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淩淵並沒有理會喬羽的質問,而是摟緊了我,下巴抵在我的頭頂,輕聲道:“寶貝,我是你夫君,自然是我做你的眼睛才對,何必讓一個外人來當你的眼睛呢。”
當著喬羽的麵如此親昵,我有點不好意思,作勢想要掙開。
但滄淩淵摟得很用力,就像是故意給喬羽看似的。
“眼睛是小事,我到時候會處理,你不用操這份心。”滄淩淵對喬羽說道。
喬羽沒再說話。
真是奇怪得很。
他倆以前見麵就掐架,怎麼今天喬羽一點脾氣都沒有了呢?連反駁都沒有反駁!
“喬羽,蕭戎呢?”我問道。
喬羽頓了頓,聲音悶悶地回我道:“他應該快到了吧,我不太清楚。”
我莫名開始緊張起來,手指不停摩挲著,隱隱覺得不安。
我忍不住又跟滄淩淵提了一嘴青罹的事兒,“還是把青罹給我吧,萬一有什麼事情,我也好及時做出反應。”
“寶貝,你不會用上的,我一秒鐘都不會鬆開你。”滄淩淵專製道,依舊不打算把青罹給我。
一旁的喬羽默不作聲,也不知道在做什麼,在想什麼。
啊啊啊啊!
眼睛看不見真的太難受了!!!
“我們今天的目標就是盛開的迷蹤花,你不用擔心山頂的邪魔,這些交給我來處理,你隻需要乖乖在我懷裡就行。”滄淩淵語氣專橫且霸道,把我安排的明明白白。
“主要是青罹……”我還想說什麼,但滄淩淵打斷了我,“寶貝,你現在眼睛看不見,就算有青罹,也沒有任何用處,彆想那麼多了,交給我不好嗎?”
他一邊說一邊摸著我的耳朵,語氣越來越充斥著壓迫感。
“把安寧交給我,一會兒我來保護他。”喬羽冷不丁開口提議道。
可滄淩淵立馬冷哼一句,“你什麼資格?”
空氣裡充滿了戰火的氣息,我下意識以為他倆又要吵起來。
可喬羽卻沒再說話,硬生生被壓製住的感覺。
真的很奇怪啊!
他倆給我的感覺,就像上下級的關係。
雖然喬羽心裡不滿,卻又不敢造次似的。
我從未如此渴望過光明,滿眼的黑暗讓我感覺自己泡在了欺騙的大缸裡,所有的一切都顯得那麼虛無縹緲,且不真實。
我甚至在某一時刻突然懷疑,這兒到底是不是北寒峰山腳!
黑暗,仿佛天生就帶著欺瞞的味道。
唯有光明,才能讓我感知真實的一切。
“你們……”我剛要說話,滄淩淵卻開口道:“這不,人都到齊了。”
到齊了?
是蕭戎到了嗎?
我心臟一顫,迫不及待地想要跟蕭戎說話。
因為我知道,那家夥也是個暴脾氣,直腸子,有什麼說什麼,絕不會支支吾吾隱瞞我什麼。
“蕭戎。”我試著喊了他一聲。
我有太多問題想單獨問問他。
下一秒,我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我們身旁響起,“好久不見,安寧。”
我心臟一滯。
這不是蕭戎的聲音!來的人不是蕭戎!
這個聲音……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