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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啟蒙學府之門戶,花蓮玄仙氣勢滔天,縱使其有意收斂,那份威壓仍舊令人心悸,仿佛能撼動萬古。
沐炎陵與太青羽,身為中央星海之璀璨明珠,年輕一代中的翹楚,風采無雙。
然而,麵對這位老牌玄仙的滔天壓迫,二人亦是不敢有絲毫輕舉妄動,隻能默默承受,仿佛在這股力量麵前,他們即便是天才,也不過是滄海一粟,微不足道。
“早知今日,便不應讓你我如暗影般潛行匿跡,東躲西藏,以致她全然誤解了我們的用意。”太青羽壓低聲音,對沐炎陵輕語,心中不免生出幾分尷尬。
身為天庭聖子,竟與沐炎陵一同在這學府門前,如凡人般守株待兔,實乃有失身份,此情此景,令他心中生出一絲羞愧。
不過,太青羽內心的好奇之火卻愈發旺盛,那對曾經與他擦肩而過的姐弟,是否正是夫妻倆的後裔?
倘若真是如此,那他們姐弟倆的實力,未免也太過孱弱了些?
憶起往昔,太青羽幾乎無法捕捉到姐弟二人身上的修為氣息,仿佛根本未曾修行過一般,但轉念一想,能夠跨越重重險阻,飛升仙道,成為天庭的一員。
就連羲俊祖師都親自出麵對待,這樣的存在,其後裔又怎會平庸?怎麼也應有成仙之潛質,會如此不堪?
陸與薑的影響力,在靜心聖壇那邊可謂是鼎盛,畢竟當初的考核裡,兩人可是跨越重重戰區,殺出來的絕世妖孽!
儘管兩人跟玩一樣就是了。
“不偷偷蹲守,要是讓那兩姐弟跑了怎麼辦?”沐炎陵狡辯一句,忽然如臨大敵的看向花蓮玄仙,頓時連忙賠笑:“花蓮玄仙前輩息怒,我們絕非惡意。”
“你,你看他!”沐炎陵急中生智,手指著身旁的太青羽,道:“就不覺得他很熟悉嗎?”
花蓮玄仙瞥了太青羽一眼,不置可否,感覺眼熟,摸著下巴在想:這人誰來著?
自從天庭考核結束後,她就身心投入在啟蒙學府,哪裡還記得誰是誰?
好在太青羽的叔父是天庭殿主,哪怕花蓮玄仙平日裡僅在意學生,還有姐弟倆,但她終究不是什麼傻子。
花蓮玄仙頓時沉默,想不通這兩位怎麼跑到啟蒙學府這邊來。
“花蓮夫子,你認識他們嗎?”姐姐東方思晴疑惑的看向她。
“咳咳……”沐炎陵輕咳兩聲,目光溫和地望向眼前的雙胞胎姐妹,舉止間不失風度,不急不慢道:“我等自然與貴學府的花蓮夫子有所交集,此番前來啟蒙學府,實則是有一樁要事欲向兩位垂詢。”
他言語間儘顯成熟穩重,畢竟是焚鳳道統傳承者,麵對比自己年幼的女孩,自是要維持一份應有的風度與威嚴。
此刻,雙胞胎姐妹各展風姿。
姐姐東方思晴,換上了書生儒裝,舉手投足間,即便是她那慣常大大咧咧的性情,此刻也收斂得恰到好處,行禮之時溫婉有禮,竟比妹妹更顯幾分淑靜之態。
而妹妹東方思雨,本是端莊賢惠、溫柔體貼之人,被花蓮玄仙一番裝扮,換上了男子服飾,竟也流露出幾縷英氣,眉宇間英氣勃發,吸引目的,她則是灑脫不羈,不拘小節,拱了拱手,以示敬意。
姐妹二人行禮完畢,目光交彙,皆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了一絲異樣。
不僅自己覺得怪怪的,就連看對方,也感覺與往日大不相同。
花蓮玄仙注意到雙胞胎姐妹的異樣,卻得意的笑了笑,很滿意自己的傑作,自己身為玄仙,既然在雙胞胎姐妹麵前已經暴露,還要求自己加班補課。
那滿足自己的小心思有何不妥?
“那兩位,莫非是......”
而不遠處,見到沐炎陵和太青羽,從啟蒙學府走出的青師張目結舌。
後身,何小安也追了上來。
........
半炷香前。
啟蒙學府內,青師剛為學堂中的稚童們講授完大道奧義,正被何小安牽著,此刻漫步於學府之中,意在讓他親眼見證啟蒙學府之輝煌,是否足夠厲害?
兩人步步深入,每經過一座學堂,皆引來裡麵學子的側目與注視。
何小安滿臉驕傲,昂首挺胸,享受著這份來自同齡人的矚目與敬仰,心中甚是得意。
然而,行至半途,青師身形陡然一僵,仿佛被無形的力量所束縛,麵色驟變。
“青叔,青叔?怎麼不走了,我還沒介紹完呢。”何小安不解,使勁拉扯著青師的衣袖,卻見他依然紋絲不動,立於原地。
緊接著,青師的身軀因激動而顫抖,瞳孔驟縮,仿佛目睹了世間最為駭人之景,猛地掙脫何小安的手腕,猶如離弦之箭,直奔向學府大門而去。
那一刻,青師敏銳地捕捉到了玄仙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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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何小安氣喘籲籲地追至,隻見青師目光凝滯,死死盯著雙胞胎姐妹身前的兩名少年,聲音顫抖,不敢置信地低語:“那兩位,莫非是……”
和小安喘了好一會,才問他:“青叔,你.....你怎麼了?”
“咦?青叔,她們就是沒來聽你講道的雙胞胎!”何小安誤以為青師所指乃是雙胞胎姐妹,連忙上前告狀。
聞言,雙胞胎姐妹轉首望來。
姐姐東方思晴,哪怕身著儒裝,看起來溫婉嫻靜,此刻卻黛眉微蹙,周身隱隱散發出淡淡的氣勢,怒目而視何小安,雙手叉腰,言語中帶著幾分嬌縱:“不聽又如何?我和妹妹偏就不願去聽!”
“你!你不聽會是你們的損失,我隻是......”何小安被東方思晴的氣勢所懾,聲音略顯顫抖,弱弱地反駁道。
“切,我們才不屑,搞得好像我們多麼在意你的關心一般。”東方思晴輕輕白了何小安一眼,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這時候,太青羽眯了眯眼,仔細打量一番青師,問:“你孩子?”
他們可還要跟雙胞胎姐妹打好關係,找到姐弟倆,自然是借此機會表現一番。
青師反應過來,認出了太青羽還有沐炎陵的身份,慌忙的擺手解釋。
“不是不是,朋友之子,不懂事,還望見諒,見諒.....”
言罷,青師伸手按在何小安的頭頂,強行讓他彎下腰去,鞠躬道歉。
何小安滿心疑惑,不明所以,剛欲開口詢問,隻覺頭頂壓力驟增,腦袋被壓得更低,心中委屈與憋悶交織。
“此子心高氣傲,的確不夠懂事。”沐炎陵見狀,攤手搖頭,插話道。
“........”太青羽覺得他沒有資格說彆人,不然也不會找上夫妻倆奪星鏈。
一段小插曲,等太青羽和沐炎陵詢問雙胞胎姐妹,得知姐弟倆沒來。
他們失望之際,又朝著花蓮玄仙拱了拱手,這才打算改日再來,轉身離開。
弄清緣由,雙胞胎姐妹則隨著花蓮玄仙進學府,等待放堂時間。
路過何小安和青師,花蓮玄仙簡單的點頭示意,繼續深藏功與名。
姐姐東方思晴則朝何小安做了個鬼臉,就不再理會這人。
等所有人走後,青師摁住他腦袋的手才鬆開。
何小安委屈道:“青叔,剛剛那倆人是誰啊?連你都害怕嗎?”
或許何小安年紀小,但他也知道怕是一種什麼情緒,譬如見到娘拿藤鞭......
“天庭......有一半是其中一位的。”青師委婉的告訴他,又鄭重道:“還有,你這孩子確實是太過驕傲自滿,那兩位小女孩你莫要再得罪。至於那兩位.....也不知道是在問她們找誰,但一定不簡單。”
何小安咽了咽唾沫,或許不清楚太青羽地位的概念,但一半天庭都屬於對方,這麼簡單明了的解釋,他還是懂的。
也使得他分外好奇,太青羽和沐炎陵特意找到雙胞胎姐妹,尋找的人是誰?
耐不住性子的何小安,送走青叔後,在即將放堂之前,扭扭捏捏的找上雙胞胎姐妹,“那個......”
“怎麼?還想來找罵?”姐姐東方思晴正收拾今日的作業,挑了挑眉。
妹妹東方思雨也目光不善的看了過去。
“不是....我是想問......他們,他們是向你們找誰?”何小安怯怯的問。
“找誰啊.....”兩姐妹交換了一個眼神,一致給出一個答案,“自己猜去吧!”
說完,雙胞胎姐妹繞過他,手牽手的走了,很高興明天的到來。
畢竟姐弟倆隻請假了一天,那麼她們明天必然就能見到對方。
“妹妹,你說夏兒弟弟請假的一天,都跟伯父伯母修煉了什麼?會不會想我們?”
“不知道,但我覺得,夏兒弟弟和冬兒姐姐,現在肯定在做跟吃的有關係。”
“為什麼?”
“因為現在是飯點啊,姐姐。”妹妹東方思雨掩嘴一笑,眉目彎彎。
........
“阿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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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內,正玩著寶葫蘆的薑夏兒,猝不及防的打了個噴嚏。
他揉揉鼻子,忽然聞到了一股香味,瞄了眼打遊戲的姐姐,有理有據道:
“姐姐,肯定是爹爹想我了,我去灶房幫忙!”
“?”
薑冬兒正沉浸於遊戲中,猝不及防間,未能攔住貪吃的他,也未曾料到,這傻弟弟竟在關鍵時刻會耍起小聰明。
男童如同一道閃電,直奔灶房而去,嘴上說是幫忙,但誰都明白,實則更像是隻覓食的小鼠,欲行偷吃。
這已經是男童的常態,而薑冬兒叮囑他的那些規則,他倒是銘記於心,所以瞅準娘親在菜田中忙碌,為爹爹采摘蔬菜的空檔,便大著膽子悄悄靠近灶房。
然而,剛至灶房門口,一隻大手便如捕鼠般將他拎了起來。
薑夏兒瞬間如見了貓的老鼠,渾身顫抖,怯生生地喊了一聲:“娘親……”
一手提著菜籃,一手提著欲想偷吃的男童,陸凝霜冰冷冷的看著他,便往後隨手一扔,惹得男童不痛不癢的在地上彈了兩下,最後倒在地上,天旋地轉。
灶房裡,察覺到有一隻手伸了過來,準備食材的薑雲逸下意識輕喚。
“夏兒,你這孩子又來......”
他還以為是自家孩子照常過來偷吃,扭頭發現是自家娘子,尷尬的笑了笑。
“你又慣了他多久?”陸凝霜問他。
這片冰棺秘境本就是他們夫妻共有,陸凝霜竟未能察覺到已成為慣偷的男童,顯然是自家的夫君暗中為他打了掩護。
回想往昔,灶房中偷吃的常客本是薑冬兒,那時,自家夫君總是對她寵溺有加,也是縱容著她的行為。
而今,又輪到了薑夏兒步其後塵。
對此,陸凝霜的目光如炬,緊緊鎖定在薑雲逸身上,帶著一抹不容忽視的嚴肅與審視,考慮怎麼罰姐弟倆,又怎麼從自家夫君身上討要利息。
薑雲逸心中發虛,眼神閃爍不定,胡亂地瞥向四周,隨即他趕忙用圍裙擦了擦那雙略顯濕潤的手指,主動貼向偏高的清冷美人,語氣依舊溫柔以待。
“娘子,你一直把我照顧得那麼好,我這不是想替你分憂嘛。”他保持著一抹微笑,“比起老罰夏兒,讓你像反派,不如讓他吃飽喝足,懶得找我。這樣就能度過二人世界,你說是不是?”
好歹是能傳授雷長老挑撥之法的人,薑雲逸怎會不知道哄人的一套?
哪怕他自己以前從未用過,畢竟都是陸凝霜驕縱著他,哄他。
但現在,薑雲逸用上了,就是整個人有些麻,說著說著,笑容僵硬起來。
因為聽上去跟撒嬌沒什麼區彆,或者說,他本來就是在撒嬌。
上一次被陸凝霜忽悠說要“抱抱”,薑雲逸覺得一輩子都不可能再撒嬌!
沒想到,自己還是破戒了。
麵對自家夫君的一番話,不知道為何,陸凝霜竟覺得心裡軟軟的,連骨頭都酥軟起來,不自覺地低頭看著白衣少年,他乖乖的抱著自己,仰著臉,望向自己,一雙眼睛此刻流露著“仰慕”的光。
這種感覺,很奇妙。
陸凝霜丹唇微吐熱氣,冰冷的臉頰染上一縷春水蕩漾。
薑雲逸:“..........”
薑雲逸:“!!!”
見佳人久久不回應,便奇怪的看著她,最後猛然發現。
自家娘子這是臉紅了!?
原來,自己撒嬌這麼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