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之中歡聲笑語。
這時,葛雲雲的父母從隔壁房間走進來了。
見到二人,莫汪海急忙站起身來:“叔叔阿姨,我來接雲雲了。”
葛雲雲的父親是個大高個,外表並沒有什麼出奇的地方,甚至還有點胖還是個大光頭。
不過葛雲雲的母親卻很溫婉,雖然已經不負韶華,卻依舊可以看出年輕時的影子。
此時葛雲雲母親眼圈還有紅,很顯然兒女出嫁讓她還是不舍的。
在莫汪海來到近前的時候,她還是強打精神,提起嘴角:“好,以後了可要好好待雲雲,女人這一輩在家從父,出嫁了從夫,出嫁跟出生一樣,都是新的人生,如果你這個丈夫不能保護她,她這輩子可就難過了。”
即便現在已經高舉男女平等,但是不管生理上,還是現在的規則之中,女性明麵上還是占據著弱勢。
出嫁之後,相當於是從自己家之中來到了另一個家中。
相處下肯定是沒有自己家裡相處了十幾二十年的父母更親近。
如果出嫁後,丈夫不疼,公婆刁難,那人生幾十年都將很難受。
不過現在在家庭之中,其實女性地位已經很高了,以前那種刁難已經很少了,甚至女的當家做主也是常有的事情。
最起碼比起外國來說,現在華夏女性的地位,是她們遙不可及的。
“阿姨你放心,我肯定好好對待雲雲。”
葛母捂著嘴,看起樣子是又要忍不住了。
旁邊葛父瞪了眼莫汪海,粗聲粗氣的說道:“你的保證對我來說屁用沒有,反正你要是敢欺負我閨女,我腿給你打斷!”
身為父親,他可不管那麼多,自己寶貝了十幾年的閨女,被豬拱了,本來他就老大不樂意。
要不是不想影響閨女的名聲,他壓根不想把閨女那麼早嫁出去。
如果莫汪海敢以後欺負葛雲雲,隻要聽到一點風聲他必要找莫汪海麻煩。
就算是養閨女一輩子,他也心甘情願。
莫汪海有些心虛:“叔叔我你還不放心嗎?以後但凡我讓雲雲不高興了,認打認罰!”
“好小子這是你說的,你給我記好了,彆到時候我揍你,你給我求饒!”
葛父這身材高大,真要打起來,莫汪海絕對沒有勝算。
不過事到關頭,該說的好話還是必須要說的。
“老婆彆哭了,大喜的日子呢,彆讓彆人看了笑話。”
教訓完莫汪海,葛父又開始摟住葛母肩膀輕聲安慰。
溫聲細語的模樣,跟剛才簡直不是一個人能說出來。
以此可見,葛父葛母夫妻二人的感情還是很不錯的。
“媽…”此情此景,床上一襲婚紗的葛雲雲也是抽泣起來。
葛母上前坐在床邊,將女兒擁入懷裡,幫著她擦拭淚水:“囡囡乖,不哭,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在哭臉就花了,不好看了的。”
“嗚嗚…媽,我舍不得你跟爸…”
“媽也舍不得囡囡,以後要是想回家了,就讓小莫帶你回家,家裡你的東西媽都給你留著,不會動的。”
家裡的屬於葛雲雲的房間無論如何也是不會動的。
女兒雖然嫁給了彆人,但是也始終是家裡的一份子。
如果將她的房間給她用,那葛雲雲以後就真的是彆人家的了。
安撫住了哭泣的葛雲雲後,總算是將新娘給請上了婚車。
連帶著一眾伴娘,還有葛父葛母,也是坐著婚車前去了婚禮的置辦現場。
到了地方後,隨著司儀的安排,眾人陸續入場。
最先進去的反倒是新娘,葛雲雲挽著葛父的胳膊,伴隨著舒緩喜悅的音樂,從紅毯上走到了場中。
丫丫穿著跟伴娘她們同款的小裙子,還被畫上了喜慶的妝容。
提著花籃,走在葛雲雲姐前麵撒花。
嬌豔的玫瑰花瓣成了襯托。
在之後,便是新郎入場了。
在大門打開時,原本的音樂一變,變得刺激有節奏起來。
莫汪海站在c位,身後是伴郎的劉蠻三人。
一行四人都戴著墨鏡,臉上表情顏色莊重,四人手裡都拿著一小捧花。
“第一個就是新郎嗎?也很年輕啊。”
“這是乾嘛?音樂怎麼還變了。”
隨著餐桌座位上,前來參加婚宴的賓客都是看向了門口四人。
然而下一秒,四人卻是昂首挺胸,一手拿花,一手打著響指,腳還伴隨著音樂的節奏微抖。
不知怎麼的,看起來還覺得很有意思。
隨後,伴隨著音樂,四跳起了最近網絡上比較流行斧頭幫舞來。
手裡的手捧花,便是斧頭了。
“哈哈哈…”
“這個有意思。”
舞步有些滑稽,莫名感覺有點裝逼,又有點小帥。
場下,劉母看著自己兒子劉蠻,那笨重的舞步也是忍俊不禁,捂起嘴輕笑起來:“這孩子…跳的都是什麼啊,節拍都沒跟上…”
“鵝鵝鵝…媽你都不知道,蠻子跳成這樣已經很好了,前兩天練習的時候,他都是要慢一拍的,現在這樣已經很好了。”
旁邊,楊諾諾也是跟著在笑,經典的大鵝笑,也是成功的吸引了周圍人好奇的目光。
楊諾諾的笑聲很有感染力,很是歡樂。
“他就是塊頭太大了,雖然練武平衡感不錯,但是協調性卻不太好。”
劉蠻後麵喜歡健身,追求肌肉輪廓,以至於肌肉太大反倒是限製了肢體的活動範圍。
所以跳舞便很不合適,容易跟不上節拍。
場中,葛雲雲看著莫汪海滑稽的樣子,也是忍不住跟著手舞足蹈起來。
這個斧頭舞她也會,還是莫汪海教她的,以前她一直是乖乖女。
莫汪海這樣的老油條,給她的是一種很新穎奇特的感覺。
這也是為什麼她淪陷的那麼快的原因。
畢竟叛逆是很刺激的,跟著莫汪海在一起,一直能給她新奇感。
以至於現在都被莫汪海吃了個乾淨。
跳完了舞,劉蠻三人就趕緊溜了。
感覺有點丟人,尤其是周圍人的笑聲那麼大,讓他們也是有點不好意思。
劉蠻看著手裡隻有一捧的花,想了想一抄手將李彥希手裡的那一捧給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