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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陳鴻飛眼睛裡,散發出來的怒意,沈光明端起麵前的酒杯,“願意為陳書記分憂。”
說完,他將杯中酒一飲而儘。
在有些事情麵前,隻有非此即彼的選擇。
如果自己不答應的話,那麼自己就是陳書記的敵人了。
自己不做,彆人也會做,另外,既然知道了這個秘密,隻怕自己也會淪為喬紅波的陪葬品。
還不如這個惡人,由自己來做,乾脆將自己跟陳鴻飛綁在一架戰車上。
“好兄弟。”陳鴻飛說著,也端起麵前的酒杯來,“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從今以後,你我一榮俱榮,一辱俱辱,有我陳鴻飛的一隻雞吃,就有你的一個雞大腿。”
說完,他也一飲而儘。
接下來,陳鴻飛並沒有詢問沈光明該如何做,他要給沈光明自由發揮的空間,隻是聊了一些工作上的內容。
這頓酒很快就喝完了,彼此微醺,恰到好處。
離開望月樓,兩個人勾肩搭背地下了樓,沈光明醉眼迷離,語氣含混地低聲說道,“大哥,我想早一點調到市局裡去,免得彆人起疑。”
“放心,我早有安排。”陳鴻飛拍了拍沈光明的肩膀,然後轉身上了車。
看著他遠去的汽車,沈光明挺直了腰板,十分從容地上了自己的車。
清源縣的曆任縣委書記,進入副市長序列的人極少,大部分要麼直接被調到了市裡的各個局,要麼轉任其他縣裡繼續當書記。
有人說,這是因為清源的風水不好,但沈光明卻明白,這純粹是瞎扯淡。
清源縣作為江北市,比較有產業優勢的縣,縣委書記和縣長為了彼此的利益,素來不睦,整天鬥的你死我活,上麵的領導又不是瞎子,怎麼可能讓一個鬥爭分子當副市長呢?
如果自己能直接調任城建局擔任書記,再過個一兩年直接當上局長,那就算是實現了彎道超車!
到時候,自己是求財還是求官,該走哪條路,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隻可惜啊,喬紅波這小子聰明一世,卻反而落得一個枉死的下場。
點燃了一支煙抽弄完,沈光明掏出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之後,電話接聽,一個聲音沙啞的聲音傳來,“喂,老板。”
“找一個可靠,並且願意乾大活的人。”沈光明淡淡地說道,“我有件事兒要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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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的人沉默了幾秒,隨後問道,“老板,這人要求是本地還是外地?”
“外地。”沈光明吐出兩個字來。
外地?
電話那頭的,滿臉胡茬的嘴巴,頓時欲言又止。
既然要求外地的人,那麼這就是一個死局了!
究竟什麼人,能讓堂堂的縣政府常務副縣長,起了殺心呢?
“這個,恐怕要慢慢物色了。” 沙啞的聲音說道。
“條件不是問題,儘快!”沈光明說完,便掛了電話,然後他啟動汽車,一腳油門下去,汽車直接離開了望月樓的停車場。
再說喬紅波,他將汽車停在瑤山縣人民賓館的對麵,心裡合計著,這個侯偉明怎麼還不來的時候,忽然看到一輛熟悉的車牌號,開進了瑤山縣人民賓館。
這輛汽車直接停在了,賓館大樓的門口,隨後侯偉明從汽車的駕駛位上下來。
我靠!
他一個人開車來的?
喬紅波臉上,閃過一抹驚駭之色。
看來今天晚上的事情,確實非同尋常呢。
自己要不要下車去看看?
略一猶豫,喬紅波一咬牙,推開車門急匆匆地下了車。
正所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個時候如果猶豫不決的話,隻能錯失良機。
走進賓館的大廳,喬紅波抬頭看了一眼指示牌,轉身朝著餐飲部那邊而去。
此時瑤山縣的餐飲部,簡直比昨天晚上的清源賓館更加熱鬨幾分,人來人往的乾部,擁擠在走廊裡,大有摩肩接踵的意思。
如此這般,自己也進不去呀。
略一猶豫,他轉身返回到了大廳裡,徑直在前台,開了個房間。
畫麵轉到侯偉明的那一邊。
此時的他,坐在一個套間之內,手裡夾著一根香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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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瑤山深耕這麼多年,侯偉明不僅跟之前的老下屬們,關係相處的融洽,跟瑤山的幾個企業老板稱兄道弟,更是跟現在的瑤山縣委書記、縣長關係都很不錯。
換句話說在瑤山,他就是太上皇!
樓下餐飲部的招待飯局,他並不能參加,因為這樣會被人指手畫腳的。
但是今天來瑤山,他有兩個目的,一是將十萬畝良田工程送給瑤山,二是揭穿禮品裡麵的現金,讓黃大江告發周錦瑜。
然而,正在這個時候,忽然房門被敲響了。
侯偉明臉上,露出一抹疑惑之色,自己剛來到瑤山,誰會主動上門呢?
“請進。”他喊了一聲。
房門被推開,隨後走進來一個人,侯偉明看到他的那一刻,臉上立刻浮現出一抹震驚之色,他詫異地問道,“你怎麼來了?”
來的人叫阿飛,這個家夥曾經是侯偉明在瑤山時候結識的。
當年,如果不是侯偉明出手相助,此時的阿飛,隻怕早已經是墳中枯骨了。
“老板,我剛剛發現了一個人。”阿飛低聲說著,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來一部手機,隨後遞到了侯偉明的麵前。
侯偉明先是一愣,心中暗想,我剛到瑤山,你就跟了過來,莫非有人對我不利?
他在瑤山主政的時候,可是得罪了不少的人呢。
看阿飛表情嚴肅,他抓過來手機一看,竟然是喬紅波!
照片上的背景,居然就是瑤山人民賓館!
“這張照片,你從什麼地方搞來的?”侯偉明疑惑地問道。
“我剛剛路過賓館的門口,偏巧發現了他。”阿飛淡然地說道,“三個多月之前,您曾經給我發過一條信息,說他那一夜到了瑤山,很讓我調查此人,於是,我就尾隨進來。”
“因為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原本打算出了賓館之後,給您打電話彙報的,結果看到了您的汽車,所以我就斷定,您是在這個房間的。”
聽了他的描述,侯偉明一口氣說了好幾個好字,隨後便挺起胸脯,語氣和緩地說道,“在賓館裡不宜若動手,讓你的人,把你這裡團團圍住,隻要這小子敢離開賓館,一定要他有來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