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但這是我的地盤,誰也彆妄想帶走一草一木,包括她這個魔女!”
“淩淵哥哥!”白馨不樂意道,“你也都說了她是魔女,乾嘛還留在身邊啊!”
“不管她是什麼,在我的古宅,就是我的人。”滄淩淵語氣堅定不移,有點護犢子的味道。
這給我感動的!
不枉我這兩天對他的死纏爛打啊!關鍵時刻還是有點作用的!
我胸口的怒火也降了下去,整個人徹底恢複清醒。
滄淩淵還真是庇佑我的神,每次危難時刻,他總能保護我。
“淩淵哥哥!”白馨撅著櫻桃小嘴,帶著幾分嬌作的語氣說道:“你可彆受這個魔女的蠱惑而影響自己的神途啊,淩淵哥哥!”
哥哥哥哥哥哥的,你怎麼不下個蛋?
我站在滄淩淵身側,憋不住翻了個白眼。
一看到她這副茶裡茶氣的模樣,我就忍不住犯惡心。
頓時眼珠子一轉,往滄淩淵身後退了一小步,躲在了他身後,手指頭捏住他的衣角,顫巍巍地喊了滄淩淵一聲,“老公……”
你喊你的哥哥哥哥,我喊我的老公。
白馨肉眼可見地氣紅了眼,捏緊了手裡的鎖鏈,緊抿著唇,估計牙都咬碎了。
我內心偷樂,看到她生氣,我就開心!
“老公……我真的什麼也沒做,她莫名其妙就要把我抓走,還想要殺了我!我根本打不過她,我,我……”我裝作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樣,躲在滄淩淵的身後委屈巴巴道。
聽說男人就吃這套,能激發他們強烈的保護欲。
雖然不清楚滄淩淵吃不吃,但眼下來看……他應該吃。
滄淩淵挺直了腰板,站在我身前,指間一直纏繞著黑金色的霧氣,但凡白馨敢出手,他絕不會袖手旁觀。
“對了老公。”我抬起頭來,“還有一件事情跟她有關。”
滄淩淵微微側了側臉,視線對上我氤氳的眼眸,“什麼事?”
“你之所以會不記得我,跟白馨脫不開關係,是她攪和了一些事情,導致你被相稷算計,然後負傷,最後失憶!”
白馨急了,“你胡說八道什麼!關我什麼事!”
“難道不是你摻和樊婷婷的事情?不是你從中作梗?要不是你,我們也不會被相稷算計,我老公也不會搞成這樣!”
“少栽贓我!你這魔女,滿口胡言亂語!”她就像被人揪住小辮子似的,一下子跳腳,作勢對我出手。
我立馬把腦袋縮到了滄淩淵的背後,而滄淩淵則是動了動手指頭,將白馨的鎖鏈擊散。
“夠了!”滄淩淵語氣低沉壓迫,帶著幾分威嚴跟不滿嗬斥道:“我現在不管這件事情是真是假,總之,你再敢對她出手,彆怪我不客氣了!”
“淩淵哥哥!”白馨委屈地跺了下腳,眼眶紅紅的,像是要哭出來。
切。
裝白蓮花?誰不會似的!
我拽了拽滄淩淵的衣角,也哭唧唧道:“老公……我怕……”
滄淩淵不語,隻是一昧施壓周身的威壓,想讓白馨知難而退。
“安寧,你給我等著!”白馨自知討不到任何好,扔下話便轉身消失在了霧氣之中。
呼……
我徹底鬆了口氣。
這纏人的婆娘,可算是走了……
這時,滄淩淵收起黑霧,轉而一副好整以暇的表情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