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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子,要不我們還是跳過此地?”
“........”
薑雲逸牽著清冷美人,來到離天庭最近的道統,於是屹立在焚鳳道統山門前,望向那仙氣雲霧繚繞的龐大火蓮。
他心中暗自驚歎,未曾想焚鳳道統還是很有底蘊,單憑那朵火蓮巨花,恐怕足以碾壓其他道統了。
而來到焚鳳道統,薑雲逸腦海中浮現出沐炎陵的身影,他執著於與自己切磋,曆曆在目,每一次都滿懷期待,可惜總是因種種原因失之交臂,一直未能一戰。
當然,薑雲逸心中明了,更多原因是自己繁忙,除了陪伴娘子與姐弟倆無暇他顧,再者就是薑雲逸晉升玄仙後,對於那等切磋較量已少了許多興趣,心中所追求的,自然是更高更遠的境界!
“在外夫君說了算。”陸凝霜摸向少年的後腦勺,在身高差的情況下,顯得有一種“母愛”的錯覺用在他身上。
薑雲逸清楚,自家娘子對於姐弟倆的存在是基於不會威脅到自己利益和情感的基礎上,否則早就趕出門了。
而任何一名女性心中多多少少都有“母愛”,更彆說是誕下倆孩子的陸凝霜?
隻不過,她把所有的情感都放在薑雲逸身上,自然也包括“母愛”。
姐弟倆喝獸奶長大,薑雲逸則是享用純正的奶茶,而每一次埋首享用時,陸凝霜總是會撫摸他的後腦勺,甚至漸漸養成習慣,在外時偶爾也會喜歡撫摸。
“你每每都如此言辭,卻總在暗中對我動手動腳。”薑雲逸並無半點矯揉造作,隻是鬱悶地嘀咕了一句,隨即抬起一根手指,豎在那佳人鼻前,眼神中帶著警告,“這次不許弄我,不然回去我不弄你。”
陸凝霜聞言,眸光閃爍,豈會不懂少年話中之意,眼睛一眯就是狡黠與嬌媚。
“那我弄夫君。”
“........”
“我不給!”
“行。”
最後,陸凝霜勉強妥協了,免得自家夫君現在連牽手也不願。
少年見清冷美人乖乖聽話,半信半疑的看著她,也是與之十指相扣。
就在薑雲逸準備離開焚鳳道統。
不遠處。
“這裡沒彆人,你還端著天庭那架子做什麼?”紅衣少年瞥了他一眼。
“咳,前麵......”
太青羽沒回應,反而是提醒他。
“嗯?”
沐炎陵聞聲望去,直接與準備離開都夫妻,撞了個正著!
“是.......”
百年遇不上夫妻倆的沐炎陵,揉了揉眼睛再三確認,發現這是貨真價實的兩人,臉色頓時欣喜萬分。
“來比!”
沐炎陵哪兒會放過這次機會,想都不想一下,立馬發出邀戰。
薑雲逸聞言,無奈的搖頭歎息,自己明明讓姐弟倆帶話給他們:‘沒有玄仙修為,就不要來自尋欺辱了’。
結果沐炎陵真的是聽不進去啊!
薑雲逸就是怕遇到這種上頭的熱情少年,所以才打算略過焚鳳道統。
若是往昔,他化真境巔峰修為,正欲尋那沐炎陵等年輕天驕一戰,於切磋中磨礪自身,無論是修為境界,還是道法感悟,皆能有所裨益,更上一層樓。
而今卻非往昔可比,他常被自家娘子柔情似水的眼眸所惑。
身子亦被佳人饞得緊。
交糧後,薑雲逸能尋得一絲清寧,道法感悟不輸於與人切磋的熱血!
且他此番突破,雖隻是玄仙初期,根基尚顯薄弱,然而威能非同小可。
倘若與沐炎陵爭鋒,隻怕他連自己一個照麵都難以支撐。
說不定自己還會失手把沐炎陵打得鼻青臉腫,讓他毫無還手之力。
畢竟,沐炎陵這等年齡段能修至化真境,已屬難能可貴,堪稱妖孽。
但在他玄仙修為麵前,卻如蚍蜉撼樹,不堪一擊。
“前輩已入玄仙之境,你怎麼比?”好在太青羽仍記得姐弟倆的傳話,出言替薑雲逸解圍,或者說不讓沐炎陵自尋其辱。
“我不怕,現在還沒進焚鳳道統,我現在還是天庭的人。”沐炎陵笑道:“就算輸給前輩,丟的也是你們天庭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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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人怎麼這麼自私。”太青羽像是第一天認識到他的無恥,鄙視的看著沐炎陵,又不鹹不淡的說道:“還好你焚鳳道統傳承者的名聲不差,要是知道熟的人是你,丟臉的可就不是我們天庭。”
“!”
沐炎陵轉念一想。
彆說,還真是。
“呼呼!”
就在此刻,焚鳳道統內,那朵火蓮花陡然綻放,其光華璀璨,猶如神祇覺醒,引得在場眾人心弦。
眾皆舉目,望向那波動傳來之方向,隻見無數星辰與位麵一同震顫。
這一刻,仿佛有股無上之力,正在撼動這九天蒼穹!
“嗡!”
虛空震蕩。
“哢嚓!”伴隨著一聲裂響,巨大的火焰蓮花竟破開虛空而出,懸停於道統上空,緩緩旋轉,那熾烈無比散發著炙熱的高溫,如一輪烈日降臨將整片仙道照得通明,無儘星海中的星光,在這烈焰之下,皆黯淡無光,仿佛失去了靈魂,不再閃耀。
緊接著,一道熾熱的光柱在火蓮中衝天而起,而焚鳳道統內的無數弟子,仰望此景,心中震撼難以言表。
這絕對是他們此生所見,最為恐怖的存在,好似天地初開時的神祇顯化。
“怎麼回事?”
天庭內,一群玄仙身影紛紛展動,化作道道流光,淩空而立,目光如炬,遙望那焚鳳道統之所在。
他們皆心生感應,察覺到一股恐怖至極的力量正在那方天地中孕育,即將有什麼降臨於世,攪動風雲。
眾人神色各異,有人心中暗自揣測,莫非是真仙前輩出世,欲展異象?
而有的人則目光深邃,心中暗自思量,此事絕非簡單!
畢竟哪有真仙會弄出如此高調的動靜?好比如他們天庭祖師——羲俊。
羲俊祖師從不搞如此高調的場麵,說是真仙境界早就超脫於世,更是淡泊名利,遠離因果,而不是深陷其中。
而焚鳳道統的變故,也改變十大聖域的大勢與格局,使其中幾個頂尖聖域都有些微妙變化,不過最令眾多頂級道統在意的,還是糾結是不是一名真仙出世!?
唯有羲俊真仙看透一切,在一方靜謐的獨立位麵裡,喝著茶,享著福。
“這老東西,還是跟以前一樣喜歡高調做事,嗬......”羲俊真仙隨即放下茶杯,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希望你聽勸,不然,可就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
..........
“沐炎陵,你家這是......藏了什麼?”
“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
剛回來的沐炎陵,原本想找薑雲逸切磋一二,結果卻有突發狀況發生。
就連他自己,一時間也不清楚為何。
沐炎陵沉思琢磨著,“那是焚鳳穀的方向,我記得那裡閉關的是......”
話音剛落。
“哈哈哈!你就是天庭那老家夥選中的氣運之子?”
一名紅發男子橫空而來,赤裸上身,雙臂有著威武的黑色紋路,背顯兩翼,麵龐看起來正值青春,渾身散發著熾熱火焰,正左看右看的打量著白衣少年。
“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啊?等等....嘶,居然是先天生靈,難怪那老家夥會想選你,可實力不夠,豈不是讓天庭跟你一起陪葬?”紅發男子覺得古怪,想要湊近仔細瞧瞧時,少年忽的被清冷美人拉到身側。
“嗯?你這女娃眼神倒是犀利,想來修為不弱,不過跟爺爺我比,還得練。”紅發男子搖了搖頭,並沒有把氣息收斂的陸凝霜放在眼裡,轉而對薑雲逸道。
“少年,那老家夥有沒有給你請帖?拿來讓我看看怎麼個事,該不會是讓我庇護你一陣子吧?”紅發男子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羈,覺得羲俊真仙讓夫妻倆過來,可能是打算坑他做貼身保護的工作。
“自是有的,不過並非讓前輩擔任貼身侍衛。”薑雲逸淡然回應,隨即伸手入懷,欲將那請帖取出。
紅發男子身後。
太青羽斜身而立,目光瞥向沐炎陵,問道:“這位前輩是你們沐家何人?怎的我從未曾見過,莫非是什麼隱世高人不成?”
沐炎陵咽了咽唾沫,頷首道:“若我沒猜錯,應當是焚鳳道統的古炎祖師。”
“真仙?”
“真仙。”
謔——
太青羽心裡也是一驚,自上次見到羲俊祖師以久,沒想到又見古炎祖師!
“奇怪,怎麼薑跟陸一上門拜訪,我們焚鳳的祖師就出來了?”沐炎陵鬱悶道:“反而是我們尋找他們兩人,簡直比登天還難,如今不容易見到,還被截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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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是沐家親子吧?”紅發男子,古炎真仙聞言回頭,察覺到沐炎陵的鬱悶與不滿,擺了擺手,“滾滾滾,大人的事小孩彆管,才化真境修為就想找玄仙切磋,也不怕丟焚鳳道統的臉,滾回去修煉,不然我讓沐晨把你關個八九百年。”
古炎真仙遠遠就聽到沐炎陵想找薑雲逸切磋,儘管他看不上薑雲逸的修為,但也絕非是沐炎陵能夠比擬。
沐晨是他父親的名諱,沐炎陵一聽就知這位是自家祖師沒錯。
隻是......跟天庭羲俊祖師的仙風道骨,飄渺超凡不同。
古炎真仙的模樣看上去有些高調,外袍不穿反而係在腰間。
顯眼的紅色,加上一根根鳳羽,比沐炎陵穿在身上的衣裳還要騷包。
而且談吐上,羲俊祖師更為文雅,舉止投足間儘顯儒士風範。
至於自家古炎祖師。
嗬嗬。
像極了地痞。
等沐炎陵和太青羽走後,古炎祖師已經在閱覽那份請帖。
隻是他越看到後麵,表情就越發古怪,像是一點都不想象上麵的話。
待他看完。
古炎真仙看向夫妻倆,一陣沉吟,指了指少年身邊的陸凝霜。
“那老家夥說你夫人能一個人橫穿仙道,甚至令人聞風喪膽,確定不是他看走了眼?就這麼個女娃,能把整片星空攪翻?”古炎祖師帶著濃厚的質疑。
“那老家夥還說自己不如你家夫人,開什麼玩笑!豈不是說老子也不如你家夫人?”古炎真仙的道心乃是無所畏懼,一生勁敵無數,羲俊真仙是他見過的最強者之一,連他都自歎不如的存在。
說實話,古炎真仙倒要看看,這位女娃有何威能!
“不是我看不起你少年,上位者一般不會下嫁給實力弱的存在。”
“少年你還得練。”
“我讓你夫人一招,隻要能讓我動......”
噗!
陸凝霜一直靜聽古炎真仙絮叨,神色淡然,直至聽到他否認自家夫君。
沒有多餘的話語,陸凝霜身形一動,直接一拳超凡絕世!
拳印有極儘光芒與無邊殺氣,結合成一朵朵道韻結合成的蓮花,瞬間而已,刹那殺到古炎真仙身前,震撼的古炎真仙瞳孔驟縮,連忙舉起雙臂交叉抵擋。
“叮!”
清脆的碰撞響徹虛空,火星迸濺,古炎真仙整條雙臂被震得酥麻失去知覺。
接著,“砰”一聲整個人直射向遠處的仙道,一道道殘破的星辰被震蕩而散,古炎真仙的身影消失在薑雲逸視野中。
而自家娘子的拳勁劃破虛空,將一整個仙道道韻也都震得崩潰瓦解!
或許仙體不死不滅,但拳印的疼痛卻那麼清晰,宛若烙鐵烙印在手臂上。
被嵌在一顆廢墟星辰的古炎真仙,一直處在懵逼狀態,一身火焰也似乎被冷水撲滅,躺在其中一動不動,超越一切的浩瀚威能令他整個身心與靈魂從頭涼到尾。
片刻後,清冽的聲線傳來,像是一堵不可翻過的高牆擋在麵前,硬生生把古炎真仙隔絕在外,見不到對方真容。
“你,還得練。”
陸凝霜把他丟給少年的話,立馬還了回去,扭了扭手腕,仿佛剛結束熱身。
一身孤傲氣質,直至回到自家夫君身邊的時候,整個人才徹底溫柔下來。
她緊接著又對少年解釋:“夫君你也聽到了,是那誰讓我一招。”
“......我聽到了,不怪你。”
“嗯,回家記得弄我。”
“........”
“弄我。”
“好.....”
薑雲逸扶額,拿自家娘子沒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