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華,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姚剛沉聲問道。
“江淮市長樊文章的侄女,市教育老局長樊文正的女兒。”喬紅波解釋道,“她是國外回來的海歸,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內,在沒有樊文章的幫助下,便結識了一群權貴,並且,眼下的她,已經躋身到了,江淮政商兩界的高層位置,影響力頗大的。”
“如果您覺得高雲峰不太靠譜,但是這個樊華,絕對沒有問題的。”
“自古無奸不商,你怎麼知道沒有問題?” 姚剛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向來討厭自己的下屬,對自己說那些太過於絕對的話,因為這樣十分的不嚴謹。
“我跟樊華接觸過。”喬紅波調整了一下坐姿,隨後十分恭敬地說道,“她想利用這次老城區改造的機會,在江淮打造一個商界的巨型航母……。”
喬紅波滔滔不絕地,把自己對樊華的認知,不吝溢美之詞地向姚剛介紹著, 忽然,姚剛橫插一句,打斷了他的話,“樊華究竟給了你什麼好處?”
有這個判斷,並不是胡言亂語,那是根據自己多年當官經驗總結出來的。
如果這小子沒有拿到好處,絕對不會這麼推舉一個人的。
“好處倒是沒有。”喬紅波連忙說道,“但是我和她之間,確實有個約定,那就是這項工程她保證萬無一失,保質保量地完成,而丁振紅跟咱們從今以後,就兵合一處,將打一家,強強聯合。”
姚剛聽了這話,差點氣得沒死過去。
這個小兔崽子,竟然敢替自己做這個主!
怪不得丁振紅這段時間,總是有意無意地,跟自己套近乎呢,原來他們的背後,竟然還有這種交易。
“好了,你不用多說了。”姚剛冰冷地吐出來一句,隨即掛斷了電話。
他將手機丟在一旁,隨即走出書房,回到了臥室裡,倒頭便睡。
即便是躺下,又哪裡能睡得著?
丁振紅這個家夥,就是一條滑不留手的老泥鰍,老子如果跟他合兵一處,一定會搞出亂子來的。
另外,那個樊華當真信的過嗎?
小喬啊小喬,你怎麼能這麼糊塗呀。
老子說什麼,也絕對不能讓高雲峰接手這個工程!
而此時的喬紅波,也有些傻眼了,他萬萬沒有想到,老丈杆子竟然會如此大動肝火!
“怎麼樣了?”周錦瑜低聲問道。
“咱爸生氣了。”喬紅波無奈地歎了口氣。。
周錦瑜翻了個白眼,隨即踢掉了拖鞋,然後上了床。
喬紅波脫掉衣服,掀開被子鑽了進去,他從背後摟住周瑾瑜的小蠻腰,手上剛要開始其他的動作,周錦瑜卻狠狠地給了他一胳膊肘,冷冷地說道,“拿開你肮臟的手,彆碰我!”
我靠!
這是幾個意思呀?
老子娶老婆,不就是為了,在有需要的時候,能有個抓摸嘛。
“你搞得這麼性感,不就是為了,讓我稀罕稀罕你嗎?”喬紅波恬不知恥地說著, 便再次伸手過去。
周錦瑜就宛如,倔驢一般踢騰開了。
古人說的好,世上有四大摁不住,過年的豬,上岸的魚,生氣的媳婦兒,受驚的驢。
喬紅波向旁邊挪了挪屁股,滿臉蒙圈地問道,“你這是乾嘛呀?”
無論兩個人如何吵架,她以前可從來沒有這樣過的。
周錦瑜回懟了一句,“你把我爸搞生氣了,我沒有心情。”
喬紅波沉默了幾秒,隨即說道,“明天就是周六了,咱們回一趟省城,我一定好好向咱爸道歉,您看行不行?”
周錦瑜沒有說話。
喬紅波知道,身為一個男人,該軟的時候得軟,該硬的時候就得硬!
如果你是過年的豬,我就狠狠地給你一刀。
如果你是上岸的魚,我就扣住你的鰓!
如果你是生氣的媳婦兒,我就給你來點應景的動作。
如果你是受驚的小母驢,我就是發了情的小公驢……。
他十分粗暴地,扳過來周錦瑜的身體。
“你給我滾,給我滾蛋。”周錦瑜冷冷地罵道,“喬紅波,你竟然敢跟我來硬的,小心我……。”
喬紅波沒等她把狠話說完,便將自己的嘴巴堵了上去,隨後氣呼呼地說道,“怎麼,你還敢報警不成?”
“周書記,你信不信如果你真的報了警,以後你就成了全縣人民茶餘飯後的談資?”
周錦瑜攥起拳頭,狠狠地捶打了他一下,喬紅波一把摁住她的手腕,隨即埋下頭去,宛如一頭吃苦耐勞的老黃牛,辛勤耕耘了起來。
起初周錦瑜還有點反抗,但是當攻擊到了她薄弱的地方,瞬間將抵抗的語氣,變成了舉著白旗投降的語調。
姚剛是淩晨四點多鐘,才迷迷糊糊地睡著的。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的九點多鐘,他穿上衣服,瞥了一眼牆上的時鐘,心中暗想,婉兒今天怎麼搞得,為什麼沒有喊我起床吃飯呢?
於是,他穿上鞋子,匆匆下樓而去。
可是,當他來到樓下,卻陡然發現,郭婉正跟一個女人聊的興起。
咦?!
這個人是誰呀?
姚剛眼珠一動,心中暗想,該不會是郭婉的牌友,遇到了什麼麻煩,所以才這麼早找上門來的吧?
不行,我得躲躲。
想到這裡,他剛要轉身,卻不料那女人已經發現了他,於是輕聲呼喚了一句,“姚省長,您好。”
姚剛轉過頭來,疑惑地問道,“請問你是?”
“老姚,這位是樊華,今天特意來拜訪你的。”郭婉笑嗬嗬地說道。
樊華!
真沒有想到,昨天晚上讓自己,大半夜都睡不著覺的女人,竟然會主動找上門來!
這娘們果然有點道行啊,省委壹號院的大門,把守嚴密,她居然能混進來,並且還和郭婉聊的相當投機!
我今天倒要看看,這個樊華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想到這裡,姚剛低聲說了一句,“我換一件衣服,馬上下來。”
說完,他噔噔噔地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