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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薑雲逸下定決心要與自家娘子打一場的第一個晚上。
因今日天色較晚,倆孩子需要早睡早醒上學堂,時間有限。
所以薑雲逸也沒急著當日跟自家娘子打一場,而是等到明日再說。
夫妻倆回到房間。
薑雲逸便立馬翻箱倒櫃,把一套月白銀絲長袍翻出,張開一抖。
一股老陳氣息彌漫開來。
“這件衣服還好沒扔,就是不知道放了多久.....”薑雲逸將其披在衣桁上,輕輕摸索了下這件長袍,有些感慨。
當初還在八荒的時候,他便是穿著這身衣裳與陸凝霜闖蕩,還陪伴少年渡過諸多艱險!
現在在見到這身衣裳,對薑雲逸既是一種懷念,也代表他的認真。
穿上後,好找回渡過難關的感覺。
誰讓自家娘子真的很強......
薑雲逸壓力無疑很大,比以往的難關更加艱辛,他不敢怠慢,且或許會奠定自己在倆孩子心裡的地位。
“夫君就這麼想和我打?”
眼見自家夫君要動真格的,陸凝霜步步緊逼向少年。
絕美的女子熠熠生姿。
湊近後,她高挑身姿輕鬆超過少年,撩著頭發,垂眸與之對視。
朱唇微抿,皎潔眉眼間儘是無奈。
以前自家夫君還好好的,什麼都願意陪自己玩,現在反倒是開始抵觸起來。
要知道,原先冰棺秘境裡除了房屋,還有外麵的幾塊藥田,就什麼都沒有。
是陸凝霜帶著自家夫君,試著在水裡泡、雲上躺、樹藤纏.....等等。
冰棺秘境才什麼都有。
這算是秘境的起源,而正是陸凝霜帶少年玩過頭,才會有了姐弟倆孩子。
“嗬!誰讓你玩的那麼....那麼.....”
薑雲逸一想到被她施加各種手段,做出背離尊嚴的模樣,簡直就是惡墮!
他怕再繼續下去,自己也變得奇怪。
想到這裡,少年果斷往旁側閃開,避開了自家娘子的湊近撩撥。
反正清冷美人不是想用胸撞自己,就是想把他逼到角落行刑。
習以為常的他,走向床邊,把床榻上單薄的被褥抱起,隨意揉成團。
話不多說。
薑雲逸把被褥扔到清冷美人懷中,隨即把陸凝霜轉了過去。
清冷美人背對自己,麵向書房。
少年雙掌貼在清冷美人線條流暢的背部,推著她,毫不留情的驅趕。
“去去去!今晚你去睡書房,不許偷看我今晚的修煉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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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共處一室的情況下,薑雲逸明白要是跟早上一樣不理會她,自己反而會輸得一敗塗地。
所以也是有話直說。
而突破玄仙後,薑雲逸明顯察覺到自身識海的變化,識海廣闊,宛若星宇,一顆顆星辰雖然黯然無光,但隻要能夠點亮,他相信會成為擊敗娘子的手段!
被驅趕的清冷美人也不慌,一邊被少年推著走,一邊脖頸仰起。
一頭黑色長發自耳前垂下,陸凝霜對背後的少年,緩緩說道:
“那為妻要看一晚的書。”
“.......”
薑雲逸緩緩停下腳步,鬱悶了一會,才平複心緒,手指指向床榻。
“鋪床。”
“好。”
陸凝霜還以為自家夫君改變了主意,乖乖的去鋪好床,率先躺上去暖好。
又眼神示意少年過來。
不想。
薑雲逸樂嗬道:“你睡床,那我自己睡書房不就好了?”
他似乎被自己的聰明才智折服,頓時喜滋滋的撒腿跑向書房。
生怕晚一步,會被自家娘子拐回去。
“........”陸凝霜望向鬨騰的少年,沉默稍許,還是充滿耐心的下了床。
與此同時。
薑雲逸往後瞧,眼見她下床,不敢耽擱,速度又加快幾分衝向書房。
這時候的他仍然有心思控製跑起來的力道,地板才沒有發出“咚咚”響聲。
不料他剛回過頭。
眨眼間,一道倩影宛如鬼魅從旁邊竄出,擋在少年的前麵,嚇得他急忙刹住。
可惜,陸凝霜牢牢抓住少年的命運,不是扛著回去,也不是選擇橫抱。
因為少年刹不住腳步,正麵撞了上來,清冷美人看準時機,微微躬下身,雙手便握向少年腰肢高高舉起,嚇得他不知所措,在清冷美人手上掙脫束縛期間,早被抱在懷裡,雙手墊在他大腿下並且將其分開。
陸凝霜迫使少年分開的雙腿,正麵夾住自己的腰肢,微眯鳳眸。
“好了夫君,天色不早,彆鬨。”
“你.....”
被強行夾腰抱的他,慌忙躲避,奈何無論想怎麼折騰,或推開清冷美人。
陸凝霜始終穩如泰山,甚至故意往上一顛,覺得顛簸的薑雲逸便本能摟住佳人脖頸。
見此一幕。
陸凝霜忍不住把柔唇貼近少年脖側,吹出一口熱氣,撩撥著垂墜發絲。
一步步走近到床榻前,她先是把少年扔在床上,自己才連人帶被的撲了上去。
陸凝霜把少年藏在身下,她自己則被被褥蓋住,也把原本在廣闊冰棺秘境中自由自在的薑雲逸,限製在隻能活動於被褥空間內,不得已下,隻好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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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夫妻倆在被褥裡說起悄悄話。
“孩子睡了,我們也睡。”
“你今晚不能碰我.....”
“行,不碰夫君,明日打完再說。”
“也不能親!”
“不親,夫君放心。”
“........”
陸凝霜微微俯身,除了鼻尖相抵,看起來真像那麼一回事。
薑雲逸抿了抿嘴,半信半疑的側躺閉眼,任由清冷美人把自己圈在懷中。
今晚注定不能修煉,索性作罷,大不了明日臨時突破就是。
夜長漫漫。
燭燈滅。
整個秘境陷入寂靜,唯有陸凝霜清醒著,確實沒有對自家夫君做任何壞事,反而默默觀察著少年周身,隱隱見到彌漫的不祥氣息,眼神透露著冷意與精芒。
........
翌日,晨霧初散。
隔壁的姐弟倆早早起床,洗漱完畢,乖乖的在膳房裡等等。
而陸凝霜昨夜沒有睡,半夜秘境忽然下起了雨,雨夜中,她聽著窗外雨落水潭,嘩啦啦的作響,心中浮現溫暖,因為少年會往自己懷裡鑽,此刻仍回味無窮。
見清冷美人還處在床上,薑雲逸催促道:“快起床,再磨蹭孩子要遲到了。”
“好。”
等夫妻倆洗漱更衣,來到膳房時,姐弟倆看著煥然一新的爹爹愣住了。
隻見少年綁著腕帶,發束高尾,白衣衣領高到脖子,見不到分毫肌膚,而黑色長靴也是換成了一雙銀玉靴,沒有什麼話語,就已經英姿絕世,超凡絕俗。
要不是被冷漠的娘警告,恐怕會一直盯下去。
兩人回過神,女孩則驚詫不解:“爹,你怎麼把頭發束起來了?”
“當然是要對付你娘。”薑雲逸傲氣十足。
“娘,你的頭發.....”
經常披頭散發,隻綁發尾的陸凝霜,也是用上一根青竹款式的發簪盤發,看上去顯得素淨清麗,頗具韻味。
“讓夫君下手輕點。”陸凝霜看著少年說道,盤發意味著成熟與端莊,亦代表已成婚為人婦,似點明告訴薑雲逸自己是他的妻子,打一場可以,記得手下留情。
而那根青竹發簪,還是他在八荒送的。
薑雲逸哼唧一聲,可不信陸凝霜還需要自己手下留情,反倒是彆有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