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菜館的裝修著實稱得上考究二字,踏入大門之後,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那寬敞明亮的大廳。而令人眼前一亮的是,大廳中央竟然精心打造出了一座小巧玲瓏的石橋和潺潺流淌的溪水所構成的景觀布置。
隻見那石橋橫跨於清澈見底的溪流之上,宛如一道彎彎的月牙兒。橋下水流緩緩流動,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仿若大自然奏響的美妙樂章。水中還遊弋著幾尾色彩斑斕的錦鯉,它們時而相互嬉戲追逐,時而靜靜地停留在水底,給整個場景增添了不少生機與活力。
站在石橋邊向遠處眺望,可以看到周圍環繞著蔥鬱的綠植以及點綴其間的嬌豔花朵。這些植物錯落有致地擺放著,與小橋流水相映成趣,營造出一種如詩如畫般的氛圍。恍惚之間,讓人感覺仿佛隻要跨過這座石橋,便真能步入一幅美輪美奐的畫卷之中,儘情領略其中的寧靜與美好。
喬紅波雙手插兜,跟在費武兵的後麵,“這酒店的老板是誰?”
“廣龍鎮的唐力。” 費武兵說道,“唐力,你應該知道的吧,他的父親是……。 ”
“我知道!”喬紅波說完這話,頓時咕咚咽了一口口水。
朱昊這孫子,也太他媽不是東西了吧,竟然把自己,往唐婷婷這邊引,這狗日的是怕自己嘶得慢嗎?
此時此刻,他內心中隱隱有些後悔,早知道湖南菜館不是湖南人開的,而是唐力開的,自己說什麼也不會來的。
他跟唐力的關係非常好,但是,唐力還有個臉大屁股圓的妹妹叫唐婷婷。
喬紅波跟唐甜甜的關係,那就一言難儘了,用喬紅波的心情來形容,那就是老母豬練遊泳,完全不能自主。
給仙人掌喂春藥,逼著他開花呢。
這娘們是個花癡,一直對喬紅波心存覬覦,隻要見到喬紅波,就會尋死覓活個沒完,所以,喬紅波擔心在這裡看到她。
好在,那張令他感到恐怖的大臉,並沒有出現,當他跟在費武兵的屁股後麵,走進一個名字叫做雨花石的包間之後,一顆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進門之後,朱昊正坐在主位上,一邊抽煙,一邊玩手機呢,看到費武兵和喬紅波之後,他立刻將手機反扣過去,隨即站起身來,“我說等了這麼久,你倆一個都不出現呢,原來是結伴一起呢。”
這句話,聽起來有點酸溜溜的感覺,費武兵沒有往心裡去,他拉開椅子坐下,隨即抓起桌子上的煙,給自己點燃了一支。
他的內心裡,已經開始琢磨,待會兒如何懟朱昊這個混蛋了。
但是喬紅波就不一樣了,聽了這話,他立刻停住腳步,雙手插兜,歪著頭乜著眼,滿臉笑嘻嘻地問道,“咋地,吃醋啦?”
“您這個樣子,讓我想到了北宋年間一個名人說過的一句名人名言,一個男人如果想要過的不自在,那就多找幾個娘們,以前我對此毫無感覺,覺得這是扯淡,但是今天。”喬紅波伸出一根手指,憑空戳點著朱昊,“但是小朱朱,你今天讓我體驗到了,宋朝那位名人的苦和累。”
我靠!
這個兔崽子,一開口就是挑釁的話呀。
朱昊心中暗想,老子如果不給你點厲害,你當我是泥捏的呢!
“你倆一起來,確實讓我頭痛。”朱昊冷哼一聲。
他的意思是,你倆是娘們!
喬紅波立刻反唇相譏,“吃醋的人可是你哦。”
費武兵見狀,知道自己是從這一場唇槍舌劍當中,擺脫不了娘們的標簽了,索性他直言道,“小朱啊,你這膚白貌美大長腿的,想勾搭誰就能勾搭的上,就彆跟我搶啦!”
操!
朱昊立刻翻了個白眼。
喬紅波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宋朝,可是妻妾成群的哦。”
“我就知道,你小子肚子裡沒有憋著好屁。”朱昊白了他一眼。
費武兵則疑惑地問道,“ 宋朝的誰說過這句話?”
“西門慶。”喬紅波說道。
一句話,讓費武兵頓時有種,踩了狗屎的感覺。
“你跟西門慶是親戚?”朱昊笑嗬嗬地問道。
這句話,明顯是貶低了喬紅波的身份。
“我跟西門慶是不沾邊的,反倒是你,能跟知縣大爺攀上親戚。”喬紅波挑了挑眉毛,隨即走到朱昊的右邊坐下,露出一副挑釁的模樣。
費武兵聞聽此言,臉上露出一抹震驚的表情,喬紅波說,他跟知縣大老爺是親戚,誰才是他口中的知縣大爺呢,周錦瑜還是侯偉明?
朱昊有這種關係,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呢?
“你還有這關係呢?”費武兵忍不住問道,“你究竟是跟周書記是親戚,還是跟侯縣長是親戚呀?”
今天這一天,從朱昊和喬紅波這裡,一會兒得到一個信息,搞得費武兵都不知道,究竟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了。
“你閉嘴!” 朱昊十分不耐煩地說了一句,隨即又看向了,滿臉壞笑的喬紅波。
這個王八蛋,卑鄙至極,卑鄙至極呀!
我該怎麼反擊,才能扳回這一局?
費武兵疑惑地問道,“怎麼,這事兒不能提?”
“能提,怎麼不能提?”喬紅波隨即,將目光轉向了朱昊,“對不,首長?”
“首長?”費武兵更懵逼了,“你跟周書記是親戚,還是侯縣長是親戚呀,什麼時候又成了首長呢?”
啪!
朱昊重重一拍桌子,“你閉嘴,我求你了!”
媽的,本來就落了下風,他還嘚啵嘚個沒完,真是個傻逼!
他口中所說的知縣大爺,並不是借古比今的官職,而說的是《金瓶梅》中,清河縣的知縣李達天有個在京城做執金吾的親戚,叫做朱勔。
而這朱勔,又是金瓶梅這本書中的六賊之首。
喬紅波說朱昊是知縣大爺的親戚,實際上是說,這朱昊就是朱勔,是六賊之首。
費武兵哪裡看過這曆史奇書,哪裡知曉這種知識?
但是,上過大學,接受過高等教育的優秀學生朱昊同學,卻仔細研讀過。
遙想當年:
情竇初開少年郎,雙手捧書如至寶。
金瓶梅月嬌雪樓,手擼鐵棒幻稱雄!
(注:希望讀者,一彆看那種書,二不要鐵杵磨成針)
今天有事兒,發晚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