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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明白。”費武兵嘴硬地回了一句,隨後打開了車門,打算上車。
既然這個混蛋,是來看自己笑話的,那以目前的情況,自己唯有一走了之為妙!
“真的不明白啊?”朱昊乜著眼,一副將他看穿的樣子,“如果你不明白,那我就提醒你一下?”
提醒我?
有什麼好提醒的?
他又不是我肚子裡的蛔蟲,怎麼能知道我在想什麼?
朱昊見他一臉的懵逼,於是開口解釋道,“這個時候去找周錦瑜,她一定會覺得,侯偉明現在朝不保夕,你費武兵臨陣倒戈,是個小人!”
“所以,即便是你舌燦如花,口若懸河,恐怕也洗不清身上的嫌疑。”朱昊頓了頓之後,然後又給了他一記當頭棒喝,“所以,是老鼠就鑽地道,是老虎就虎嘯山林,是老費,就抓緊泡妞,彆管明天的事兒。”
拍了拍費武兵的肩膀,朱昊轉身便走。
我靠!
這孫子竟然取笑老子!
難道我做錯了什麼嗎?
什麼都沒有呀,我隻是向周錦瑜提出了,一個合理化的建議而已,並且還對她掏心掏肺地,表了一些態而已。
下屬對上司表態,哪裡有問題呢?
眼睜睜地看著朱昊上了車,然後一腳油門下去,汽車快速駛離了縣委大院,費武兵越想越覺得,自己這事兒乾的蠢。
再看看人家朱昊,真他媽狡猾呀。
侯偉明這邊剛有個風吹草動,朱昊就立刻約了喬紅波這條狗見麵,一方麵可以保證自己在侯偉明倒台之後,他依舊能站穩腳跟,另一方麵,又不從明麵上得罪了侯偉明,這步棋下得,精妙絕倫!
費武兵開著車,出了縣委大院之後,他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今天周四,也並沒有到下班的時間,朱昊為什麼一個人開車走掉了呢?
如果是公事,朱昊應該讓司機帶他走的嘛。
他為什麼曠工呀?
再聯想到,最近忽有耳聞說,這朱昊來到清源之後,就跟自己的老婆離婚了,難道說,他不上班去泡妞了?
想到這裡,他的車速慢了下來。
如果能抓住這隻狐狸的尾巴,以後讓他乖乖聽自己的話,那麼在這一場變革之中,自己至少能夠自保了。
想到這裡,他立刻調轉了車頭,朝著朱昊汽車離開的方向追了出去。
朱昊的車速並不快,但是,費武兵心理躊躇的時間並不短,等他追到朱昊汽車屁股的時候,發現他已經到了高速路口呢。
要不要跟著上高速?
費武兵臉上,閃過一抹疑惑。
如果上的話,那自己要跟多久呢?
如果不上,難道真要放棄這次,手拿把掐朱昊的機會嗎?
罷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朱昊,老子今天吃定你了!
想到這裡,費武兵立刻踩了一腳油門,直接追了上去。
汽車一路疾行,朱昊透過反光鏡,早就發現了身後的費武兵,他想不明白,這個家夥究竟想乾嘛?
身為城關鎮的書記,費武兵的做事風格,一直帶著一股子草莽勁兒,這一點是朱昊十分瞧不起的。
一個愚蠢到自己的帶頭大哥剛要的倒台,便立刻跳出來自尋退路的家夥,對自己緊追不舍的,難道說,他想拿捏自己?
有了這個念頭,朱昊立刻加重了腳下的油門,車速頓時提高到了,一百五十邁。
兩輛汽車,一路快快慢慢,沒過多久,便已經到了江北市區。
費武兵眼睜睜地看著,朱昊的車開進了一個,名字叫做溫泉家園的小區,頓時他興奮了起來。
我靠!
如果能找到朱昊金屋藏嬌的地點,然後自己在將鴛鴦戲水的他和野情人堵在房間裡,那麼從今以後,自己豈不是說什麼,他朱昊都要聽了?
想到這裡,費武兵立刻把汽車,停在了路旁,然後一路小跑著進了小區。
他的汽車沒有通行卡,所以門禁不能自動識彆,而朱昊的汽車,到了門前,起降杆就自動升起了,所以一路暢通無阻。
透過後視鏡,費武兵宛如一頭肥豬一般,搖頭晃腦地在後麵跟著跑,開車的朱昊,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個蠢貨,還真他媽有意思。
溫泉小區是個老小區,房齡已經有二十年左右了,但在當時,卻是個令人轟動的高檔住宅區,整個小區足足有五十多棟6+1的樓房,還有十幾棟高層住宅樓。
朱昊以車速三十邁的速度,帶著費武兵在小區裡跑了個二百七十角的大半圓,最後,才在五號樓前停下。
當他汽車停在樓邊的時候,費武兵的內心中,湧起了一個念頭。
這孫子該不會已經發現了老子,故意逗著老子玩呢吧?
想到這裡,眼睜睜地看著,朱昊走進了一個單元房門,然後沒多久,便又出現在了,某個二樓的窗戶前。
隨即,窗簾拉上了。
我靠!
這晴天大白日的,朱昊開車跑了七八十公裡,就是為了跟野情人搞破鞋嗎?
費武兵沉思了兩分鐘,然後又磨磨蹭蹭地,一步步挪到單元房的門口,數著台階三秒一步地,來到了二樓。
就在費武兵猶豫著,要不要敲門的時候,忽然房門開了。
當朱昊的那張臉,再次出現在麵前的時候,可把費武兵嚇了一跳。
這,也太他媽的突兀了吧!
“費書記來了,請進吧。” 朱昊做了個請進的手勢。
費武兵一怔,隨即皺了皺鼻子,讓自己的心情沉靜下來。
他伸出一根手指頭,一邊空中搖晃著,一邊邁步進門,朗聲說道,“老朱啊,我之所以過來,確實是有點事情想要找你的,身為一個乾部,絕對不能管不住褲襠,萬一……。”
此時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一個上了年紀的女人,她年齡至少有五十多歲了,身材保持的非常好,身穿一身白色的運動服,臉上沒有一丁點的皺紋。
“老費,您也是來拜訪陳夫人的吧?”朱昊笑眯眯地說道,“咱倆真巧啊。”
陳夫人?
哪個陳夫人呀?
費武兵有點懵逼,但又不敢多說什麼,生怕露了怯。
而這個時候,朱昊忽然湊到費武兵的耳邊,低聲說道,“老費,你竟然敢偷摸摸地跟著我,你還真是個小人啊。”
費武兵哪還管的了,他怎麼嘲諷自己?
他立刻伸出一隻手,勾住朱昊的脖子,壓低聲音急急地問道,“她究竟是誰?”
“陳鴻飛的正牌老婆,有問題?”朱昊反問一句。
我靠!
怎麼會是她呀!
這一刻,如果不是朱昊抓著他的手呢,費武兵能像二踢腳一樣,炸躥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