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北寒峰,我們可以上去了。”
“真的嗎!”我激動地抓住他手臂,“真的可以去了嗎?”
“當然是真的。”
但我很快又冷靜下來,不解地問他,“怎麼突然就可以上了?蕭戎的傷養好了嗎?還有,我們幾個的實力,北寒峰……”
上回東嶽山就抵擋得夠嗆,不是說北寒峰更加險峻嗎?我們到底能不能行?
“不用擔心,這些事情有我在,都能夠解決。”滄淩淵反手扣住我的手臂,用力一攏,再次將我抱住。
他恢複記憶之後,似乎很喜歡籠著我,抱著我,生怕我跑了似的。
“你彆總把事情攬在自己身上,你得注意體內的邪氣!”我嚴肅地提醒他道,“三座山都已經拿下了,最後的北寒峰我們更得謹慎一些。”
滄淩淵聞言嗤笑道:“怎麼反而你變得小心翼翼了?”
我嘟囔道:“我這不擔心你嘛……”
他隻是笑笑,繼續說道:“主要這兩天剛好是最佳時機。”
“怎麼說?”
“迷蹤花馬上就要開了,我們這時上山,很可能可以避開邪魔,直接獲取迷蹤花。”
我大為震驚,“要開花了!這是為什麼?它怎麼跟前麵三座山不一樣呢?不是需要我們踏入山頂,除掉邪魔之後才會開花嗎?”
這玩意兒不按套路出牌?
滄淩淵並沒有跟我多解釋什麼,隻說了一句,“北寒峰地理位置特殊,剛好最近頂峰會碰上百年難遇的靈氣灌溉,所以才會開花。”
這樣啊……
“那萬一還是碰上蘇醒的邪魔呢?”我心裡的石頭還是放不下去。
“有蕭家跟喬家的鎮魂師在,不會有問題的,更何況,還有我坐鎮呢,你就放一百個心吧。”他湊近我的耳朵邊說道。
滄淩淵的呼吸打在我的耳朵上,酥酥麻麻的很。
雖然他這麼說,但我還是有點顧慮,畢竟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但很快,我們之間的呼吸慢慢又亂了節奏。
滄淩淵抱緊我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他與我耳鬢廝磨,說他如何如何想念我。
說實話,我倆確實好一陣子都沒有這樣那樣膩歪了。
所以氣氛都已經到這兒了……
眼看著我倆就要滾床上去,我還是推開了他,“等一下等一下!”
“等什麼?”滄淩淵聲音已經暗啞。
“我還是心慌慌的,沒心情那什麼。你要不先療愈一下我的眼睛吧,要是明天我們去北寒峰,我什麼也看不見也不是個事兒吧?先開始今天的療程,能讓我模模糊糊看見點東西也成啊。”
滄淩淵深吸了口氣,一時間沒有說話,似乎在調整情緒似的。
“怎麼了?”我聽他不說話,伸手去摸他。
“沒什麼,你的眼睛需要引子,在滄溟北海,我已經命人去取了,所以你彆太著急。”
“哦,那帶我出去走走透口氣吧。”我無奈道。
“外麵在下雨,不方便走路,你還是在屋子裡休息一下吧,養精蓄銳準備明天上山。”他強行拉著我,將我按在床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