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剛見狀,哪裡敢讓她走呀?
如果這一次要走了,以郭婉的性格,指定是要回她娘家的,一旦到了娘家,再想把她追回去,那可就難了。
郭婉上了自己的車,姚剛打開副駕駛的車坐了上去。
“都要跟我離婚了,你還上我的車乾嘛?” 郭婉氣呼呼地問道。
“我就是跟你開玩笑呢。”姚剛抓住郭婉的胳膊,低聲下氣地說道,“怎麼還當真了呢。”
“你下不下車?”郭婉問道。
“不下。”姚剛說道。
郭婉一腳油門下去,汽車快速離開了省政府的停車場。
你愛下不下,反正待會兒是沒人送你回來的。
汽車直奔壹號院而去,按照郭婉的想法,她立刻收拾東西走人,直接回娘家,等再次見麵的時候,就是在民政局了。
然而,姚剛這一路上,像個老太太一般,囉裡吧嗦地說了好多哀求的話,然而郭婉壓根就不買賬。
她非但不買賬,還跟姚剛嗆著說。
姚剛:婉兒,其實有的時候,耳朵裡聽到的,未必是真的。
郭婉:那什麼才是真的,你告訴我什麼是真的!
姚剛:時間會告訴我們一切,時間會向大家證明真相。
郭婉:時間是誰呀,你包養的小三,難道叫時間嗎?
姚剛:親愛的,我知道你現在在氣頭上,所以我說什麼,你都不會相信的,但請你相信我……。
郭婉:我寧願相信豬會上樹,貓會孵蛋,豬八戒是個母的,唐僧潛規則了 白骨精!
姚剛:你說話彆這麼氣人行不行?什麼態度嘛!
郭婉:我說話氣人算什麼,你背著我偷偷地造人,我衝你發火兒了嗎?我衝著你要態度了嗎?
姚剛:……。
郭婉:我覺得臥底態度挺好的,一直都非常的溫婉,一直都非常的和藹,一直都非常的友善,可是他媽的好人沒有好報,好人就得受委屈,好人就得戴綠帽子!
姚剛:……。
郭婉:現在都懶得向我解釋了,我知道,從來都是新人笑舊人哭,但是我不會哭,嘿嘿,我絕對不會哭!
汽車一路前行,很快便到了自己家的樓下,郭婉推開車門, 氣呼呼地上樓。
姚剛心中暗想,絕對不能在家裡跟郭婉大吵大鬨,萬一被保姆看了去,肯定會被取笑的。
於是,他在樓道裡,拉住郭婉低聲說道,“你跟我離婚可以,我首先向你保證,我絕對不會再婚的,當然,也不會跟任何女人產生任何的瓜葛,但你也必須保證,不能讓彆的男人碰你。”
雖然郭婉的年齡已經大了,但保不齊有人想跟她搞個黃昏戀啥的呢。
“都離婚了,你還管我?”郭婉怒目而視,“你管得著嗎?”
姚剛歎了口氣,“等死了以後,我還想跟你埋一塊兒呢。”
這句話一出口,郭婉心中的怨氣,頓時煙消雲散。
她怔怔地看著姚剛很久,才低聲吐出一句,“你說的,都是真心話?”
“當然了。”姚剛悠悠地歎息一聲,“我這輩子能跟你在一起,已經是莫大的幸運了,哪還敢祈求彆的什麼。”
“至於你聽到的那些流言蜚語,早晚有一天,會被澄清的。”
郭婉轉過頭,忽然眼眶中飽含淚水,隨即,她死死地抱住了姚剛。
“彆在這裡,先回家吧。”姚剛心虛地,左右看了看,然後推開妻子,拉著她的手,快步回了家。
反正合同已經簽了,至於自己離不離婚,估計也沒有人會去管了。
兩個人回到家裡,保姆張嬸兒立刻迎了上來,看到兩個人並沒有吵架的意思,然後笑著問道,“先生,餓了吧,需要做飯嗎?”
“不需要。”姚剛微微一笑,“謝謝。”
兩個人一起向二樓走去,當來到門口,姚剛再也忍不住,轉身摟住了郭婉。
“婉兒,我好愛你。” 姚剛低聲說道,“真對不起,讓你受了這麼大的委屈。”
“狗蛋,我也很愛你。”或許因為心情太激動,郭婉的聲音,明顯比姚剛的大很多。
狗蛋?!!
誰叫狗蛋?
此時,一房門之隔的床上,正埋頭耕地的一頭老牛,忽然停止了動作。
喬紅波滿臉驚駭地看向了房門。
我靠!
為人正派,兩袖清風的老丈杆子,在外麵有了情人,這就已經令喬紅波感到十分震驚的了。
真沒有想到,溫婉端莊的老丈母娘,竟然也有相好的!
這一家人,怎麼這麼亂呀?
官宦人家,都是這麼玩的嗎?
“你怎麼停了?”身子下的周錦瑜,疑惑地問道。
女人嘛,在激情的時候,通常是比較投入的,所以,門外兩個人的話,周錦瑜壓根就沒有聽進去。
“咱們回房間。”姚剛低聲說道。
隨即,夫妻兩個去了隔壁的房間。
哢噠。
房門輕輕關上。
“你媽外麵有人了。”喬紅波低聲說道。
姚剛的聲音很小,喬紅波並沒有聽到,但是房門被關閉的聲音,他是切切實實聽到了。
聞聽此言,周錦瑜勃然大怒,“放你媽的屁,你媽才外麵有人了……!”
喬紅波一把捂住她的嘴巴,壓低聲音說道,“他們就在隔壁。”
周錦瑜晃了晃腦袋,擺脫了喬紅波捂住自己嘴巴的手,他剛要罵街,卻聽到隔壁傳來一聲女人的嬌呼,“哎呀!”
瞬間,周錦瑜目瞪口呆了。
她眨巴著眼睛,一顆心頓時狂跳了起來。
聽錯了,一定是聽錯了,自己的母親自己了解,絕對不可能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來。
然而,隔壁房間裡很快傳來,那種令人蕩氣回腸,心猿意馬的靡靡之音來。
喬紅波心中暗想,我這老丈母娘真牛逼啊,雖然年齡大了,但耕地的牛,絕對正值壯年,否則的話,不可能耕的這麼棒。
而周錦瑜已經氣得渾身發抖了。
她猛地推開喬紅波,然後抓起丟在床頭櫃上的衣服,飛快地穿了起來。
“喂,我還沒完事兒呢。” 喬紅波低聲說道。
周錦瑜哪裡肯理他?
手忙腳亂地穿上衣服,直奔隔壁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