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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紅波和周錦瑜兩個人,將如刀一般的眼神,看向宋雅傑。
宋雅傑知道,如果自己再在這裡待下去,那就要惹得天怒人怨了。
於是,乾笑了兩聲,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門口,“我先出,先出去,你們聊,嘿嘿,你們聊。”
說完,她落荒而逃。
房門關上,喬紅波歎息一聲,露出痛楚之色。
“老子沒事兒。”老潘擺了擺手,語氣輕鬆地說道,“不過,這段時間得有個人來伺候我。”
“我來。”喬紅波立刻說道。
他雖然知道,自己伺候老潘是不太現實的,雖然秦長城已經落入法網,但其他問題尚存,自己的任務還沒有完成,邪惡勢力還沒有根除。
但,他必須表這個態!
姑且不論老潘在昨天晚上,究竟對自己的幫助有多大,可是如果不是因為自己,老潘斷然不會受這樣的傷!
老潘喉嚨裡,發出嗬嗬嗬的笑聲,以表示自己的心情,隨即說道,“你哪裡有時間嘛。”
“找個護工吧。”周錦瑜說道。
“護工?”老潘脖子輕輕一搖,“拿錢辦事兒的人,他能好好伺候老子?”
周錦瑜眉頭一皺,心中暗想,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這老頭怎麼這麼那難伺候呀。
而喬紅波卻明白老潘的意思,“我一會兒就去把她給你找來。”
“嗯。”老潘點了點頭。
三個人聊了一會兒,周錦瑜和喬紅波出了病房的門。
“他讓你找誰呀?”周錦瑜問道。
“老潘的一個相好。”喬紅波苦笑著說道,“一個混混的老婆。”
周錦瑜頓時感到一陣無語,這老家夥還真是人老心不老呢,這剛來清源幾天呀,就勾搭上了一個娘們,真令人匪夷所思。
宋雅傑看周錦瑜麵露不悅之色,傻乎乎地說道,“要不,我來伺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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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反正知道,喬紅波跟老潘的關係,絕對非同尋常,能照顧老潘,也算是投其所好了。
“他要撒尿拉屎,你也伺候?”喬紅波立刻回懟了過去,瞬間,宋雅傑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她五官扭曲成了一團,惡狠狠地罵道,“去死吧,臭流氓!”
說完,她撒丫子跑掉了。
周錦瑜看著他的背影,冷著臉說道,“她,好像真的挺喜歡你。”
“不可能!”喬紅波連忙擺了擺手,“這小丫頭不過是因為,從來沒有談過戀愛,而我又是除了她爸以外,接觸她最多的異性,所以才產生的錯覺。”
“等她回到省城之後,遇到更加優秀的男孩,就知道愛情是什麼東西了。”
周錦瑜聞聽此言,覺得喬紅波的話,也不無道理,便也沒有再說什麼。
秦長城的落網,嚇壞了沈光明。
他萬萬沒有想到,這件事情最後動靜居然搞得這麼大。
一夜之間,整個清源的混混們,被抓了個七七八八,沒有被抓的,全都如同過街老鼠一般,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實話說,沈光明特彆擔心,秦長城這個家夥,會把自己給出賣掉。
心情忐忑地,度過了一上午,中午吃了飯後,他終於忍不住,驅車直奔江北市而去。
有些事情,電話裡是無法表述清楚的,必須當麵溝通才行。
汽車到了江北市委門口,沈光明才掏出電話來,給陳鴻飛撥了過去。
“喂,陳書記,我是光明啊。”沈光明說道。
聽到他的聲音,陳鴻飛的心裡,頓時升騰起一絲厭惡感,十分不悅地問道,“有事兒?”
“陳書記,我來向您彙報工作的。”沈光明說道,“我在市委樓下呢。”
陳鴻飛沉默幾秒,壓低聲音問道,“都什麼時候了,難道你不懂得,應該避嫌嗎?”
清源出了這麼大的事兒,自己剛剛被約談回到單位,沈光明這個傻子,就迫不及待地來跟自己,彙報什麼工作。
這如果被彆有用心的人看到,豈不是個麻煩?
“陳書記,我真有事兒。”沈光明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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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中午一點一刻。
“那你少來吧,隻有五分鐘的時間。”陳鴻飛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沈光明急匆匆地來到陳鴻飛的辦公室,輕輕敲了敲門後,便直接推門進去。
沒等他坐下呢,陳鴻飛便皺著眉頭問道,“你有什麼事兒,非得跑這一趟?”
“陳書記,我覺得您必須把我調到江北市來。”沈光明的屁股一挨到椅子上,便宛如連珠炮一般,嘚嘚嘚地開了火,“首先,秦長城被抓了,以周錦瑜和喬紅波做事的風格,他一定會揪住這件事兒不放的,如果有一天查到我頭上,即便是我守口如瓶,但他們也會通過通話記錄,查到您的身上。”
陳鴻飛暗想,這狗日的,竟然敢威脅我!
“其次,侯偉明不是周錦瑜的對手,整個清源的資源,都快被他敗光了。”講到這裡,沈光明悠悠地歎了口氣,“覆巢之下無完卵,我很擔憂自己還能不能,繼續替您做事。”
陳鴻飛挑了挑眉毛,侯偉明搞不過周錦瑜,我另外換人去清源就可以了,這事兒用得著你管?
“第三。”沈光明十分無奈地說道,“為了讓秦長城把事情做好,我給了他五百萬,結果現在竹籃打水一場空,領導,您不能看著我,乾往裡麵賠呀,那五百萬其中有一百多萬,是我抵押了房產湊齊的呢。”
“我交給你的任務 ,你為什麼要讓秦長城動手?”陳鴻飛問道。
老子委托他的事情,結果他轉手交給了彆人做,最後動靜搞得這麼大不說,自己還險些丟了烏紗帽。
“我雇凶都找不到人。”沈光明雙手一攤,“我能怎麼辦?”
“秦長城愛錢如命,他又是黑社會的頭目,咱不找他找誰呀? ”
“再者說了,有我作為中間人,還能更好的保護您不是?”
“原本按照我的計劃,即便是搞不死喬紅波,也不至於暴露,誰知道這個傻子抽什麼風,竟然他媽的直接梭哈了,你說這讓人頭不頭疼?”
“陳書記,我覺得一定是有人背後攛掇秦長城,你想想看,對於秦長城來說,五百萬算什麼?”
“一定是背後,有人給他更大的利益,才讓他如此喪心病狂,不顧一切地乾這件事兒的!”
陳鴻飛知道,沈光明這小子是在陰陽自己,隨即擺了擺手,“你不就是想調到江北市來嘛,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