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羽嘴角輕勾,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眾人都聽從他的命令,這無疑鞏固了他在軍中的地位。他一直渴望確立自已在軍隊中的獨特地位,並擁有絕對的指揮權。
"既然大家都沒有異議,那麼接下來按照我剛才所說的計劃執行吧。祁軍師,由你來撰寫戰書並送往南越!
" 南宮羽說道。
剛才他們共同商討出的策略便是向南越發出挑戰書,約定雙方傾儘所有兵力,展開一場決戰。這樣一來,可以避免持久戰帶來的損耗和不確定性。
"遵命!
" 祁軍師應道。
他深知南宮羽的決策正確無誤,因為南宮羽所做出的一係列作戰部署看起來非常精妙。
不僅如此,南宮羽還根據與南越多年交戰的記載,精心設計了一套獨特的陣法。
他們相信這次必定能夠大獲全勝。
南宮羽微微頷首,表示認可。接著,他將陣法傳授給大家,並讓眾人傳閱學習。
"如果大家都沒有其他意見,那麼從現在起,我們就要抓緊時間進行演練,儘快熟悉這套陣法。爭取在十天內熟練掌握它!
" 南宮羽語氣堅定地說。
十日之後就是跟南越約定的決戰時間。
眾人紛紛表示讚同,他們知道這場戰爭的勝利關鍵在於陣法的運用以及士兵們的訓練有素。隻有通過不斷的實踐和磨練,才能確保在戰場上發揮出最佳水平。
於是,他們迅速行動起來,投入到緊張而有序的訓練之中。
南宮羽站在高處看著全軍上下整齊劃一地演練著他所創造出的陣法,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強烈的自豪感。
這些士兵們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精準有力,每一步移動都是如此協調有序。他相信,隻要按照這個陣法去戰鬥,必定能夠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而此時,肖正恩卻皺著眉頭回到營地之中,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憂慮和疑惑。
他仔細觀察著南宮羽親自設計的陣法,發現其中似乎存在一些微妙之處,但又說不上具體是什麼問題。
這個陣法表麵上看起來確實毫無破綻,仿佛是經過深思熟慮才設計而成。然而,正是這種完美讓肖正恩感到不安。
他深知戰爭的複雜性和不確定性,往往最華麗的外表下隱藏著最脆弱的核心。
雖然這個陣法總結了南嶽以前作戰的經驗和規律,但這並不意味著它能應對所有情況。肖正恩開始懷疑這個陣法是否真的如眾人所說的那樣無敵。
可是,肖正恩心中明白官大一級壓死人,儘管他被賦予了總督的頭銜,但實際上並沒有多少實權,所有事情都得聽從南宮羽的指揮。
麵對即將到來的決戰,肖正恩心中充滿了忐忑與不安。
肖正恩的親衛看到他一臉憂愁地站在那裡,不禁好奇地問道:
"總督大人,您為何如此憂慮呢?外麵的人都說我們這位南宮主帥是個絕世天才啊,他設計出來的陣法簡直精妙絕倫!有南宮主帥的帶領,我們一定會贏!
"
肖正恩無奈地搖搖頭,苦笑著回答道:
"我也希望他們說得沒錯,但這其中的奧妙,隻有在實戰中才能驗證。我擔心的是,這個陣法可能並不像表麵上那麼強大。
"
肖正恩臉色凝重地說道:“戰場沒有兒戲!”他深知戰爭的殘酷和嚴肅性,因此不願意輕易冒險。
士兵們對他心懷敬意,因為他們知道肖正恩關心他們的安危。
這種謹慎也讓肖正恩感到不安。
肖正恩心中始終有一種莫名的擔憂,他決定親自前往猛海城,查看常青雲的明火行動進展如何。
他隻有親眼所見才能放心。
肖正恩吩咐手下做好準備後立刻上路。
肖正恩離開的消息很快傳到了南宮羽的耳中,南宮羽得知此事後勃然大怒,臉上露出一絲冷笑。
他冷笑著說:“肖正恩!嗬嗬!居然敢擅自離營,簡直是無法無天!傳本帥旨意,立刻剝奪他雲桂總督的權力,讓他好好休息一段時間。本帥將會親自向陛下上書,說明情況。”
肖正恩似乎很喜歡與常青雲在一起,既然如此,那他就可以儘情享受這份“陪伴”。
肖正恩前腳才剛剛到達猛海城,還來不及休息一下,就接到了一道命令,他的雲桂總督之位已經被剝奪了。
肖正恩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心裡很清楚,自已真得罪這位南宮主帥了。
肖正恩沒想到南宮羽竟然如此睚眥必報,僅僅因為一點小摩擦,就要把自已的官職給擼掉。
他不禁懷疑,像南宮羽這樣剛愎自用、報複心強的人,是否真的適合擔任一軍主帥呢?
肖正恩搖搖頭,自言自語地說:“哎……罷了,罷了……”
一名親衛匆匆跑來,語氣充滿了不敢置信與憤怒:“總督大人,不好了,剛才南宮主帥派來的人說您雲桂總督之職已經被罷免了!還收回了您的虎符和護衛,南宮主帥怎麼能這樣做呢?他竟然沒有經過陛下的同意,就擅自奪走了您手中的權力!”
肖正恩瞪著那名親衛,大聲斥責道:“住口!南宮主帥這麼做自然有他的道理。陛下給他的旨意裡明確表示,在邊關,南宮主帥有權便宜行事。所以,他確實擁有這個權力。現在我已經不再是總督了,你們以後彆再稱呼我為總督了!這件事到此為止,任何人都不準議論此事,更不能說那些忤逆犯上的話。明白了嗎?”
“明白了。”
親衛聽後立刻低下了頭!
肖正恩手上所有的權力和人都被南宮羽的人給收走了!
也就隻有這些親衛是他自已的人,才沒被叫走。
肖正恩這邊收拾好自已的情緒之後依舊是按照之前計劃去找常青雲,雖然他不在其位了也不需要他去謀其政,但是沒親眼見到明火,他心裡總有遺憾!
常青雲這邊根本不知道軍中竟然已經發生了這種大事,肖正恩這個雲桂總督的職位已經被免了。
此時的他正在一個租來的院子裡邊給林采薇寫報平安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