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後備箱,朱昊伸手往裡麵拿東西。
忽然這個時候,一隻大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朱昊猛地扭頭,“你乾嘛?”
“你要乾嘛?”喬紅波眼珠子一瞪,此時他的心裡,已經緊張到了極點。
如果後麵的汽車上,下來的人對自己意圖不軌,那麼自己就先乾掉朱昊再說。
喬紅波扭頭看向,後麵那三輛,已經緩緩停下的汽車,隻等著對方從車裡下來,他就立刻先發製人,將朱昊這個混蛋製服。
“我拿酒呀。”朱昊滿臉不解地說道,“兄弟,你這是何意呀?”
拿酒?
喬紅波一怔,隨即目光落在酒箱子裡,果不其然,裡麵是三瓶白酒。
“你這個時候,拿酒乾嘛呀?”喬紅波疑惑地問道。
“我拿酒自然是因為……。”朱昊的話還沒有說完,後麵汽車裡就探出一個人頭來,不耐煩地催促道,“喂,你們走不走啊,堵著路搞雞毛呀。”
朱昊扭頭看了對方一眼,隨即拿出一瓶酒來,遞給了喬紅波,“拿著。”
說完,他自己也拎出兩瓶,“關上後備箱。”
吐出這一句,朱昊重新返回到了駕駛位,喬紅波關了後備箱之後,走到副駕駛位上坐下。
朱昊將兩瓶酒塞進他的懷裡,“怎麼,怕我半路上暗算你呀?”
“你在墳圈子裡停車,擱誰誰不害怕?”喬紅波毫不隱瞞地,直接回懟了過去。
“我靠,你可真敢想。”朱昊說著,啟動了汽車,一邊開車一邊說道,“把酒盒子拆掉,前麵手扣裡有黑色的塑料袋,將酒放在塑料袋裡。”
“為什麼呀?”喬紅波不解地問道。
“你好歹也是個縣委辦主任,我好歹也是個宣傳部長,咱這就是茅台!”朱昊挑著眉毛說道,“難道,就不應該避一避彆人的目光嗎?”
按照他的指示,喬紅波拆掉了酒盒,將裡麵的酒瓶放在腳邊的黑色塑料袋裡。
等他做完這一切的時候,汽車已經開進了一個小村莊裡。
“這裡還有飯店?”朱昊微微一笑,“褲襠裡著火,當然了。”
汽車顛簸地,穿行在一條小巷子裡,一直走到最裡麵,將車停了下來。
喬紅波一臉懵逼地,拎著黑塑料袋下車,滿臉疑惑地左右看了看,這都是普通的民房嘛,怎麼可能是飯店呢?
“這邊。”朱昊朝著,位於他旁邊那一側的房子,微微一歪頭,隨即朝著院子裡走去。
喬紅波隻能拎著酒跟上。
從外麵來看,這座房子屬於上世紀九十年代的產物,普普通通且有些破舊。
走進院子裡,這院子是普通的五間大瓦房,左右各有兩間廂房,腳下是那種,用紅磚鋪的斜邊造型的地麵,堂屋左右兩邊,各種著一棵柿子樹,此時正值柿子紅了的季節,大大小小的柿子,將樹枝壓彎,宛如一樹的紅燈籠,讓人見了憑添幾分喜感。
但是,當穿過院子,走進堂屋的時候,房間裡麵卻大有不同。
紅色的鬆軟地毯,白色的花紋牆壁紙,屋頂上懸掛著的,是歐式的純銅鍛打吊燈,中間擺放著一張寬大的圓形桌子。
“老板。”朱昊喊了一聲,隨即房間裡走出一個女人,這女人三十歲左右的年齡,身材曼妙婀娜,身高足足有一米七,頭上挽著發髻,一身的火紅色旗袍,顯得頗有幾分貴氣,她的五官倒也不錯,小巧的鼻子,含波的眼睛,如果一定要找出一點,不符合東方審美的地方,恐怕要數那張,大且厚的紅嘴唇了。
“哎呦,朱老板光臨。”女人笑吟吟地來到朱昊的麵前,“請問您幾位?”
“我們倆人,找個安靜點的地方。”朱昊說道。
女人微微一笑,“東廂房如何?”
“行啊。”朱昊嗬嗬一笑,“老板娘指哪,我就打哪兒。”說著,朱昊毫不避諱地,直接伸手進了她的旗袍裡,在她光溜溜的大腿上,狠狠地抓了一把。
我靠!
朱昊這個家夥,如此光明正大地揩油,都不需要避諱了嗎?
“真的嗎?”老板娘毫不生氣,反而咯咯咯地笑著說道,“我家裡有二畝地,回頭你給耕了吧。”
說著,她邁步向外走去。
朱昊毫無廉恥地說道,“當然了,我這犁頭硬,彆說二畝地,就是二十畝地,一夜之間,我也照樣能耕完,要不要試試看?”
“切。”老板娘翻了個白眼,笑罵了一句,“累死你!”
隨即,她推開東廂房的門,做了個請的手勢,朱昊和喬紅波進門,老板娘進門之後,將門關上,“朱老板,這位是誰呀,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
“這位是,喬經理。”朱昊笑眯眯地說道,“彆打聽那麼多哦,喬經理的身份可不一般。”
聞聽此言,老板娘臉上的笑意更濃了,“誰不知道咱們清源的頭號企業,有位喬經理呀,雖然未曾謀麵,但大名卻是早已久仰。”隨即,她拉過一把椅子,“喬經理,您請。”
“多謝。”喬紅波說著,便一屁股坐了下來。
他心中暗想,此人究竟是誰呀,雖然字裡行間並沒有提到縣委,縣政府這樣的字眼,但他卻明白,這女人竟然能夠猜出自己是誰,著實不一般呀。
“給我來個,桂花糯米藕,鬆茸小炒肉,蔥麻鮮鮑,再來個文思豆腐羹。”朱昊不看菜單,隨口說了四個菜。
喬紅波聽了這四個菜,心中不由得大為震驚。
這幾個菜,光聽名字就知道,不是一般檔次飯店裡,能夠做的出來的。
以前跟著吳迪,他也去過一些高檔的飯店,其中文思豆腐羹,是在省城裡的一家五星級飯店,才吃過的,沒有想到,這裡竟然有這道菜!
這究竟是個什麼所在呀?
“得嘞,您二位稍等。”老板娘說著,轉身扭著妖嬈的身段,出門而去。
“這是誰開的飯店?”喬紅波迫不及待地問道。
朱昊微微一笑,“你應該問,這女人是誰的情人。”
聞聽此言,喬紅波麵色驟變。
我靠!
沒有想到,這女人竟然是某位領導的床上嬌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