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一出口,朱昊心中暗想,這個傻逼真是找死呀。
他立刻給了喬紅波一個眼神,意思是說,趕緊把他喝倒完事兒吧,跟一個醉鬼扯什麼淡!
喬紅波微微一笑,“我先上個廁所,在廁所裡打個電話,片刻便回。”
說完,他轉身出了門。
喬紅波這一出門,隔壁的老五立刻說道,“喬紅波去廁所了。”
這句話一出口,正在飯桌前吃飯的四個家夥,一起站起身來,朝外麵走去。
然而,令所有人始料不及的是,喬紅波打開了門之後,竟然又關上了房門,折返了回來,他直接來到朱昊的麵前,低聲說道,“朱哥,咱們彆在這裡浪費時間了,不如先去樓上玩一會兒,打一打麻將啥的,大家都醒醒酒,萬一老費真喝多了,老費這麼重,咱們怎麼整?”
朱昊聞聽此言,立刻點了點頭,“小唐,咱們去樓上玩會兒,打打麻將,鬥鬥地主什麼的,方便嗎?”
“方便!”唐力立刻說道。
他是個牌迷,曾經坐在牌桌上,兩天一夜沒有換地方的。
隻是因為新店開業,被老爹逼得沒有辦法, 所以才在這裡守店的。
四個人出了門,上了樓。
而此時隔壁出來的那四個家夥,正在二哥鬥雞眼的帶領下,直奔洗手間而去。
鬥雞眼盯著前方,一個女人肥碩的屁股,直奔女廁所而去。
等他一隻腳跨進女廁所的時候,卻冷不丁被身後的老大一把抓住,“你上哪去?”
“去廁所抓人呀。”鬥雞眼說道。
“那他媽是女廁所!”老大低聲咒罵道。
鬥雞眼嘿嘿一笑,“我這會兒,眼神有點不好使。”
幾個人在男廁所裡麵,把角角落落找了個遍,也沒有找到喬紅波的人影,這個時候的鬥雞眼,抖起了機靈,“你說,這姓喬的小子,會不會喝多了,跑到女廁所裡麵去了呢?”
“我去看看!”老五說完,轉身就走。
“去你奶奶個孫子。”老大罵道,“咱們先回包間,聽聽他們下一步去哪,喬紅波不可能自己提前退場的。”
四個人重新回到了包間,此時身材宛如懷孕的老母豬一般的老五,正坐在飯桌前,酷擦酷擦吃得開心呢。
老大沒有搭理他,而是將耳朵貼在了牆壁上,可是怎麼聽,都沒有聲音。
“人呢?”老大扭頭問道。
老五一怔,鬥雞眼見狀,立刻跑到隔壁一看,裡麵哪裡還有人影?
他折返回來,“大哥,人都不見了。”
啪嗒。
老五手裡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完蛋了,這下惹禍了!
果不其然,老大一個箭步來到的老五的麵前,怒聲罵道,“你他媽就知道吃!吃!吃!”
一個吃字一巴掌,打得老五直咧嘴,卻不敢發聲。
“好不容易逮住這麼個機會,竟然讓你個蠢貨給放跑了。”老大氣得渾身直打哆嗦,他雙手掐腰,露出草包肚子來,“我就問你一句,現在怎麼辦!”
鬥雞眼快步走到窗戶邊,調整了一下眼睛的聚焦點,往下瞅了瞅,隨即振振有詞地說道,“大哥,我料也無妨,反正他們的汽車還在呢。”
老大聞聽此言,立刻快步走到窗戶邊往下一看,果不其然,喬紅波的汽車和朱昊的汽車都在呢,他張了張嘴,剛要說話,一旁的鬥雞眼搶著說道,“大哥,您稍安勿躁,我現在就去他們的汽車旁邊守著,隻要發現他們想逃走,立刻躺在他們的汽車前,訛他們一把。”
說完,他大步流星地而去。
老二剛一出門,脖子上紋著一隻黑蝙蝠的老三說道,“這老二眼神不好使,他能行嗎?”
她是個女人,隻不過,腦殼子上理著板寸頭,胸脯又平平無奇,說話聲音粗獷,壓根就看不出來,她是個母的。
“二哥肯定沒問題。”瘦若柴雞的老四說道,“他本身就是乾訛人的買賣出身的,這點小事兒指定能擺平,咱們坐下靜待消息就好。”
老大眨巴了幾下眼睛,心中暗想,以老二的能力,應付這點小事兒,理應沒有問題,隻要聽到老二一聲喊,他們立刻下樓,趁亂給姓喬的一刀,五十萬就到手了!
想到這裡,他拉過椅子來,一屁股坐下。
點燃了一支煙,這支煙剛剛抽到一半的時候,就忽然聽到樓下傳來一聲慘叫。
四個兄弟立刻起身,風一般地跑下了樓。
等他們到了樓下,卻發現老二躺在地上,一隻手捂著自己的腿,喉嚨裡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
“咋地了這是?”老大一臉懵逼地問道。
“車,碾壓了我的腿,姓喬的喝了酒,狗日的開車跑了。”老二嘴巴裡發出淒楚的聲音,“快,快追啊。”
幾個家夥立刻慌了神,他們剛打算上車去追,忽然老四說道,“不對,姓喬的汽車,這不是在呢嗎?”
果不其然,在老二躺著的旁邊,喬紅波的車和朱昊的車,赫然依舊停在原地。
老大頓時猶如冷水澆頭一般清醒了下來。
老三說的對呀,老二這貨眼睛不好使,通常穿褲子都能穿跑偏的人,讓他下樓盯人,這不是扯淡嗎?
瞥了一眼周圍,已經漸漸圍攏過來的人,老大低聲說道,“你們誰把老二送醫院?”
幾個人誰都沒有說話。
“三妹,我讓三妹送我去醫院。”老二說道。
老三翻了個白眼,冷冰冰地吐出一句,“老娘半路上,就把你這爛貨從車上踹下去,直接讓車把你壓死!”
這老二,總是對老三流露出,想要睡她的意思。
如果不是因為跟著老大能賺點錢,老三早就拍屁股走人了。
“老五,你送老二去醫院。” 老大吩咐了一句。
老五揉了揉鼻子,一步三晃地來到老二鬥雞眼的身邊,他一貓腰,直接將老二扛在了肩膀上,剛剛骨折的老二,此時隻感覺自己的腿,以驚人的九十度形狀,展現在自己的麵前,隨即他嘴巴裡,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這慘叫,在喧鬨的夜間顯得那麼的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