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紅波並沒有繼續問下去,他知道,樊華如果不想說,自己再怎麼問,也問不出個子醜寅卯來。
與其白費口舌,還不如什麼都不說呢。
汽車一路飛馳,很快便到了廣寒宮大酒店。
下了車,樊華低聲對喬紅波說道,“待會兒,你看到那娘們之後,可不能起色心呀,否則周錦瑜那裡,我可沒辦法交代。”
“我靠!”喬紅波雙手插兜,嘴角微撇,滿臉不屑地說道,“看你說的,我有那麼完蛋嗎?”
在喬紅波看來,這世界上的所有女人,無非都是披著皮肉的白骨而已。
當然了,這個暫時戒色的辦法,還是他上大學時候的,一個室友告訴他的。
這位室友上初一的時候,偶然間發現了父親藏在床墊下的一張光盤,隨即便插入了vcd機裡,偷偷地觀看了起來。
這一看不要緊,腦瓜子瞬間嗡地一下變大了,瞬時間,打開了他思想上的大門,徹底了解了男人和女人之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
彆的事情,他倒是了解過,隻不過那咬人的動作,讓他內心震驚不已。
騷裡騷氣的,有那麼好吃嗎?
從那以後,這位小哥哥,便成為了一個勤勞的擼鐵員。
十二年之後,小哥哥娶了妻,這才發現,鐵杵已經磨成了小麵條!
他翻遍所有的資料,拜訪了很多醫學高人,才漸漸地又站了起來。
後來一次同學聚會的時候,小哥哥喝了酒,酒後吐了真言,將戒色的法門,在酒桌上廣而告之了,喬紅波對此,記得十分清楚。
所以,當樊華說,不要沉迷於今天晚上的女色的時候,喬紅波表現的十分不屑。
“但願如你所言。”樊華不屑地,輕輕搖了搖頭。
兩個人上了樓,推開一個包間的房門,隻見房間裡,坐著一個女孩。
隻是這一眼,喬紅波頓時看直了眼。
我靠!
這個女人,簡直太他媽的漂亮了,這是天上下來的仙女吧?
這個形容,一丁點也不誇張。
女孩叫柳青青,今年二十歲,長得一張鴨蛋圓臉,櫻桃小口,俏臉上兩個梨渦,一雙明亮亮的大眼睛,宛如湖水一般的澄澈!
身材嬌小玲瓏,婉約動人,脖頸下的鎖骨真切,上半身甚是有料,她的樣貌,像極了一個趙姓大火的女明星。
隻是,她的臉龐上,帶著一點憂鬱之色。
這副狀態,就更令人心生憐惜了。
“華姐,您來了?”柳青青站起身來。
“青青,你好。”樊華微微一笑,隨即轉過頭來,看向了喬紅波,隻見這個色胚,已然癡迷了。
我靠!
果然男人都是一個德行的,這喬紅波也概莫能外!
原以為你還能把持的住,沒有想到,更甚!
“這位是,喬主任。”樊華伸出一隻手,伸向了喬紅波。
柳青青立刻朝著喬紅波點了點頭,“喬主任,您好。”隨即,她快步走到喬紅波的麵前,伸出了雙手。
她不知道喬紅波的真實身份,但主任這個詞兒,足以說明是官場中人。
樊華所結交的權貴,那都是響當當的人物,所以,柳青青也就覺得,喬紅波定然是個大官兒了,故而表現的極為熱情。
喬紅波一怔,連忙伸手握了過去。
當三隻手手觸碰到一起的那一刻,喬紅波立刻體會到了,什麼叫做柔弱無骨了。
輕輕地晃動了幾下,柳青青縮回了手,喬紅波則摸了摸鼻子,深深地嗅了一口,手上那殘留的香味兒。
沁人心脾!
這味兒,簡直太醇正了!
人美,味兒更香!
這個細微的動作,自然逃不出樊華的眼睛。
色胚!色鬼!色棍!色魔!
你小子如果不聽我的話,以後我就讓柳青青勾引你,把你省長女婿的身份,給你攪黃。
哼!
“坐吧。”樊華板著臉,走到主位上坐下。
這個不起眼的動作,頓時引起柳青青的疑惑。
這位主任的官兒,似乎並不大,否則樊華怎麼可能做主位呢?
她不是請高人來,幫自己指點迷津的嗎?
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喬紅波和柳青青兩個人分彆坐在樊華的左右之後,門外穿著旗袍,開叉到大腿跟兒的服務員進來,十分恭敬地說道,“樊總,現在點菜嗎?”
“隨便上幾個菜。”樊華說完,便揮了揮手。
服務員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樊華瞥了一眼喬紅波,發現這貨,竟然依舊直勾勾地盯著柳青青,而柳青青此刻,正在猜測喬紅波的身份,目光也時不時地瞥向他。
我靠!
這倆人還真是毫不掩飾呢!
再這樣下去,要不我躲一躲算了!
隨即重重咳嗽兩聲,淡然地說道,“青青,這幾天沒有找我打牌呀?”
“家裡有事兒。”柳青青低聲回了一句,隨即又歎了口氣。
“是因為,張希望被抓的事情吧?”樊華低聲問道。
此言一出,柳青青頓時感覺尷尬無比,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這個張希望算是鬼迷了心竅,把自己的大好前程給搭進去了。”樊華眉頭緊蹙,惋惜地說道。
喬紅波則緊跟了一句,“放著這麼大的一個美人,不好好照顧,竟然還有心情采什麼野花。”
柳青青苦笑著搖了搖頭,“什麼菜,一旦吃的多了,也會膩的。”
這句話說完,大家頓時陷入了沉默。
過了幾秒,樊華低聲說道,“檢察機關沒有調查你吧?”
“沒有呢。”柳青青說著,揉了揉鼻子。
“趁著警察沒有找上門來,聽姐姐的話,趕緊抽身。”樊華說道。
柳青青詫異地看著她,“我現在,該怎麼抽身呢?”
“我一時間,還真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樊華轉過頭來,看向喬紅波,“喬主任,你為人聰明又仗義,給青青妹妹出個主意吧。”
喬紅波看著樊華臉上的壞笑,心中一凜,壞了,自己剛剛露怯了!
“眼下辦法倒是有。”喬紅波平靜地說道,“隻要你把掌握的信息,向紀委和檢察院舉報,我保證你沒事兒。”
“可是,我的那些家產……。”柳青青講到這裡,低下了頭。
舉報沒有問題,她知道張希望這輩子,肯定是出不來了。
跟他在一起的這一年多的時間,也無非是各取所需罷了,感情是沒有的。
“隻要你按照喬主任所說的去做。”樊華微微一笑,“喬主任保證,你的那些家產,不會被罰沒一分一毫。”說完,她扭頭看向了喬紅波,“喬主任,你能不能打這個包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