的秘密,誰都不會知道了。
可是他們並沒有這樣做。
而且他們確實是穿的軍大衣,是他前幾年見過的,而且這些人的眼神很堅定,不像是之前追殺他的那些人那樣
“我叫楊喜,就是這個藥王穀山腳下的村民前幾年,我們村裡有幾個人來投奔親戚,突然山下起了一場大火,我當時在山裡打獵,等我回到家裡的時候才知道,我們那個村裡好些人的房屋都被大火燒毀了,還有一些人”
“我回去後,看到很多不認識的人,雖然這些人,說是親戚,也幫著把那些人安葬,之後村裡傳言鬨鬼,我就搬到了山上來,村裡的一些人,也投奔了其他地方的親戚,後來我發現了不對勁”
“山裡還有幾戶人家,也是我們村的,是我家的親戚,可是我幾次路過那幾戶人家家門口,卻發現院門一直關著,敲門也沒有人答應”
“我懷疑不對勁,撬開門,發現這些屋子裡都沒有人,但是卻有人生活過的痕跡,還有一些罐頭我聽到動靜後,從後院跑了,卻看到有幾個人扛著一些東西走進來”
“在後院,我聞到了臭味卻發現那是我親戚”
他說到這裡時,滿臉痛苦。
蕭念念和陸景在聽到前麵的話時,已經猜到後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