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然看著蝴蝶遠去的方向,心中充滿了感慨。他仿佛看到了楚天佑的身影,正在自由自在地飛翔。
“天佑,你在那邊還好嗎?”楚然在心中默默地問道。
“相公,你在想什麼呢?”方溪禾關切地問道。
楚然回過神來,笑著搖了搖頭:“沒什麼,隻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我們還要向前看。”方溪禾溫柔地安慰道。
楚然點了點頭,他知道妻子說得對。過去的事情已經無法改變,他隻能珍惜現在,好好地活下去。
“爹爹,我們去玩捉迷藏吧!”楚天晴拉著楚然的手,撒嬌地說道。
“好,我們去玩捉迷藏。”楚然笑著答應了。
一家人在田野裡玩起了捉迷藏,歡聲笑語不斷。
楚然看著兩個女兒快樂的樣子,心中充滿了幸福。他知道,自己一定要保護好她們,不讓她們受到任何傷害。
突然,楚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正在靠近。
他心中一驚,連忙釋放出神識,探查周圍的情況。
“怎麼了,相公?”方溪禾察覺到楚然的異樣,關切地問道。
“沒事,隻是感覺有些不對勁。”楚然沉聲說道。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從天而降,落在了楚然麵前。
黑影身材高大,全身籠罩在黑色的鬥篷中,看不清麵容。
“你是誰?”楚然警惕地問道。
黑影沒有說話,隻是緩緩地抬起頭,露出了隱藏在鬥篷下的麵容。
楚然頓時大驚失色,因為他看到,黑影的臉上竟然戴著一張金色的麵具!
而這張麵具,他再熟悉不過了!
因為,這張麵具,正是他前世所戴的麵具!
“你……你是誰?”楚然的聲音顫抖著,眼中充滿了震驚和恐懼。
黑影緩緩地摘下了麵具,露出了他的真容。
楚然頓時愣住了,因為他看到,黑影的容貌,竟然和他一模一樣!
“你……你是……”楚然驚恐地問道。
“我是你,來自未來的你。”黑影平靜地說道。
未來的楚然,或者說是楚然的另一個自己,就這樣突兀地站在了田間。摘下麵具的他,與楚然如同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就連眉梢那顆細小的痣都分毫不差。
兩個女兒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愣住了,緊緊地抱著楚然的大腿,睜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爹爹。方溪禾也下意識地靠近楚然,眼中滿是警惕。
“我說了,我是你,來自未來的你。”未來的楚然重複道,語氣平靜得有些詭異,仿佛在敘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未來的我?”楚然喃喃自語,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方溪禾的手,手心滲出了汗珠。未來的自己突然出現,這讓他感到不安,甚至恐懼。他經曆了重生,已經改變了命運的軌跡,為什麼未來的自己還會出現?
“你……你來做什麼?”楚然強壓下心中的不安,問道。
未來的楚然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將目光轉向了兩個女兒,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他緩緩蹲下,伸出手想要撫摸楚天晴的臉頰。
楚天晴卻害怕地躲開了,緊緊地抱著楚然的大腿不放。
“彆怕,我是你們的爹爹。”未來的楚然收回了手,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
“你不是我們的爹爹!”楚天依大聲反駁道,“我們的爹爹在這裡!”
未來的楚然苦笑一聲,站起身來,看向楚然:“我來,是為了警告你。”
“警告我?”楚然皺起了眉頭,心中更加疑惑。
“你現在的平靜生活,隻是暫時的。很快,你就會麵臨更大的危險。”未來的楚然語氣沉重地說道。
“什麼危險?”
“我不能告訴你太多,否則會改變未來的走向。”未來的楚然搖了搖頭,“我隻能告訴你,小心金麵人。”
“金麵人?”楚然心中一凜,他依稀記得,前世他被金麵人追殺,最終慘死。難道,金麵人還會再次出現?
“記住,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你自己。”未來的楚然說完這句話,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楚然愣在原地,久久回不過神來。未來的自己的出現,讓他感到無比的困惑和不安。他不知道未來的自己究竟經曆了什麼,也不知道未來的自己為什麼要警告他。
“相公,你沒事吧?”方溪禾關切地問道,她能感受到楚然的情緒波動很大。
楚然搖了搖頭,強顏歡笑道:“沒事,我們繼續玩吧。”
他不想讓妻子和女兒擔心,隻能將心中的不安壓抑下去。
午後的陽光灑在山林間,斑駁的光影在地麵上跳躍。楚然帶著兩個女兒在山林間玩耍,教她們辨識草藥,講述山林中的奇聞異事。
“爹爹,這是什麼草藥?”楚天晴指著路邊一株開著紫色小花的植物問道。
“這是紫花地丁,可以清熱解毒,治療感冒。”楚然耐心地解釋道。
“那這個呢?”楚天依指著另一株植物問道。
“這是車前草,可以利尿通淋,治療水腫。”
兩個女兒聽得津津有味,對大自然充滿了好奇。楚然看著她們天真爛漫的笑容,心中充滿了溫情。他知道,自己一定要保護好她們,不讓她們受到任何傷害。
傍晚時分,一家人圍坐在篝火旁,享用著親手烹製的野味。
“爹爹,這個烤兔肉真好吃!”楚天晴一邊啃著兔腿,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
“爹爹,我也要!”楚天依也不甘示弱,伸出小手抓向另一隻兔腿。
楚然笑著將兔腿遞給楚天依,看著兩個女兒吃得津津有味,心中充滿了幸福。
“相公,你的手藝越來越好了。”方溪禾也笑著說道。
楚然笑了笑,說道:“都是為了你們,我才努力學習的。”
一家人在篝火旁說說笑笑,氣氛溫馨而和諧。然而,在楚然的內心深處,卻始終縈繞著未來的自己所說的那句話:小心金麵人。
夜深了,兩個女兒已經睡著了。楚然和方溪禾躺在草地上,仰望著星空。