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誌剛到了技術科之後,立刻要求,技術科的民警,把手機全都交到他的手裡,然後又吩咐值班的民警,嚴密監視喬紅波手機信號的動向。
“局長,這個號碼的位置顯示,在城東的一家酒店裡。” 民警說道。
代誌剛立刻掏出電話來,打給了刑警隊長燕明,告訴他立刻組織幾個民警,身著便衣,去酒店門口待命。
拋開這頭,再說喬紅波。
喬紅波離開孟麗娜的房間,下樓上車後,立刻掏出電話來,給宋雅傑撥了過去。
宋雅傑買的電影票是八點五十的,而現在,已經是九點半了。
然而,這丫頭片子並沒有接聽電話,喬紅波心中詫異不已,即便是自己遲到生氣,頂多臭罵自己幾句罷了,也不至於不接電話吧?
難道,她自己一個人去看了電影,放映室內的聲音嘈雜,所以她沒有聽到?
想到這裡,喬紅波心裡頓時坦然了下來,他心中暗想,我就在這裡等你出來,電影沒有陪你看成,但是我的心意卻一定到了,你還能拿我怎麼樣?
眨眼間,一個多小時過去,電影院裡的人,如撒了的豆子一般,四散而去。
喬紅波立刻從車上下來,在離散的人群中,找尋了一個遍,竟然也沒有發現宋雅傑的身影。
咦?
難道說,她沒有等到自己,卻早已經離開了不成?
想到這裡,喬紅波立刻掏出手機來,再次給宋雅傑撥了過去。
這一次,電話接通了,喬紅波急急地問道,“小宋,你在哪呢?”
“喬紅波,你終於肯打電話過來了。”電話那頭,一個陰惻惻的聲音響起。
我靠!
宋雅傑竟然遭遇了不測!
瞬間,喬紅波感到一陣頭皮發麻,他急急地問了一句,“你是誰?”
“我是誰並不重要。”那人冷冷地說道,“重要的是,你的馬子在我的手裡。”
馬子!
這兩個字兒,真他媽難聽呀!
“你把小……你把我女朋友,怎麼樣了?”喬紅波死死地攥著拳頭,睚眥欲裂!
“如果你想見她的話,就立刻給我來七裡莊橋下,我在這裡等你,十分鐘如果不到,我就撕票。” 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
七裡莊橋下?
喬紅波眉頭一皺,隨即便心中一陣砰砰砰劇跳。
七裡莊有一座橋,這座橋位於七裡莊村的西麵,相傳剛建國的那幾十年裡,清源的犯罪分子,都是押到這裡槍決的。
這群混蛋,是打算今天晚上,要將老子處決呀!
他不敢猶豫,立刻轉身上車,一腳油門下去,汽車宛如離弦的箭一般射了出去。
路上,喬紅波摁了周錦瑜的電話,此時的周錦瑜,已經躺在了床上,心裡正七上八下呢。
宋雅傑約喬紅波看電影的事情,是跟她說過了的,而周瑾瑜也是點頭同意的,之所以同意,一方麵是因為宋雅傑說,她跟喬紅波假裝情侶,是為了引誘代誌剛,繼續為喬紅波撐腰,早點將那些企圖搞死喬紅波的家夥們,繩之以法。
一旦兩個人情侶關係解除,代誌剛未必會,不遺餘力地幫助喬紅波。
對於這個理由,周錦瑜深以為然,畢竟,宋雅傑的身份在這裡擺著呢,而狡猾的代誌剛,似乎也已經察覺到了,宋雅傑不同尋常的身份。
另一方麵,則源自於今天早上,朱昊那言之未儘的話。
朱昊一定是知道,自己和喬紅波的事實婚姻關係, 否則,他絕對不可能會如此理直氣壯。
但是,答應了宋雅傑的要求之後,周錦瑜的那顆心,就宛如掉入了山西老陳醋的醋缸裡一般難受。
宋雅傑是喜歡喬紅波的,儘管這死丫頭沒有直白地講過,這件事兒她早已經心知肚明。
該死的喬紅波,該不會經受不起誘惑吧?
這個小浪妮子,如果不要臉地,往他身上生撲,喬紅波如果按照渣男的,不拒絕,不反抗,不負責的三不原則,任由她胡作非為,而這小浪妮子又被愛情衝昏頭腦,萬一倆人摩擦出什麼火花來,那自己豈不是當了母王八?
她宛如做廣播體操一般,一會兒躺下,一會兒坐起來,折騰了好久,始終難以入眠,索性關了燈,然後給自己放了一段舒緩的音樂。
這音樂催眠的效果,還是不錯的,周錦瑜很快就伴著音樂入了眠。
夢中,她站在一塊綠色的大草原上,風吹草浪,令人愜意非凡,天空中掛著一輪昏黃的圓月,將這一大片草地,映照的宛如白晝一般。
忽然,她覺得自己被一雙大手,從後麵抱住,茫然地轉過頭來,竟然發現是喬紅波。
“你也在?”周錦瑜滿臉欣喜地問道。
“我給你送點東西。”喬紅波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陽光而又溫馨。
“什麼東西?” 周錦瑜問道。
“一頂帽子。”喬紅波說著,從背後拿出一頂綠油油帽子,放在了她的手裡,“喜歡嗎?”
“嗯。”周錦瑜點了點頭,“油綠油綠的,真漂亮。”
喬紅波拿起帽子,扣到了她的頭上,“戴了帽子的你,更加漂亮了。”
而這個時候,喬紅波的背後,忽然出現了宋雅傑的身影,她拉起喬紅波的胳膊,轉身就跑,周錦瑜見狀大急,連忙追了上去,一邊追逐一邊大聲喊道,“洪波,你乾嘛去,宋雅傑,你把老公還給我,老公,你回來……。”
就在這個時候,周錦瑜猛地從夢中驚醒,她呼地一下站起身來,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周錦瑜頹然地躺下。
她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心中暗想,愛咋咋地吧。
萬一他們真背叛了自己,那就成全他們,讓這對兒奸夫淫婦離開清源,給老娘滾得遠遠的。
就在這個時候,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周錦瑜抓起床頭櫃上的手機一看,發現竟然是喬紅波打來的。
“喂,有事兒?”她沒好氣地問道。
“老婆,大事不好了,宋雅傑被綁架了!”喬紅波急急地說道。
“什麼?”周錦瑜呼地一下,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