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內,校長田厚德親自出麵詢問,很快就從眾多老師口中了解清楚了事情經過。
齊見希教授去年年終獎和項目獎金被罰沒,是由於三點情況。
考勤不合格,教學檔案撰寫不規範,還有被學生投訴過論文。
“李樹同學,齊見希教授年終獎和項目獎金被取消原因明白了,你對我的回複滿意嗎?”
田厚德嘴角帶著一絲和煦笑容,看上去絲毫沒有動怒。
李樹沒有看出隱藏背後的怒意,對田厚德鞠了一躬,搖了搖頭道:
“謝謝校長,是我誤會你了,現在我對您已經沒有問題了。
但是,我懷疑齊見希教授年終獎和項目獎金被取消,完全是是司馬仲的攜私報複。
考勤,教學檔案,都是些小題大做的問題。
我看學校有些老師,考勤少了一兩次,不照樣沒有問題,怎麼到了齊見希教授就不行?
還有學生投訴論文,以齊見希老師的專業能力,肯定是學生不滿齊見希沒有給他指點。”
“是有這種可能,你說的考勤現象也存在!”
田厚德沒有否認,道:
“但是齊見希教授就是違反了條例,按照校內規定,我們處罰取消齊見希教授做法沒問題!”
一瞬間,李樹等學生啞口無言。
按照田厚德說法,那就是司馬仲抓住了齊見希的破綻,使用了合理的手段,無可指責。
“高警官”
聞言,高澤從齊見希屍體邊緣站起身,看著李樹等學生眼神中的無助,摘下醫用乳膠手套:
“司馬仲主任,你作為嫌疑人,是學生口中的當事人,你來打消他們心中的懷疑吧!”
“好!”司馬仲臉色猶豫遲疑片刻,吐出一口長氣,道:
“我和齊見希教授確實是有衝突,原因是他懷疑我挪用了校內基礎設施維修公款,但是我沒有。
高警官,在你麵前我也敢這樣說,我沒有挪用公款。
你可以安排警察去調查我,查我所有銀行賬戶,查我家人的賬戶,我是清白,我從沒有做那樣的事情!”
高澤瞥了一眼司馬仲,這家夥臉龐除了略微的緊張,同樣看不出有撒謊跡象。
“對於齊見希的懷疑,我很憤怒,曾公開和他發生爭吵。
因為我認為齊見希教授在校內是個有影響力的學者。
他公開質疑我,是在毀壞我的名節與清白,我不能容忍這種行為,必須要和他抗爭到底。”
“明白,齊見希教授去年的年終獎和項目獎金被取消,你有沒有在其中動手腳呢?”高澤詢問道。
“沒有!”
司馬仲搖了搖頭,道:
“那種舉動對於齊見希沒有意義,我要做的是讓他向我道歉,並且澄清我在學校的風評。”
“有道理!”
高澤忍不住暗笑。
剛剛這個問題,從司馬仲表情來看,明顯是說謊了。
另外從言語來看,司馬仲內心應該很矛盾,因為雖說取消齊見希年終獎沒有意義,但能讓司馬仲內心憤怒得到發泄啊。
要是能逼齊見希低頭,不就打到了司馬仲得意圖,讓齊見希道歉?
“高隊,我不是殺害齊見希教授的凶手!”
司馬仲也意識到了自己言辭的問題,解釋道:
“殺死齊見希教授,對我沒有任何好處。
畢竟我本來在學校風評就很糟糕,齊見希教授死亡,我處境豈不是會更惡劣,我有什麼必要這樣做?”
“從這方麵看,你殺死齊見希的動機確實不是很強!”
高澤點了點頭,問道:
“但你有沒有不在場證明?
我對齊見希教授進行過屍檢,他死亡時間應該是在今天上午九點半左右,不超過12小時。
司馬主任,你在今天上午九點半的時候,你人在哪裡?”
“今天上午我沒有來學校!”
司馬仲道:“我平時鐘愛釣魚,一有時間就會去釣魚,今天上午從八點半開始,我就去了南城浦江釣魚。”
“沒人能夠給你證明?”
司馬仲又遲疑了,輕輕搖頭:“我的釣魚點位比較偏僻,附近隻有我一個人,沒人可以給我證明!”
“不過在南城浦江路段,路上應該有監控能發現我的車!”
“是的,我們可以排查你行車沿路監控,但是你如果在到達釣魚點位,又乘彆人的車前往南航空大學,殺死齊見希呢?”
司馬仲頓時沉默了下來,緊緊扣著手指,嘴唇在顫動。
“司馬主任,放心,隻要你不是凶手,就不要過度緊張,我會查清楚真相的。”
司馬仲比哭還難看的笑起來,仍舊充滿著擔憂。
“司馬主任,我問問其他情況,你在南航空大學待了多少年?”
“我已經待了十五年,十五年前從老師開始,一步一步到了如今這個職位!”
“你也是老師?”高澤頗感意外:“你原先是什麼老師?”
“教授數學!”
“什麼?”孟冬雅聽到這個回答,差點蹦的跳起來,眼神不由往教室的血色數學公式看去。
“那你和齊見希教授還是同專業!”
高澤輕輕一笑,問道:“你在南航空教數學多少年了?”
“我教了有五六年的書,後來對教書工作厭倦,自身在數學領域天賦又不強,就往管理崗發展。”
司馬仲像是不知道齊見希死亡現場教室的數學布置,全都往外倒出來。
高澤繼續問道:
“對於齊見希教授的數學能力和天賦,你怎麼看?”
“說實話,齊見希教授數學能力和天賦要遠勝於我。
他應該也是我們大學最出色的數學研究學者,在理論數學和應用數學兩方麵都有很深造詣,每年都能在國際期刊刊發論文,
並且還是我們國內頂端學術期刊的評委。”
司馬仲道:“齊見希教授能來我們南航空,也是我們學校花了大代價的挖過來的!”
“是嗎,南航空花了什麼代價,齊見希教授原來在哪裡任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