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 “是嘛,看來吳老六這家夥,犯的事兒不小啊。”喬紅波佯裝淡然地說著,掏出來鑰匙,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可不是呢。”代誌剛應和了一聲,隨即跟著喬紅波進了門。
當房門關上了之後,兩個人的談話,立刻換了一副腔調。
“代大哥,吳老六招供了什麼?”喬紅波直言不諱地問道。
代誌剛瞥了他一眼,隨即走到了桌子前坐下,他掏出煙來,點燃了一支,語氣淡漠地說道,“他招供的內容,你應該大部分都已經掌握了吧。”
昨天晚上,代誌剛給技術科那邊的科長打電話,讓他嚴密監控喬紅波的手機號碼動向,所以,喬紅波的一舉一動,全都在代誌剛的眼皮子底下呢,包括最後,他和老潘把吳老六丟在警察局門口的事情。
如果沒有得到他們想要的信息,又怎麼可能把吳老六交給警察呢?
喬紅波嗬嗬一笑,“代大哥,我說的是藏毒品的事情。”
警察抓一個吳老六,不過是掃黑除惡中的一個小環節而已,但是,這個案子一旦涉毒的話,事情就完全不一樣了。
代誌剛一直拿話來敲打喬紅波, 這誰能聽不出來?
而喬紅波之所以這麼說,潛台詞是,老子送給你的這份大禮可不小,彆總是糾結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
果不其然,這句話一出口,代誌剛臉上的表情頓時變了,他嗬嗬嗬地乾笑了兩聲,“這方麵的事情,也在推進呢,不過事情應該不會太順利。”
重重地嘬了一口煙之後,代誌剛的話鋒一轉,“老弟,哥哥有句話想要提醒你,像咱們這種有公職在身的人,做事還是要低調一點。”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吳老六進了警察局之後,被折騰的死去活來。
在被高亮度的燈泡,照射了將近三個小時後,吳老六終於拿出了,自己剛剛知道的底牌。
他衝著警察叫嚷著說,自己背後的老板姓秦。
如果不是喬紅波給樊華打電話,推斷出來三禾老板姓秦的話,吳老六這輩子也猜不出來。
而喬紅波曾經說過,想要弄死他的幕後指使者應該是官場中的人物,所以,遍看整個清源官場,唯一姓秦的領導,就隻有那一位了!
所以,吳老六想用秦長城的名頭,把眼前的這幾個小警察給嚇住。
這個消息,很快就被彙報給了代誌剛。
其實,對於秦長城經常插手公安內部的事情,代誌剛也早有不滿的,但他做人低調,又因為秦長城跟侯偉明的關係太鐵,所以,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第(1/3)頁
第(2/3)頁
可是,當代誌剛聽到彙報之後,頓時感覺,此事非同小可了,他覺得有必要把這事兒告訴周錦瑜,看看她什麼態度。
如果周錦瑜的態度堅決,那就索性,將秦長城這個雜碎徹底拉下馬來。
“為何如此說呀?”喬紅波笑眯眯地問道。
代誌剛嗬嗬一笑,“老弟,咱們之間就彆打啞謎了,我得儘快見到周書記。”
“我明白的。”喬紅波收斂起了笑容,“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請儘管開口。”
秦長城當了這麼多年的政法委書記,在官場一定是根深蒂固的。
在喬紅波看來,秦長城一定是跟市裡的某些領導交情匪淺,否則,這個政法委書記,他不可能坐的這麼穩固。
“或許。”代誌剛嘴角微揚,“可能真的會請你女朋友幫忙的。”
喬紅波含金量不高,真正有實力幫到他的,是宋雅傑的父親宋子義。
“我明白。”喬紅波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忽然敲響了,喬紅波立刻去開門,打開了房門一看,竟然是宋雅傑。
她冷著臉問道,“代局長找書記有事嗎?”
“有。”代誌剛立刻起身,“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向書記彙報。”
“五分鐘。”宋雅傑說完,轉身而去。
代誌剛拍了拍喬紅波的肩膀,然後離開。
周錦瑜見代誌剛進門,笑吟吟地說道,“代兄為何如此憔悴呀。”
“昨天晚上,抓了一個人,審了大半夜的案子。”代誌剛說著,苦笑了一下。
“哦?”周錦瑜臉上,閃過一抹詫異之色,“什麼樣的案子,還需要你親自操辦呀。”
把事情的大概經過,向周錦瑜講了一遍之後,代誌剛忽然湊到周錦瑜的麵前,壓低聲音說道,“據犯罪嫌疑人交代,他背後的老板姓秦,並且是個當官的,這件事情乾係重大,所以我特意過來請示。”
代誌剛的話,已經再明顯不過了,秦長城這個人究竟能不能動,你自己說了算,你讓我咋乾我咋乾。
如果出了事兒,你得幫我兜底。
第(2/3)頁
第(3/3)頁
“有充分的證據嗎?”周錦瑜立刻反問道。
代誌剛一怔,隨即搖了搖頭,“還沒敢調查呢。”
這句話的用意,十分明顯,如果你不給我一個明確的指示,我是不敢有任何動作的,乾不乾完全取決於你。
周錦瑜沉默了幾秒,隨即語氣輕緩地說道,“老代,你當警察當了這麼多年,不能因為犯罪嫌疑人的一句話,就斷定某個乾部身上有問題嘛。”
瞬間,代誌剛明白了周錦瑜的意思,他重重點了點頭,“周書記說得對,吳老六一定是在往某位領導身上潑臟水呢。”
既然他不想讓自己繼續查,那就算了。
管他毒品不毒品呢,以涉黑罪將吳老六儘快定性,待會兒回去之後,就把這件案子早早了結。
然而這個時候,周錦瑜忽然又說道,“所以啊,證據是關鍵。”
“代局長,您總不能指望我,幫你找到證據吧?”
這句話一出口,氣氛頓時尷尬了下來。
周錦瑜先喊他代兄,然後又是老代,最後稱呼為代局長,短短三分鐘之內,已經變換了三次稱呼,這稱呼的每一次變換,都預示著她對代誌剛態度的轉變。
“是,是是是。”代誌剛立刻點了點頭,“我明白的,我一定全力偵破此案。”
周錦瑜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時間不早了,我還得去開個會。”
代誌剛聞聽此言,立刻起身告辭。
出了門之後,他的心裡,開始犯起了嘀咕。
這周書記的話,怎麼聽起來這麼不靠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