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樂之發誓,他就是有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同時招惹魔界的這三位爺。
招惹鐘弦他還能蹦躂,畢竟他勉強還算鐘弦的半個損友,但同時招惹這三位,隔天墳頭草就兩米高。
“不是我說。”
他悄悄靠近鐘弦,壓低聲音道:“於曦不是你妹妹嗎,他們激動個什麼勁兒啊?”
難道短短一個月時間,於曦這小丫頭把另外兩位也拿下了?
這麼牛?
他可聽說了,溯顯允一百年都沒出過一次門,聽說是見不得光的,這次他把自己裹成這副奇特的樣子也要出來,要是真是為了於曦,那於曦這個小家夥是不是也太厲害了些?
想到這,慕樂之看著於曦的眼神都崇敬了。
於曦正靠著鐘弦的肩膀發呆,察覺到他的視線,很快顫顫耳朵,側眸過來,鴉羽似的黑眸下意識彎起,對著他露出一道甜甜的淺笑。
“樂之哥哥?”
慕樂之用力按住心口,都不敢想象自己要是有這樣可愛又有能力的妹妹他會有多幸福!
鐘弦的拳頭緊了又緊。
不過對於慕樂之剛剛問他的話,他還是很愛聽的。
“彆理他們。”
鐘弦深吸口氣,拍拍慕樂之的肩膀,把慕樂之煉製好的一摞衣服全部收了起來,“這一個月辛苦你了,這次出去,我會多帶各種藥材來給你當報酬的。”
沒想到鐘弦竟然還有如此有人性的一麵,慕樂之頂著黑眼圈的眼總算是露出了清澈的笑容,“行了,還算你有點良心。”
鐘弦這個朋友沒白交!
“那是當然。”
鐘弦淡定應聲,然後從儲物戒裡一件一件拿出了山一般高的衣服,直接給慕樂之淹了。
“這些是小曦兒的新衣服,慕樂之,也交給你了,你要加油。”
慕樂之:?
鐘弦一改剛才冷靜的模樣,露出一道冷笑。
【嗬,慕樂之你膽子真是肥了!敢當著我的麵明目張膽的跟我搶小曦兒?還敢讓小曦兒喊你哥哥?】
【我累死你!】
於曦糾結的看著鐘弦從儲物戒裡取出這麼衣服來,又看看慕樂之艱難的從衣服之間遊出頭,小聲咬鐘弦耳朵道:
“哥哥,衣服太多了,我穿不完的。”
於曦貼的近,鐘弦隻感覺自己的耳朵好像被燙了一下。
他耳朵邊沿一下子紅了,不過麵上還是很鎮靜的道:
“沒事,小曦兒你可不用心疼他,我這叫知人善用,知道慕樂之有能力,就擅長壓榨乾他最後一絲價值,懂了嗎?”
【小曦兒她親我耳朵!小曦兒肯定是故意湊近我說話,然後想要親我的!一定是這樣!】
【她好愛我!她喊彆人哥哥一定不是真心的,對我才是真心的!小曦兒你不用解釋,我都懂!我都懂!】
於曦:“……”
行行行。
“要把有能力的人壓榨到毫無價值對吧?哥哥我懂了!”她對鐘弦頗為信任,認真把鐘弦的話記在了心裡。
鐘弦滿意:“真是舉一反三的小曦兒!”
霽止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誇就對了:“妹妹最厲害了!”
溯顯允糾結的看著鐘弦在這裡帶壞於曦,也想說話,結果憋了半天沒說出半個字來。
慕樂之:???
有沒有人管他的死活?
慕樂之沒那個膽子同時轟走鐘弦三人,眼見著另外兩個還對他虎視眈眈,他氣急敗壞的直接跳進熔漿,縮自己龜殼裡去了。
煩死了,打不過他還躲不過嗎!
下次他要再幫鐘弦,他就是鱉!
鐘弦手上有寒霜秘境的玉牌,這種玉牌是由淞山派內的一位大能所製,有玉牌的修士不需要趕路,隻要捏碎玉牌,以玉牌為中心就會自動形成一道傳送法陣,能直接將人傳送到寒霜秘境附近。
但前提是要在寒霜秘境開啟或者有開啟跡象的時候使用,不然其他時間無法傳送。
寒霜秘境開啟的時間就在這兩天,鐘弦捏碎玉牌,隨著一道暗綠色的微光劃過,他們腳下立刻多出了如天空般淺藍色的巨大明鏡。
鐘弦抱起於曦踩上明鏡,明鏡表麵立刻蕩起漣漪,像一潭池水般吞沒他們。
霽止和溯顯允緊隨其後。
於曦沒有使用過這種傳送法陣,第一次被傳送還有些緊張,尤其在失重感倏的傳來的時候,她抱著尾巴的手指都因為用力攥緊發了白。
不知怎麼,她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接觸各類陣法考核的時候,其實一點陣法相關的知識都沒學過。
因為沒人教她。
穆蕭然不知道為什麼,不喜歡她學這些。
當時她站在陣法前,彆說解陣了,連眼前的陣法是做什麼的都不知道。
也許是看她猶豫,她被嘲笑她的弟子們一下子推進陣法內,那是能陷入水中的陣,她瞬間被水淹沒,無法呼吸,無人求救,也逃不出來,痛苦淹沒了她,她卻隻能看到眾人指著她笑。
穆蕭然也在,溫幕因也在,可他們隻是遠遠的看著。
後背突然被拍了一下,她抬頭,就看鐘弦正注視著她,幽邃的眼裡滿是擔憂:
“小曦兒?彆怕,哥哥在呢。”
霽止也探頭過來,滿臉擔憂道:“妹妹害怕嗎?到我肚子裡就不害怕了!”
於曦從聽到他們聲音開始,緊張的感覺就一下子消失了,她飛快的顫了兩下眼瞼,壓下差點湧上來的熱意,鼓了下腮,害臊地推了下霽止的腦袋道:
“二師兄,我都說了妹妹是不能吃的了!”
看霽止苦惱的捂著腦袋,她又拽住自己又大又毛茸茸的耳朵,用毛茸茸的耳朵捂住眼睛,像是為了掩飾情緒,撒嬌似的憤憤出聲道:
“我才不是害怕呢!最討厭二師兄了,總想著吃我!”
霽止瞬間大受打擊,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靡,頭上都長了蘑菇。
“噗。”鐘弦沒繃住,主打一個幸災樂禍。
【妹妹說她最討厭我……妹妹說她最討厭我……我被妹妹討厭了……】
“妹妹不要討厭我,我錯了,我再也不吃妹妹了!”
霽止眼淚汪汪,清雋的臉說哭就哭,眼淚劈裡啪啦的往下掉,可憐到仿佛一隻被人拋棄的大狗。
於曦沒想到一句話就給霽止弄哭了,她趕緊抬頭,在霽止快要碎掉之前揉了揉他的腦袋,無奈歎氣道:
“二師兄,是我說錯話了,我很喜歡二師兄的!”
“真的?”霽止反問了一句。
於曦用力點頭。
霽止瞬間被哄好了,眼淚鼻涕往鐘弦袖子上一抹,直接撲上去抱住於曦:
“我也最喜歡妹妹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