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今天的學府和平常不一樣。”
“傻,你都已換上的練功服,難道還不知道今日要舉辦什麼活動?”
見到啟蒙學府煥然一新,導致薑夏兒看完起來跟平常不太一樣。
而聽到此話,男童撓著腦袋,嘟嘴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裳。
自身藍白相間的練功服,上麵繡滿了特殊的紋理與祥雲,透露著乾淨與整潔,無論怎麼樣都不會弄臟。
這時候的薑夏兒,恍然大悟道。
“啊!是雲兵會武!”
“看來你也沒傻到需要我來提醒。”薑冬兒戳了戳男童的腦門,“你昨日緊張得要死,睡不著還來吵我,生怕那段時間的特訓是白費努力,辜負爹娘。現在倒好,居然不記得今日就是雲兵會武開幕式。”
就在昨夜,月華如練,難以入眠的薑夏兒來找姐姐相談。
男童傾訴心中滿是對即將來臨的“雲兵會武”的忐忑與不安,憂慮著自己的表現未能儘如人意,唯恐辜負了爹娘那沉甸甸的期望,那份深藏於心的恐懼,便如同夜色中的暗影初擁著男童。
這讓他輾轉反側,難眠。
可男童絕對想不到,他怕爹娘會對自己失望的那一刻,在薑雲逸的眼中,男童的表現其價值早已超越了勝負本身,無論最終的名次如何,隻要能傾儘全力,揮灑汗水,薑雲逸便會欣慰與自豪。
因為隻要無愧於心就好。
“唔”
男童被薑冬兒戳得連連後退,雙手捂著腦門,倒是一副好欺負的樣子。
這讓薑冬兒搖頭輕笑,稍微明白為什麼娘會經常在家欺負爹。
“夏兒弟弟是不是睡迷糊了?所以才被冬兒姐姐戳腦門?”
身後,換上練功服的雙胞胎姐妹走了過來,貼身而秀麗。
見到薑夏兒被欺負,兩女忍不住掩嘴偷笑,俏麗可愛。
“我沒有睡迷糊,思晴姐姐,思雨姐姐,我記得今天是雲兵會武!”薑夏兒倔道。
“行行,那還不快進學堂?”姐姐東方思晴從姐弟倆身邊走過時,還順勢揉了揉男童的腦袋,先與妹妹進到學府。
今日,啟蒙學府舉行“雲兵會武”,孩子們一如既往地去上堂,而每位學子都已經提前換上了一件藍白交間的袍衣。
等了好一會,學堂內沒有一位夫子授課,反倒是讓他們乖乖等待自己的家長,再帶路到練習場上入座。
若是趕不上,那就靜等‘雲兵會武’開始,準備入場即可。
到時候前來的家長,再由夫子引路。
一聽到讓他們等待家長,每一位身穿練功服的學子,都興奮的跑到外麵迎接。
隻不過跑到一半,花蓮玄仙提醒:“要是一炷香沒來,記得去練習場候著。”
“好!知道了花蓮夫子。”
“我們知道”
“走走走,我爹娘今日特意請了假的,說很快就要過來,我得去接。”
“”
一大群學子紛紛用期盼的目光望向學府門口,希望見到自己爹娘的身影。
沒過多久。
未幾,一對夫妻率先踏空而來,他們是首批抵達的家長,亦是天地間最為獨特的存在,即便是簡單的騰雲駕霧,周身亦有朦朧紫氣縈繞,宛若仙靈降世。
這一霎,令整個天庭瞬間陷入了一片奇異的寧靜之中,萬籟俱寂。
隨著他們身影的逐漸清晰,啟蒙學府深處,一座古老鐘樓仿佛感應到了什麼,其上懸掛的一口古鐘,忽然間震顫起來,發出悠遠而深沉的嗡鳴聲。
回蕩在天際,經久不息!
緊接著,那鐘聲變得愈發空靈而神聖,“咚咚咚”三聲天地間最純淨的韻律,震顫著每一個人的心弦,籠罩在眾人的心間,令所有學子不由自主地止住了喧囂,紛紛抬頭仰望,聚焦於那對夫妻倆所在的方向,心中情不自禁生出敬畏與期待。
不明所以的學子,不清楚這道鐘聲的含義,但啟蒙學府內的夫子們知道。
“這是哪位德高望重的存在來了?居然響了整整九聲,甚至有過而為之。”
“是化真境的貴客提前造訪?”
“不可能,絕對不是他們,要知道即便是玄仙,都僅能響八聲!”
這口古鐘,平日裡不過是學府上下課的尋常之物,然而一旦學府舉辦盛大宴會,它便化身為禮樂之器,響徹雲霄,其音波中蘊含著無儘的仙音與莊重。
這實乃啟蒙學府的無上至寶!
更彆說古鐘每日在學子們的朗朗讀書聲中,默默醞釀,汲取著那浩瀚如海的浩然氣,所以仙音自帶縹緲。
唯有如此,方能彰顯出啟蒙學府那超凡脫俗、尊貴非凡的氣度。
學府內的夫子們心中癢癢,皆欲一睹即將到來的盛況。
然而院長卻嚴令他們做好迎接化真境巔峰仙神的準備,將他們牢牢束縛在崗位上,不得有絲毫懈怠,更勿論外出圍觀。
隻是,外界出現一位比化真境巔峰仙神還要尊貴的存在,怎能不好奇是誰?
白夜和花蓮玄仙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誰來了,所以自顧自的準備好歡迎橫幅,並沒有多少好奇的情緒。
與此同時,啟蒙學府門口。
“爹爹!娘親!”
男童踮著腳,瘋狂揮手招呼,率先前來的夫妻倆,無疑是薑雲逸和陸凝霜。
儘管陸凝霜偏高,也是挽著少年的手,與他並肩而行。
她的頭發也梳成婦人的發髻,隻是氣質仍舊鋒芒儘露。
薑雲逸見到自家孩子招手,也是溫笑的點頭回應,看起來是位溫柔的存在,一顰一笑都伴著祥光,似“母愛”光輝。
“好了,爹娘都走到麵前了,還傻乎乎招手,也不怕累著。”薑雲逸輕聲開口,那種溫柔本就比任何事物吸引人,而那種無形之中的光輝,讓眾多學子恍惚間見到了一位遠超他們想象的、近乎完美的母親形象,心生敬仰,又感親切。
倒是一旁的佳人,麵容冷漠,給人的壓迫感很強。
一時間又讓不少在場的學子們,想起自家爹帶來的壓迫感。
尤其是自己做錯事後,一手拿著柳條,讓自己坦白從寬的恐怖。
“爹,娘,花蓮夫子給我們留了一塊好位置,我現在帶你們過去。”
在一群孩童們期盼自己的爹媽到來時,薑雲逸和陸凝霜是第一個到達現場,許多年紀尚小的學子無不羨慕,而薑冬兒開口打斷眾人的遐想,引領夫妻倆入座。
途中,薑冬兒掃視一圈,默默護在少年身前,心中暗想:
‘這是自己的爹,才不是你們可以拿來遐想的娘!’
這時候,她察覺到一抹溫暖與冷意,一道來自薑雲逸。
至於另一道
回醒過來的薑冬兒,抿了抿嘴,不再做出小雞護母雞的姿態。
有娘在,確實無需自己做多餘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