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紅波匆匆地來到朱昊的辦公室,虛掩著的房門內,朱昊正掐著腰,站在窗戶前,望著窗外的風景運氣。
直接推門進去,反手把門關上,喬紅波皺著眉頭,用質問的語氣問道,“朱昊,你什麼意思!”
如果朱昊不知道,他們兩個人已經結婚的事情,或許,喬紅波還會收斂一點,但是現在,他真的有種衝動,將這個混蛋狠狠地摁在地上,暴打一頓。
“我憑什麼告訴你?”朱昊冷冷地問道。
喬紅波聞聽此言,頓時火冒三丈,他快步來到朱昊的麵前,“不告訴我,就是沒有原因,沒有原因你他媽發什麼瀉火兒呀?”
轉過頭來,朱昊咬著後槽牙,氣呼呼地說道,“她自己做的事情,她自己明白!”
“她做了什麼?”喬紅波瞳孔一縮,臉上露出詫異之色。
朱昊眼睛一瞪,“你去問她。”
我靠!
周錦瑜一個女人,究竟能做什麼,讓他這麼難以啟齒?
就在這個時候,朱昊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他從褲兜裡掏出來電話,竟然又是孟麗娜打來的,於是走到一旁,接聽了電話,低聲“喂”了一聲。
“朱昊!”孟麗娜委屈巴巴地說道,“剛剛那個混蛋,他又來了。”
“又來了?”朱昊的臉上,閃過一抹震驚之色,“他現在人呢?”
“走了!”孟麗娜說道。
走了?
朱昊有點懵逼了,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什麼時候去的,什麼時候走的?”
“我剛剛給你打電話,掛了電話之後他就來了,剛剛他又走了。” 這個時候的孟麗娜,並沒有哭泣,“這事兒,你得想辦法給我出氣,我不能白吃虧!”
連續去了兩次?
朱昊有點搞不明白了,那個家夥,還真跟孟麗娜那個半老徐娘,搞出感情來了?
這一刻,他忽然覺得,對孟麗娜下手的人,很有可能不是周錦瑜。
第一次得手之後,犯罪嫌疑人應該立刻逃掉才對的呀,陳鴻飛可以不拿孟麗娜當人,但周錦瑜不可能這麼做的。
“我知道了。”朱昊淡淡地說道,“我會想辦法,讓他付出慘重的代價。”
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
“朱哥,是不是孟姐發生了什麼事情?”喬紅波開門見山地問道。
孟麗娜兩次給朱昊打電話,喬紅波都在身邊呢,對於這兩次的通話態度,朱昊都顯得格外謹慎且小心,如果不是她的事情,那才奇了怪呢。
“我能相信你嗎?”朱昊忽然問道。
喬紅波挺了挺胸脯,義薄雲天地說道,“當然了,咱們現在是同盟關係,是你最應該相信的人呀。”
“孟麗娜被人強奸了。”朱昊吐出一句,讓喬紅波驚掉下巴的話。
“不可能吧?”喬紅波眉頭一皺。
朱昊歪著頭,乜著眼,“你覺得,我能拿這事兒,跟你開玩笑?”
沉默幾秒,喬紅波立刻說道,“咱們過去看看。”
朱昊一怔,隨即搖了搖頭,“我不能去。”
他好歹也是縣裡的宣傳部長,這種事兒怎麼能親自出麵呢?
如果自己不出麵,這事兒知道的人,可能還少點,可如果他要出了麵,這事兒估計很快就會鬨得滿城風雨。
“行,我自己去。”喬紅波說完,轉身而去。
周錦瑜身上的臟水,必須得洗刷乾淨,這樣才能跟朱昊好好合作。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朱昊歎了口氣,此刻宛如吃了死蒼蠅一般的惡心。
話說昨天晚上,朱昊跟孟麗娜在酒店裡,先是滾了滾床單,然後直接話入正題,孟麗娜今天晚上來清源的目的,既簡單又不簡單。
說簡單是因為,陳鴻飛知道了他們的奸情,一點沒有生氣。
說不簡單,是因為以孟麗娜對陳鴻飛的了解,他絕對不可能善罷甘休的。
所以,當她察覺到陳鴻飛對她的態度,有了那麼一點點改變之後,便迫不及待地,開車直奔清源而來。
“他是親口問的你?”朱昊疑惑地問道。
“對。”孟麗娜臉上,閃過一抹緊張之色, “我真不明白,陳鴻飛怎麼能允許,我跟你私通,而一點也不生氣的。”
今天早上,陳鴻飛見到孟麗娜的第一眼,便吐出一句,朱昊活兒不錯啊,看把你滋養的,紅光滿麵的。
當時聽到這句話,孟麗娜差點真沒有被嚇死。
朱昊盯著孟麗娜,那厚厚的粉底也掩蓋不住的魚尾紋,無奈地說道,“可能是因為,你已經老了。”
一句話,瞬間讓孟麗娜自慚形穢起來。
她知道,自己對陳鴻飛來說,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吸引力,如果不是因為陳鴻飛霸占了韓靜,估計朱昊,也不會偷偷地跟自己鬼混到一起。
說白了,當一個女人沒有了容貌,就已經失去了價值。
“你會對我好的,對嗎?”孟麗娜問了一個, 傻乎乎的問題。
“當然了。”朱昊擠出一抹微笑,隨即淡然地說道,“陳鴻飛想怎麼樣,那是他的事情,你隻管悶頭做事,什麼都不用管了。”
聞聽此言,孟麗娜詫異地看著朱昊,這個時候,她才明白,關於他們兩個人的事情,朱昊和陳鴻飛早就溝通過了。
看來,自己還真是一點價值都沒有了呢,他們彼此的交易,竟然完全沒有通知自己。
“陳鴻飛一定會報複的。”孟麗娜憂心忡忡地說道。
已經閉上眼睛的朱昊,嗬嗬嗬地乾笑兩聲,“我知道的,早點睡吧。”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起,朱昊早早地起了床,他對孟麗娜說道,“你今天不用上班嗎?”
“不去。”孟麗娜露出蒙娜麗莎的微笑,“我還在這裡等你。”
反正自己跟朱昊的事情,已經被陳鴻飛知道了,那何必還要遮遮掩掩呢?
她在江北學院的後勤處上班,平時就沒有什麼事情,再加上書記夫人的身份,哪個不長眼的領導,敢得罪她呀?
所以,上班對於孟麗娜來說,完全看心情。
心情好的時候,就去單位裡溜達一圈,心情不好的時候,兩三個月都見不到她的人。
朱昊的眼珠轉了轉,隨即說道,“我白天應該挺忙的。”
實話說,朱昊並不希望孟麗娜住在清源,一方麵萬一被人發現,他、陳鴻飛、孟麗娜三個人的名聲,可就全都毀了。
另一方麵,孟麗娜就像是被人嚼過的甘蔗,人老珠黃的,也確實沒有什麼味道了。
與其在她的身上耽誤工夫,還不如發展下一個目標呢。
“我晚上在這裡等你。”孟麗娜輕輕晃動著頭,露出小女孩一般的動作,此刻她的心裡是甜蜜的,所以才表現出來,一絲撒嬌的味道。
“行。”朱昊點了點頭,頭也不回地走掉了。
朱昊走了,另一個人卻迫不及待地,敲響了房門。
一個急不可耐地,想要攀附富貴的家夥,勇敢地邁出了,人生中最為重要的一步。
這一步,徹底改變了他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