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qq酒店?”
當江漓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來到了之前抓捕秦雯的地方。
但在這一間qq教室的人,並不是秦雯,而是
“漓哥哥”
陳雪漫開心地朝著江漓跑了過來。
她穿著的正是之前qq酒店放在教室裡的jk製服。
秦雯穿在身上,就是老黃瓜硬是要刷綠漆——強行裝嫩。
但是陳雪漫穿在身上,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雖然陳雪漫跟江漓同齡,也是二十多歲,大學都畢業了。
但是陳雪漫長相非常清純可人。
哪怕是陳雪漫現在穿著製服回高中,都沒有任何的違和感。
如果陳雪漫哪一天成為人妻,那也是在這清純的氣質中,添了幾分的溫婉。
這個時候,江漓才反應過來,自己原來是在做夢。
“漓哥哥,要和雪漫一起學習嗎?”陳雪漫握著江漓的手,放在了她的心口。
“這個夢這麼真實的嗎?”
感受著那(),江漓心中感慨道。
“這不太好吧?”江漓有些猶豫道。
但是這猶豫頗有點欲拒還迎的味道。
誰說隻有女人說不要就是要的?
有沒有可能。
有時候男人也是?
“沒有什麼不好的呢,人家喜歡漓哥哥很久了。”
陳雪漫拿出馬克筆,放在了江漓的手中,然後微微掀起裙擺。
“漓哥哥你看,我們又回到了高中哦,人家學習不好,尤其是語文,漓哥哥能不能教人家‘正’字怎麼寫呢?人家想要學習。”
語落。
陳雪漫轉過身,她雙手撐在桌子上,背對著江漓。
兩個小時後,江漓猛地睜開眼睛,從電競椅上直起腰。
“臥槽!”
江漓低頭看了看,沒想到自己又“尿床”了!
再回想起剛才那個夢
在夢裡麵,江漓狠狠地給陳雪漫補習功課。
陳雪漫也學習的很認真。
尤其是朗誦英語單詞的時候,非常的有精神。
說實話,江漓都有點分不清楚夢境和真實了。
這就跟上次那個夢一樣。
但問題是
我怎麼好好的就睡著了呢?
睡前那種心癢的感覺,又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我這兩次做夢,都是夢到陳雪漫?
而且
江漓發現自己做完那個夢之後,心裡麵更想陳雪漫了。
乃至於自己現在就想給陳雪漫打個電話。
江漓拿起手機,看著通訊錄中“陳雪漫”三個字。
有些忍不住,江漓還是撥打了陳雪漫的電話號碼。
陳雪漫的電話號碼從高中開始就沒有變過。
“喂,漓哥哥~”電話那頭,很快就被接通,傳來了少女那甜美的聲音,“漓哥哥怎麼會想到打我電話呀,是想雪漫了嗎?”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江漓覺得自己確實是想她了。
而且莫名其妙的。
自己聽到了雪漫的聲音之後,心裡麵的那種躁動,就消失了不少。
“沒有,就是新年了嘛,給你說一聲新年快樂。”江漓隨便找了個借口。
但是吧。
可能是因為做了兩個那種夢的原因。
哪怕是隔著電話,江漓對於陳雪漫都有一種羞恥和內疚感。
天地良心,自己是真的把她當成異父異母的妹妹啊。
“新年快樂呦漓哥哥~”陳雪漫就像是夏日冰淇淋一樣,“我有點事先回島國了,過段時間我就去見漓哥哥,漓哥哥等我哦~”
“行,到時候我請你吃飯。”
“什麼啦,肯定是我請漓哥哥吃飯啦。”陳雪漫將“吃飯”兩個字咬的有點重,也不知道這“飯”是什麼飯。
“我掛了,你照顧好自己。”
“漓哥哥你也是,要好好照顧自己,可不能交女朋友哦~”
江漓沒有理她。
但是掛掉電話之後,在江漓的腦海中,還是想著陳雪漫的樣子。
當江漓抬起頭的時候,看到的是鏡子裡自己那傻笑的表情。
自己就像是被女神釣成了翹嘴一樣……
“不會吧?該不會我真的是喜歡上雪漫了吧?”
江漓立馬收起了笑意,低著頭仔細思索著。
“不對啊……這也不應該啊……”
……
與此同時,島國東京的一座日式莊園,在一個少女的房間中,周圍貼著的無數張照片。
有江漓在高中參加運動會跑步時的照片。
有江漓在晚自習的時候認真做著數學題的照片。
還有晚上放學,江漓吃著炸串的照片。
一切的照片,全部都是關於江漓。
甚至還有江漓小時候穿開襠褲的照片。
這一些照片鋪滿了整個牆壁!
少女床上的抱枕,也是江漓的照片。
躺在床上的陳雪漫緊緊地夾著雙腿,下一刻,那繃直的腳背和腳趾緩緩放鬆。
陳雪漫轉過身,平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領口的扣子下,是嬌嫩的雪白。
回想起剛才自己和璃哥哥做的那個夢。
陳雪漫越是想著,就越是興奮。
也就是陳雪漫無法將自己做的夢給錄製下來。
否則的話。
陳雪漫每天都會反複觀看。
“不急,慢慢來,反正這同心蠱的功效是越來越強的,等我爸真正找到解決的辦法後,漓哥哥早就離不開我了。”
陳雪漫嘴角勾起,心中非常自信。
在同心蠱的作用下,江漓會對陳雪漫越來越思念。
而這種思念都會被同心蠱給不停地放大。
此外,最重要的還是那個夢境。
這夢境說真也真,說假也假。
說真,那是因為夢境接近真實的感覺,而且兩個人的夢,是連接在一起的。
說假,因為一個夢不管多麼真實,那也隻不過是一個夢而已。
夢,終究是夢。
但是,每當江漓做了一個關於陳雪漫的夢,那江漓的心就會更淪陷一層。
等江漓子夢見陳雪漫十次以後,江漓就會徹底喜歡上陳雪漫。
“到了那個時候,漓哥哥怎麼樣都不會離開我了呢。”
陳雪漫舔著自己的手指,眼眸中閃著幽藍色的光。
“這個世界怎麼樣都無所謂!
隻要漓哥哥活著,一直陪在我身邊,那就夠了!”
“小姐。”
就當陳雪漫的雙腿緊緊地夾著抱枕的時候,門外,一個女仆輕輕敲響房門,用著日語說道。
“九條家的那位大小姐,想要見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