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力喝多了, 可即便是他在沒有喝多的情況下,也難以應付如此突如其來的情況。
喬紅波見狀,猛地站起身來,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隨即厲聲喝斥道,“你想乾什麼?”
老三懵逼了,她萬萬沒有想到,給自己使眼色的家夥,竟然反應如此迅速。
“我是來要喬紅波狗命的!” 隨即,她一拳打向了喬紅波的麵門。
喬紅波眼疾手快,猛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雙目如刀一般,死死盯著老三,“你是誰派來的?”
唐力和朱昊見狀,此時已經站起身來,躲得遠遠的了。
而喝酒最多,酒量最差的費武兵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打了個哆嗦,他猛地站起身來,抓起桌子上的一塊盤子,猛地砸在了老三的頭上。
他雖然是鎮黨委書記,並且年齡也夠大了,但是,反應速度以及下手的狠辣,卻依舊不減當年。
啪。
盤子應聲而碎。
這電光火石一般的局勢驟變之下,把所有人全都嚇了一跳。
隨即,費武兵一把抓住老三的衣領,怒聲嗬斥道,“混賬東西,竟然敢動手殺人,難道沒有王法了嗎,你真是自尋死路……嗷!”
他的話剛一說完,由於劇烈運動,翻滾的胃裡,頓時湧上來一股醃臢物,隨即從口腔裡,直接噴射出來。
費武兵個頭足足有一米七六,而老三隻有一米六九,噴射出來的東西,直接噴了老三滿滿一臉。
那股子夾雜著酒精味兒的臟東西,順著她的臉龐,滑向她的下巴,然後又從脖子裡,直接流進了她的衣領內。
打人不要緊,可是如此埋汰人,真就讓人是可忍孰不可忍了。
老三暴喝一聲,隨即猛地推開喬紅波,她暴喝一聲,便撲向了費武兵。
也是因為老三剛剛被那七八個小夥子,在暴打一頓的同時,把衣服撕破了,故而動作幅度稍微一大,本來就沒有係緊的褲腰帶,唰地一下,褲子落地。
唐力和費武兵見狀,臉上都露出一抹震驚的表情。
因為老三的屁股蛋子,竟然跟猴腚一樣紅紅的。
我靠!
這娘們是打算角色扮演嗎?
喬紅波見狀,朝著女人的後腰狠狠地踹了過去,隨即大聲喊道,“趕緊叫保安!”
此時的唐力,終於也反應過來,他連忙撲了過來。
這是他的店,如果某位領導在他的店裡出了事兒,那麼從今以後,他的生意也彆做了。
喬紅波踹的是後腰,而唐力則一把薅住了老三的耳朵,掄起拳頭捶打他的後腦勺,喬紅波放隨即一個鞭腿,踢在老三的大腿上,唐力一個過肩摔,將老三摔在地上。
兩個家夥摁住老三,在她的身上,上演了一套王八拳。
就在兩個人在她身上,無情地發泄的時候,忽然衝上來幾個保安,他們二話不說,直接將老三摁住,其中一個家夥掏出手機來報了警。
此時站在樓下的老大,心裡正琢磨,這老三究竟能不能得手的時候,忽然看到一輛警車開過來,他瞬間明白大事不妙,隨即將手裡的煙頭丟在地上碾滅,然後轉身便走。
好端端的五個兄弟,一夜之間竟然變成了光杆司令,此時的老大,心裡彆提多怨恨三禾老板了。
警察給老三戴上了手銬之後,打算把她帶走的時候,喬紅波忽然擋住了警察的去路,目光灼灼地看向老三,語氣悠然地問道,“我值多少錢?”
“二十萬。” 老三說道。
“二十萬?”喬紅波挑了挑眉毛,“不對吧,我記得上一夥追殺我的人,雇主可是給了五十萬呢,怎麼到你這裡,反而縮水了呢?”
五十萬?
老三眨巴了幾下眼睛,心中暗想,可是,老大就是對他們幾個說,這筆生意二十萬,到時候他們兄弟幾個一人四萬的呀。
我靠!
該不會是老大,想要私吞那三十萬吧?
當時她還覺得,殺人這麼大的事兒,最後到手隻有四萬,這買賣是不是做的太虧了。
然而令人沒有想到的是,這裡麵竟然還有三十萬的黑賬!
“喬主任,審訊是我們警察的事情,請您好歹尊重一下我的職業。”一個年長的警察笑嗬嗬地 說道。
他這麼說的目的,其實是想提醒喬紅波,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請不要再問東問西了。
如果我不阻止的話,那就成了私設公堂了,他相信以喬紅波的思路,一定會挖掘出非常多有用的信息,可是一旦傳揚出去,警察的臉往哪擱?
這如果讓小暴脾氣的代局長知道了,自己隻怕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
喬紅波哪裡聽不出來,這位警察同誌的話呢,於是他微微一笑,“我是在幫你嘛,看來是我說多了。”隨即他閃過身來讓出路,“您幾位請便,改天請你吃飯。”
“喬主任客氣了,咱們回頭再聯係。” 那位警察微微一點頭,然後轉身而去。
他知道,喬紅波跟代誌剛的關係非常好,所以,也明白喬紅波會時刻關注這件案子的審理過程。
為什麼自己不能趁此機會,跟喬紅波拉一拉關係呢?
警察將老三帶走了,唐力連忙向三個人道歉,說自己管理不善,竟然讓凶手闖了進來,並且說什麼也要再開一桌酒席,給喬紅波等人壓驚。
朱昊本來想說,今天就算了,時間太晚了,改天再說吧,然而喬紅波卻說道,“我確實被嚇了一跳,必須喝一杯酒壓壓驚。”
其實,喬紅波壓根就沒受驚,隻不過他知道,一旦朱昊和費武兵離開菜館之後,即便今天晚上的暗殺,不是針對他們兩個,但估計,從今以後再也不會來這裡吃飯了。
唐力人不錯,但今天卻實屬意外,自己應該給他一個機會。
四個人重新找了一個包間,唐力又讓後廚做了幾個菜,新的酒局又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